苏流锦就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紧紧的捏着张重的衣服,蜷缩作一团躺在车子里睡熟了。
她的房子在郊区,是一幢临山靠海的小别墅。
上次来这个地方,还是三年前,张重初中毕业考上县第一中学,苏流锦载他来玩。当时张同学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看看这个摸摸那个,惹得苏大少爷干瞪眼。
那一晚苏少说要带张重去解决身体问题/
迷迷糊糊的张重就中了那小子的道。两人到了红灯区。
苏大少姐自然不差钱,为了给兄弟庆祝,愣是选了一下姿色上等的良家。
在对方把自己脱成一只小白羊后张重同学果断怯战了。
此后这件事成为苏少一个津津乐道的问题,也是张重心里永远的痛。
依着记忆里的方向,张重让发财把车停在了别墅外。
这里叫苏华景菀,在房地产业高速发展,寸土寸金的如今,房价高得另人咋舌。
里面总共有二十多幢别墅,物业齐全,就连超市,银行,菜场,也一概拥有。
“醒醒,虎妞。”张重摇了摇对方的胳膊。
苏流锦醉眼腥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好似有人在自己身前晃来晃去,看不真切。
张重扶着对方走了两步,没想到这妞的脚像没有骨头似的,虚飘飘的,再走了一步,就要往地上摔倒。
照这样子,是走不到别墅里去了。
“发财,你先回去吧。”张重回头向发财说道。
发财点了点头,将奥迪车开走。
苏流锦搬出苏家大院快五个年代了,张重实在想不通,一个单身女人住一幢房子有什么好的,冷冷清清的,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那苏家大宅里,保安,保镖,保洁的什么人没有,就连做个饭也有保姆,那可是过得衣开伸手,饭来张口的纨绔子弟的生活。
房子的装修是欧式风格,小院里是修葺得整整齐齐的花草,还有一个露天游泳池。
这里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在附近有很多房子,每个座都有一个小院。
当时房产商的广告语是:“城中城,院中院,回复自然,尊贵不贵。”
每一幢看似独门独户,其实相隔不到二三米远,中心商业区就在二十来幢的别墅的众星拱月围绕之中。
平常好强的女人,这会儿连站都站不稳了。
看着软作一摊烂泥的女人,张重有点哭笑不得了。
“钥匙在哪儿?”张重问摇了摇女人的手问道。
苏流锦此时意识迷糊糊,哪说得出话来。
张重翻起女人随身所带的小包包,钥匙果然在里面,而且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三个人笑得很傻。其中一个是才十岁的张重,另一个是十六岁的张虎,苏流锦那时也才十四岁,穿着白裙子,笑得天真浪漫。
不知怎么的,看着照片就想小时候的事了,突然有点想哥哥了,可惜他失踪好些年了,没有一点消息。
张重开门,送对方进屋。
满身的酒气,醉得很历害的苏流锦进了屋就倒在了床上。
张重替她脱高跟鞋。
女人一双完美的玉足略有挣扎,就放任了张重的动作,小腿极其有质感,不浮肿,瘦削而有弹性。
当警察的女人果然不样,屋子收拾得干干净,所有摆投,都放得整整齐齐,那被子叠成了豆腐块。
张重将一床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
意识有点迷糊的她一把将被告子推开。
张重捉住她的手说道:“别动,会着凉的。”
她好似听见了一般,听话的不乱动。
张重给她再次盖好被子就要离开了。
刚走了两步,就听见一个声音说道:“别走……别丢下我。”
一直以强势必示人的她,这个时候紧紧皱起眉角,说出的话让人心疼无比。
张重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看着被痛苦折磨的女人,脸上泛白,不断的呻呤着。
真是难为她了。张重握着她冰冷的小手说道:“我不走。”
对方像吃了镇定剂一样,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双手怀胸,牙关打颤,冷得直哆嗦。
张重起身却开空调,却被她抱住了:“锦锦冷,抱抱。”
张重就像个木头人一样,任其温暖的怀抱贴到胸口来。
似在睡梦中的女人自觉的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张重只觉得自己的下身被想老伴了。”柳陌陌低着头,脸上带有一丝红晕。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张重紧接对方的手笑道。
那笑声别提有暧昧了。
很明显这家伙的动机有点不良。
柳陌陌望着张同学一脸得意的样子,苦笑不得。
他都不到自己家来看看,自己还能主动告诉他,本熟妇现在自由了,能随时为你暖床吗?
两人难得坐在一起说了些贴已的话,柳陌陌大呼:“坏人,坏人。”
囡囡醒来之后,睁着迷糊糊的大眼睛,望见了张重怀里抱着柳陌陌,还以为是在做梦,揉了揉眼,才确信。
柳陌陌发现囡囡醒了,急着想从张重的怀里逃出来,张重哪会让她如意,紧紧的抱住她。
对此柳大熟妇很是不满,这小子。他不知道囡囡看了会胡思乱想吗?
“哥哥,你偏心,抱姐姐不抱我。”小囡囡委屈的嘟着嘴很不爽的样儿。
“还不快穿好衣服,哥哥带你到游乐场去玩。”张重抱着小家伙,捏了捏小脸说道。
囡囡这才笑了起来,露出两颗虎牙:“去玩哦。”
柳陌陌推了张重一把:“还不快回去换衣服。”
这妮子怕自己看她换衣服,咬着她的耳朵说道:“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臊啊。”
柳陌陌哪肯依,使劲的把张重往屋门外推。
“女生换衣服,男生不能看。”囡囡吐了吐舌头。
张重一头黑线,急忙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