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惊天,你脑子是不是打结了,还是个蝴蝶结,死远一点儿,在对着爷笑的这么风骚,信不信爷绑了你送到竹风斋。”
“逍遥,我会负责到底的。”
“呸,你好意思提,老子一巴掌扇飞你。”
……
以上对话的两个主角现在正大眼瞪小眼,凤惊天不提那劳什子负责到底还好说,一提锦瑟就咬的牙嘣嘣儿响。
话说昨日锦瑟在皇宫当了一回货真价实的搅屎棍,本来他说的迷路和看美人神马的就都是浮云,打着看美人的幌子,实则干着触别人霉头的事。
这把枪首当其冲对着的便是苏青峰,先是朔冥所赠的赤血烈马软了蹄子,再是锦瑟见缝插针无孔不入,利嘴跟装了连珠炮发射器一样,委实成了上天下地无所不能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锦瑟最有理超级挑拨王,巧舌如簧,黑的都能说成是白的,白的可以说成彩色的,此处省略一万字,总之到最后沧兰帝看着他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子就头疼,而苏青峰则是黑着一张老脸,差点破功,恨不得撕了锦瑟那张嘴。
事情完了?不不不,还没有,盟约不是还没签订么,那就签去吧,众人暂时忘了宴席上的事情,怀揣着严肃的心情见证那一刻,锦瑟故意在苏青峰面前晃悠,他那张脸上变了又变的神色看的锦瑟直乐,正在她搅屎棍精神再次迸发的时刻,耳边突然传来戏谑的声音:“好玩儿么。”
锦瑟脸上的笑容一滞,凤惊天这妖孽怎么也来了,还密音入耳,比老子还神秘。“哪儿都有你,我说你是不是看上爷了。”
“若是看上了呢?”凤惊天在暗处瞧着锦瑟一脸得瑟的样子,突然就很好奇她会怎么回答。顺着她的话就问道。
“看上就看上呗,难道还要爷娶你不成。”
凤惊天没想到锦瑟会这样回答,娶?哭笑不得,不过这话的确是这混小子的风格。估计世俗流言之类的在他眼中全是狗屁。宴席上发生的事从始至终他都看在眼里,不得不暗叹这小子嘴跟刀子似的,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给片儿了。
被这厮一耽搁,盟约签订才没被锦瑟这搅屎棍给搅黄咯,锦瑟心里把凤惊天祖宗十八代都亲切的问候了无数遍。
到最后惊天也没露面,临走前锦瑟意味深长的看了苏青峰一眼,苏大丞相背心突地就冒出一股凉气,一种要被人算计的感觉油然而生。
事情完了?不不不,还没说到凤惊天要对锦瑟负责那一出。
若说今日之前柳宪宗还有些顾忌锦瑟的背景,那现在就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在他看来锦瑟得罪了朔冥,总会吃不了兜着走,就算自己不动手,也自会有人收拾她。
这话还是有根据有道理的,苏青峰的确是头顶都要冒烟了,虽然盟约签订顺利结束,但是四大王朝私下里暗波汹涌,这次朔冥因为赤血烈马软了蹄子的事伤了面子,就算没人当面耻笑,苏青峰也能读出他们脸上眼中的意思:朔冥赤血烈马也不过如此,还万金难求,到了我沧兰就吓得软了蹄子,软脚虾还差不多。
这次的事情说白了就是苏青峰没办好,一想到朔冥帝阴晴不定的性子,等回朝还不定要受什么处罚,一腔怒火急于寻找发泄口,只想把锦瑟那根搅屎棍劈了当柴烧。
于是乎锦瑟出了皇宫没多会儿就遇到一场刺杀,十个人具是黑衣蒙面,身上萦绕着一股死气,锦瑟冷笑一声,苏青峰到是舍得,一出手就是死士,这可比暗卫档次高,这会儿有暗卫不用直接甩一把死士,看来是下定决心要娶她性命了。这其中肯定还有那柳宪宗的功劳,估计苏青峰是知道柳家折了几十号暗卫在她手中的事了。
锦瑟暗啐一口,尽管两面三刀,老子刀枪不入。
说是如此说,这十个死士可不是吃闲饭的,斗气一外放,全是不知道疼只知道拼命完成任务的蓝级初期斗气师,打趴下了又一咕噜儿翻起来继续战斗,吐血了连擦都不擦一下就赶鸭子上架似的冲上来,手臂断了瞄都不瞄一眼,只要脑袋没被削掉,他就还有战斗力。
锦瑟心里那个郁闷啊,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朔冥帝竟然还给苏青峰安排了这些个死士,看着好几个被她弄成独臂侠的死士那跟飙水枪一样飙血的膀子,锦瑟也据一把辛酸泪,为国捐躯的好同志,你们辛苦了。
雾影和暗枫又被她留在了客栈里,锦瑟不得不感叹一句孤家寡人。正苦战第三百回合时候,忽然从天而降身着红衣的骚包男一枚,凤惊天是也。
加入战斗还不忘戳锦瑟脊梁骨,“一刻也不消停,惹祸精。”
斜了凤惊天一眼,“什么惹祸精,爷这叫天妒人怨。”
“是够天妒人怨的,都准备让你回炉重造了。”
“能不戳爷心窝子吗。”
有了凤惊天的加入,锦瑟轻松不是两三点,若凤惊天不出现,锦瑟也能解决这些人,只不过怕是自己也要挂点彩,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就将四个死士变成了死尸,结伴同行不至于西天取经路上太过孤单。
剩余六个残疾人士蓦然对视了一点,突然围着锦瑟和凤惊天转了起来,刚开始两人还不明所以,但当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化,便已明白,眸子微眯看着彼此道:“阵法。”
阵法还没完成是不可能冲出去的,否则铁定两败俱伤不死就残,可想而知,六个蓝级初期斗气师以身摆阵,威力自然不可小觑。
片刻后,锦瑟和凤惊天背靠背,地上摆着形状怪异的石头,其余什么也没有,“老子聪明绝顶十窍通了九窍,就这个一窍不通。六绝阵,还真看得起我们,凤惊天,爷最宝贝的就是这条命了,你可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护着爷,有刀你先挨着,哥们儿会为你报仇的。”
困在六绝阵里还不忘调笑,凤惊天有些无奈的浅笑着摇摇头,这小子转口就是哥们儿,有叫哥们儿替自己挨刀叫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在阵里呆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凤惊天找到了阵眼所在,便是有五个不易被发现的石头围着的中心,凤惊天不慌不忙的自怀中掏出一块龙纹玉,向着那里抛去,在龙纹玉落地的那瞬,锦瑟和凤惊天同时出手一掌拍出。
两人身上的斗气第一次显现了出来,锦瑟乃紫级中期期,而凤惊天却是紫级后期,两个紫级斗气师毫无保留的一掌击在玉上,只听砰地一声,六绝阵被破了。
咚咚咚是那六个死士被阵法反弹出去摔在地上的声音,敢一身摆阵,就要承担阵法被破后的反噬之力。那六个死士挣扎着爬起来,锦瑟一吹口哨,“还来?”
凤惊天却突然大喝一声:“危险。”猛地抓起锦瑟的领就扑出去,刚扑出去就听见比刚才还要大声的“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威力颇大的气劲,让扑出去的凤惊天二人飞的更远一些。
落地的那一瞬间,锦瑟终于还是没惹住:“卧槽,爷的屁股。”凤惊天喊出“危险”的时候锦瑟就已经知道那六个死士要干嘛了。
妈的,一群疯子,六个蓝级斗气师以自爆为代价也要杀了她,她就不明白她到底是杀他爹还是剐他娘了,至于这么不死不休吗,要不是凤惊天反应快扯着她扑出来,处于自爆中心的她绝对连渣都不会剩一点儿,不过凤惊天居然是紫级后期斗气师。
凤惊天,对了,凤惊天,神游中的锦瑟终于回魂想起了救命恩人凤惊天,抬眸看去,嘿!那怪说屁股那么疼,这厮太没有男子气概了,拉了她垫底,自己趴在她身上,不过他这是什么表情?疑惑?惊讶?
锦瑟顺着凤惊天纠结的眼神看下来,这只按在她胸口上的爪子是谁的?我靠,反应过来的锦瑟一把推开凤惊天跳了起来,“这回亏大发了。”
凤惊天看向自己摊着的右手,虽然感觉不太明显,但那绝对不是男人该有的东西,怎么说,应该是绑了束胸带,却依然有些软软的,他,女的?
锦瑟看着凤惊天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一脚就踹了过去,嘴里咬牙切齿,“统统给爷忘掉,要不然爷打折你第三条腿。”
凤惊天一下跳开,这么有男人味儿居然是个女的,简直颠覆了他的价值观以及世界观,果然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实践才是真理。
看着锦瑟龇牙咧嘴的模样,凤惊天却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了,稍不留意它便会长成撑天大树。
轻笑道:“我会负责到底的。”脱口而出的话连凤惊天自己也惊了一下。
“负责个屁!麻溜溜儿滚远一点,再在爷眼前晃悠,小心爷剁了你的爪子。”视线轻轻落在凤惊天的某一处,“或者让你永远都抬不起头。”
凤惊天脸上的笑意一僵,顿时菊花一紧,裤裆那里一阵阴风吹过。
“嗤。”锦瑟瞅一眼凤惊天脸上僵着的笑意,嗤笑一声,顶着一头被那股劲风吹得无比凌乱的鸡窝头无比潇洒的走了,留凤惊天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看着那单薄的背影渐行渐远
锦瑟本以为凤惊天说的会负责到底是在谈笑,本来嘛,锦瑟一现代人,自然不会像那些老古董女人一样遇到屁大一点事儿就要死要活,摸一下胸就非君不嫁非卿不娶全是狗屁。要锦瑟的来说就是直接剁了那只爪子泡酒喝,切了第三条腿做标本。
不过昨日凤惊天的确是为了救他才在不知爷本红妆的情况下按错了地方。锦瑟虽然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却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可是现在这凤惊天笑得一脸风骚是什么情况,口口声声说什么负责到底又是唱的哪一出?
凤惊天昨日回去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锦瑟那张脸,发怒时的咬牙切齿,笑着时的顾盼倾城,坑人时的阴险狡诈,安静时的眉眼如画……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在凤惊天脑子里以慢一百拍的速度回放。
心里那破土而出的东西已然生根发芽。他是喜欢上她了?心里一惊,凤惊天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忽然唇边勾起一抹弧度,低头浅笑,心情豁然开朗,原先心里那种朦胧的感觉也变得清晰起来,重新躺回去,闭眼安睡,既然想通了理顺了,那么是不是该付出行动?
于是乎,一大早上凤惊天就穿戴整齐的来到锦瑟所在的客栈,背对着立在锦瑟房门口,不说话不敲门。
锦瑟睡足了收拾妥当正准备出去,打开房门就见凤惊天站在房门口,雾影暗枫青儿紫衣四人站在他旁边一脸好奇,想不通这凤公子一大早上就立在这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凤惊天缓缓转身,本来面无表情的脸瞬间换上足以颠倒众生的笑,“逍遥。”
“呃。”锦瑟浑身一抖,这哥们儿脑子没坏吧,笑得这么温柔是为哪样?
旁边那四尊门神也齐齐一抖,这变脸也太快了吧,刚才还一脸面无表情,现在笑的这么勾人,对了,就是勾人,而且勾的还是那个一脸茫然警惕的瑾大爷。
“凤惊天,你脑子是不是打结了,还是个蝴蝶结,死远一点儿,在对着爷笑的这么风骚,信不信爷绑了你送到竹风斋。”
“逍遥,我会负责到底的。”
“呸,你好意思提,老子一巴掌扇飞你。”
雾影暗枫青儿三人的眼神在锦瑟和凤惊天时间转来转去,有奸情!这几人中只有木紫衣不知道锦瑟是女子的事,所以也只有她最茫然,负责?负什么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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