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建筑的的连续轰响和倒塌,萨尔满脸无情的从地上拔出自己的胳膊,眼前的一团漆黑的龙转缓缓散开,很远处,鲁尔还是那副看不清头脸,漆黑一团的样子,发出一阵嘲笑声:“看看你现在多么软弱,无力的**,可笑的魔法,弱小的精神,这还是你吗,钢的元素。”
萨尔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冰冷的语气饱含杀意:“鲁尔,我们从神魔历初开始认识的,在毁灭历末,我们相识万年,你的才能有目共睹,你的父母也都是元素神界的神王,如此高傲的你不也屈服在那个艾文利面前吗?”
鲁尔轻轻叹了一口气,好似追忆,又好似惆怅:“你不明白吗?三千元素神界精锐,世界的英雄,却被打上了叛徒的标签,当时你还是军团长,是你拼尽全力让我们整个军团的逃走的,你的伤现在还没好吧?如果不是必须,我真不想和你打的,可惜啊。”
萨尔依然低着头一言不发,沉淀在心中的记忆慢慢浮现,慢慢涌上心头。
神界历史上记载,大约在大历前两万,三千元素神界精英背叛,投靠灭世者军团,永为元素神界之耻,但历史总是掩盖了一些东西。当时正是他,在灭世者军团里找到的那段魔法影像,那一代赤炎神王的投降宣言。以当时的情形,若是赤炎神王投降,世界必被毁灭,于是他带领三千元素精英抱着必死的决心杀入炎神宫,亲手击杀了叛徒。但概念神界的神害怕了他与军团的战力,竟然在这之后污蔑三千英雄为叛徒,偷袭中央神王,多亏炎神奋不顾身,以身为盾·····
更可笑的是当时元素神界的神王居然为了一件创世残片肯定了这一事实,三千英雄沦为叛徒,惨遭围杀,萨尔一己之力抵挡五万精锐神兵,为部下争取了逃跑时间,自己却被打落神位,丢失了神名,直到现在。
“这难道不可笑吗?”鲁尔笑着,却好像在哭,“我们做了那么多,却成了叛徒,凭什么,你知不知道亲爱的人死在面前是什么感受,爱因西亚是为了我而死的,我们本是想战争结束后就举行本源融合仪式的,但她死了,就死在我面前,你永远也体会不到我的痛苦,从那一刻起,我就要报复神魔,报复这个世界,我要亲眼看着,亲手毁灭它。”说到这里,鲁尔深吸一口气,“现在,我很久不见,已经软弱到这样的军团长啊,然我们来战吧!”
然后大片大片的漆黑之风对着萨尔刮过来,萨尔向前,对着鲁尔飞奔过去,全身附上了一层厚厚的钢甲并不断加厚,黑色的风没对只能轻微的腐蚀着厚厚的钢甲,无法对萨尔造成一丁点伤害。萨尔的奔跑速度极快,只一瞬间就来到了鲁尔前面,一拳轰出,竟一下轰散了鲁尔的身体。萨尔一刹那感到不对劲,多年的斗争经验让他奋力向旁边躲闪,但是晚了,一个细长的风锥高速穿透了萨尔的盔甲,身体,带出了一流血柱,喷射一地鲜红。
“来啊,最强的元素神,爱因西亚一直喜欢你的,她只是把我看成弟弟,正如你把她看成妹妹一样,多么讽刺啊。来啊,再来啊,最强的元素神,你当时一抵五万的力量那,拿出来让我看看,让我再感受一下吧。”鲁尔嘶吼着,大量风锥想下雨一样疯狂的旋转着冲着萨尔的身体钻去。萨尔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下蹲,一道钢铁的圆壁瞬间出现,风锥纷纷偏转轨迹,然后又是大片的钢材从地底刺出。
鲁尔扭转着自己风一样的身体,飞速的从钢刺的森林里钻出,唤出一把巨大扭曲的风镰飘在身边,冲到萨尔铸成的圆壁正前,风镰自动旋转着,切碎防壁后,发现萨尔并不在圆壁后边,立刻消散身体和风镰进行元素位移。
“晚了。”鲁尔刚刚开启元素链接,一个声音从身后想起,一只手触到了他的后背,大片的钢铁从他漆黑翻滚的身体里钻出,同时元素位移被强制发动,传回了刚才的没冲出以前的的地方,森森的刚刺把他固定在空中,无法动弹,萨尔慢慢从空中出现,
“鲁尔,你还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有变,战斗模式,思想,方法,都和以前一模一样,连风镰的长度规格都没有变化,你为什么不显出人类形态,而一直用元素形态,真的是对以前的痛恨吗?还是对以前日子的怀恋?”萨尔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其实你我都一样,鲁尔,你想的我都懂,因为我也和你一样,真的。我曾一个人流浪了将近十万年,看遍了世间的一切,这个既有悲伤也有痛苦,即喜悦又幸福的世界,我真的很喜欢。”
鲁尔沉默了一下:“军团长,你弱了,破法钢也没以前强了。以前你这招‘心之死荆’没人能逃得了的,现在连我都杀不死了。但你还是那么强,我还打不过你。你还和以前自说自话,不理会别人的想法。我,真的很想回去,我睡了不知多少年,梦里全是你们。但是,”他说着,“我已经回不了头了。死风模式。”随着他的一声大喊,漆黑如墨的风像墨汁一样,向四周泼洒。就连没有生命的石头也如同衰老一样,迅速变成粉尘
萨尔看着泼洒的黑风,哀伤地说:“你也没变啊,鲁尔。刚之森林。“大片的钢柱从地下突刺而出,然后分出枝杈,再长出针样的叶子,转眼间好像一片钢铁的森林瞬间长成,接着大片的钢指针也向四周飞射,将黑色的风牢牢钉住,钢之树的树干纷纷炸裂,众多尖锐的铁片四射而出,将黑色的风反复洞穿。
“让我最后送你一程吧。鲁尔,再见了。钢铁末日。”天空中坠落下来了巨大且数量繁多的钢球。
鲁尔在最后一刻好像看到了水蓝色的头发飘散,他喃喃的嘀咕了一句:
“爱因西亚,你接我来了。”接着本源开始剧烈震动,很快的,消失了。
恶之塔的塔顶,艾文利忽然说了一句:“鲁尔消逝了。”
他身后的女人一惊:“那可是元素神啊,是神的一种,怎么会死。”
“碰上了老上司,又是一心求死,自然会消逝。”艾文利回忆着说,“他一直很迷茫,不知道路在何方,他口口声声说要报复世界,却比谁都喜欢这里,他很孤独,因为他和我很像,所以他经常和我说话。”
艾文利好像也有些失落:“他最常说的是:‘这是有过爱因西亚的世界’”他摇了摇头,“真是个可笑的人。”
然后他转过头,将目标投向另一处战场,并对身后的女人说:
“你的目的好像达成不了了,安娜小姐。”
随着声音落下,在那片战场中墨灵疯了一样,一拳打飞了恶神劳德,身后墨然的身体静静的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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