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再来说那只死去的小鸟……
就在前几天的早晨,我收功后向小树林外走时,见到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鬼鬼祟祟的,在我练功点附近的林中,手里拿着一个自制的弹弓。偶尔他还向高枝上跳跃的小鸟打一弹,然后探头探脑地向四周张望,怕遇到公园管理人员的样子。
这个年代看到这种事,真是奇怪?如今这个年代,小鸟成了人类的朋友,我很多年没看见有人用弹弓打鸟了,甚至连网络或其它新闻媒体中都鲜见这种事情。我仔细地看了看那个人,用功能查了查,发现他只是个便衣。虽然那人表现得象个偷猎小鸟的坏蛋,但在他身上,还是带有军精们特有的,经过专业训练的痕迹。我似乎有点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他们可能要试探我,是否特别喜欢“多管闲事”或见义勇为!如果我确实有那种倾向,则他们可能会顺应我的意思,或按照他们的意愿,安排我做那方面的工作。
当然我无意从事那种行业,况且这个人只是个便衣,所以根本就没必要理会他这个“坏蛋”,随他去吧,哈哈……
果然,当我蹲下身子仔细观察那只死去的小鸟时,没发现它的身上有任何外伤。它可能只是误食了公园里用来毒老鼠的鼠药,或只是自然老死,然后被人故意放在了我练功的地方。
看着这只小鸟的尸体,我没有更多的感想。有人可能会认为练功的人,大多会有信仰,一般都会很慈悲之类,看到小鸟死了,当然会悲痛、祝愿其往生极乐之类,然后精心掩埋它什么的。我什么也没做——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对小鸟如此,对人也是如此。死亡,如同小鸟或人的出生一样正常。人们大多乐生恶死,是因为不知道死后会面对什么。如达摩里所说的“凡夫当生忧死,临饱愁饥,皆名大惑。所以圣人不谋其前,不虑其后,无恋当今,念念归道。”
过了几天,突然有人敲我家的门。来人是一个高大的小伙子,他叫我“老舅”……
这个外甥,是我父亲老家的一个远亲,我只在小时候见过他。过了十几年,他突然从老家跑到本地来,投奔他的老姑与老叔们,当然也顺便来看看我这个不算太亲近的老舅。他一米九的大个,身体强壮,虽然与十几年前的样子差别较大,但还是留有一些他小孩时特征。所以虽然他来得比较突然,或来得比较是“时候”,我也没太在意。他说她的老姑,把他安排到了市郊的汽车厂工作,干些体力活。他说自己工种时,模模糊糊,我也没细问他到底是做什么。实际上我知道,他在那个汽车厂里做保安。不详细打听别人的情况,是我的习惯。因为当我接触了一些保密工作方面的事情后,就习惯不主动打听别人的详细情况。因为“多知为败”——外一哪天被敌对势力捉了去,他们“打死我也不说”,因为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呵呵……另外天人合一的境界或异境,实际比世俗的保密工作还要秘密,在不合理的情况下,或在时机不成熟的时候,更是不能透露相关的事情。自己该知道的事情,自然会知道,不用主动打听——好奇害死猫……
因为现在我的境况比较特殊,他与我也没太大的关系,他可能会干扰我的“工作”,于是我故意疏远他。没想到这个外甥,对我非常感兴趣,三天两头地来我家烦我,使我很无奈。有一次,他说他们厂里的一个同事,特别能吹牛——他那个同事声称自己非常有本事,大人物出国都会请他陪同之类。
或者他请教我,有关佛道与修炼方面的问题。由于他完全没有功底,我也只能简单地敷衍他几句——即使是教师,对于加减法都不会的学生,也无法直接谈论量子力学吧?如果从加减乘除开始介绍,那得花费多少时间精力?况且如果是对一个悟性不高的人说教,即使他很信服你,你也花费了大量时间精力培养他,结果只能是“一场空”。所以许多对修炼感兴趣,甚至很痴迷的朋友,一时冲动四处寻访高人,希望能成为“神仙”门徒,进而得道飞升之类,往往是不现实或不合理的。
如二祖慧可,虽然找到了“神仙”达摩大师,还是先跪了九年,最后立雪断臂,才被达摩点化的。慧可在见到达摩之前,已经研究儒、释、道多年,而且也具体实修(静坐之类)了多年。见到达摩大师后,还要先跪上九年(实际是炼了九年基本功或打了九年基础)。然后时机成熟,达摩大师一点即化,雪中断臂,舍身求法,终成大器。普通修炼者,几人自己研究了多年修炼的基础知识,并实际修炼了多年?又有几人能见到神师后坚心长跪,明志示诚?更别说断臂舍身了……
那个外甥实在让我头痛,不仅常跑到我这里来,还经常想要拉我去他租住的地方去,我一直没有答应他。有一天,他又要拉我去他那,我觉得时机成熟或此行有益,就答应去他那看看。于是换了一身衣服随他一起出门。
我特意换了一身衣服,是想暂时脱离那些对我“感兴趣”的人的视野,呵呵。俗人们通常都是“衣帽取人”的,对于那些在稍远处监看我的人来说,更是会通过我经常穿著的服饰来辨认我。我经常是穿著那套旧衣与有破洞的胶鞋,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常年不换或不变,就使他们养成了习惯——那套旧衣服就是我,我就是那套旧衣服,呵呵……
果然一路顺风,没发现有人打扰,或监看我今天的行动计划。
外甥租住的小屋,就在汽车厂区的旁边。整个汽车厂及附属地区,有大半个市区那么大的面积。他们有规划整齐的职工宿舍楼群、商店、子弟学校、医院、体育场馆等一系列配套设施,甚至有相对duli的安保体系,简直是一个城中之城。
由于已经是中午,他先请我去那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饭。因为我不吃肉,所以他点了一些素菜与要了两瓶脾洒。刚喝了两口洒,他就用江湖大侠的口气,与我聊起来:“老舅,据说你们修道的人都是吃素的,为什么呢?”我听他突然在公共场合提起修道的事,有点不快。因为修道这种事情,相对大多数普通人,还是陌生甚至是难以理解的领域。如果在公共场合谈论,对此完全无知的人会反感,素质不太高的迷人甚至会来抨击或捣乱。如果是对此感兴趣的人,甚至是着迷的修炼爱好者,则会留心甚至来烦扰。如上文所说,大多数主动来求教的爱好者,往往根性不利,或对基础知识了解不够与基本功不扎实,所以除了对我形成烦扰,并没有太多意义。
“仅仅不吃肉不是吃素,佛教的吃素戒律,还包括不吃葱蒜等五种含有辛辣味的蔬菜。道教则北派吃素,南派大多不要求。修道与宗教虽然有关系,但不是一回事。我也吃鱼、蛋、葱、蒜等,所以我不是吃素的……”我简单解释了一下,然后示意他不要再说这方面的话题。他可能是想向那几个餐厅的服务员炫耀——他有一个(非常牛逼的)修道的老舅……
我比这个外甥大十岁,但从外表看上去,会与他年龄差不多甚至比他还显得年轻一点,所以他在外面经常恭敬地叫我老舅时,别人常会感觉有点怪。这个餐厅的服务人员也挺怪,从厨师到服务员,和似乎是老板的人,全是年轻小伙子。还好,由于不是吃饭的高峰时间,餐厅里只有我们两个顾客……
我很快喝完了一瓶脾洒,吃了二两米饭,就出去抽烟。那个老板模样的小伙子跟了出来,似乎也想透透风,在我背后看了我几眼,过了一会,他又返回了屋内。
刚才喝酒时,有一滴脾酒溅落在我的新衣服上。“倒霉,又得洗衣服了……”我一边这样想,一边感觉有点不妙。穿好一点的衣服,除了能给人带来几许虚容,似乎就是得小心“侍候”它们了,实在不如穿那套深蓝色的旧衣裳省心与方便。
我早已经发现这个餐厅的漏洞或异样了——外甥把我引进了另一个局里……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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