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文,我现身了.”苗丝雨话音刚落,只见墓碑轰隆一下炸裂开来,一个白裙女子从墓中缓缓走出.
“丝雨,你真漂亮.”我由衷地赞叹道.
“诗文,我不能在阳间久留,你快念咒语吧.”苗丝雨的身子摇摇晃晃有点站立不稳了.我知道:苗丝雨是因为阴气太弱的缘故.
不敢在我的身后,伸着血红的长舌头,对着我嘻嘻直笑.
娘的,那张镇鬼符怎么只管半个小时就失效了
“小帅哥,怪不得你不愿意跟我玩,原来是爱上了这个叫苗丝雨的女鬼呀.嘻嘻你真没眼光,难道我没她漂亮吗”女吊颈鬼不满地责怪道.
我无心跟她罗嗦,规劝道:“既然你知道我对苗丝雨情有所钟,就去找别人吧.天下的帅哥多得很,何必吊死在我这棵树上呢.”
“小娘子我就是喜欢你嘛,我非你不嫁.”女吊颈鬼扭着小腰,撒娇道:“本娘子决定吊死在你这棵树上了.”
“喂,你知趣点,好不好”我有点不耐烦了.
“我今天还就不知趣了.”女吊颈鬼涎着笑脸说.
我见女吊颈鬼缠上自己了,便绞尽脑汁地想:镇鬼符已经没有了,怎么才能摆脱这个女吊颈鬼呢
我有点埋怨老道士了:咋那么抠,只给自己画了一张镇鬼符,要是多画几张,也不至于让自己作难了.
女吊颈鬼突然伸手把我抱住了:“亲,我太爱你了”
女吊颈鬼血红的长舌头,径直朝我的嘴巴游过来.
我吓得一扭头,避过了腥臭的长舌头.
我突然想起:口袋里还有一瓶黑狗血.于是,赶紧掏出来,拧开瓶盖,朝女吊颈鬼身上洒去.
“妈呀”女吊颈鬼惊叫一声,一下子扑倒在地,连滚带爬地逃跑了.
我赶紧离开了墓地.
一到家,我就把宝葫芦取下来,说:“丝雨,咱们到家了,你出来吧.”
一缕青烟从葫芦嘴里冒了出来,烟雾散去,身着白裙的苗丝雨婷婷玉立在我的面前.
我痴痴地望着苗丝雨,一时竟然被她的美貌惊呆了.
一张娇媚的瓜子脸,两颊晕红,柳叶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诗文,你干嘛傻傻地看着我,把人家看得不好意思了.”苗丝雨羞涩地说.
“哦,丝雨,你坐下吧.”我醒过神来,慌乱地指了指自己的小床.
苗丝雨瞅了一眼小床,说:“诗文,你一个单身汉搞得挺干净嘛,你看,这枕巾,这床单都亮堂堂的.”
“嘿嘿,我喜欢家里清爽点,进来就有一种舒服的感觉.”我眨眨眼,坦白道:“不过,我家本来没这么清爽的,因为你要来,所以,我就彻底打扫了一下.又把床单、枕巾都换成新的了.”
“原来是想糊弄我呀.”苗丝雨笑着说.
“丝雨,我知道:喜欢穿白衣、白裙的姑娘都讲究干净.”我故作聪明道.
“诗文,这个你恐怕说错了,告诉你:我最喜欢两种颜色,一个是白,一个是黑.如果你早一天撞了我,那见到的就是黑裙女了.”苗丝雨垂下了头.
我觉得苗丝雨太美了,就象画中美女,好象老也看不够.“丝雨,你把头抬起来,我还没看够呢.”
“不,我就不.你老盯着人家看,多不好意思呀.”苗丝雨羞涩地说.
“那晚在马路上,路灯太暗,我又急着抢救你.到了医院,忙着找医生,顾不上欣赏你的美貌.在停尸房里,又被无头男尸惊扰,不能静下心来看看你.今晚,总算见到你的真容了.”我满足地说.
“你在马路上连我长得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咋会联想起和我入洞房呢”苗丝雨好奇地问.
“丝雨,我说了,是缘分.”我觉得,只有用缘分才能解释我对苗丝雨的感情.
“诗文,那个女吊颈鬼怎么缠上你了,是不是她生前跟你打过交道呀”苗丝雨突然问道.
“哪儿的话,我从来就不认识她,真的.”我也觉得奇怪,那个女吊颈鬼怎么死缠着自己呢
“她要是没跟你打过交道,一般是不会死缠着你的.”苗丝雨做了鬼,所以,知道鬼的习惯.
“丝雨,这个女吊颈鬼上穿大袖的袍子,下穿百褶裙,典型的明朝服装嘛.你看,她都死了好几百年,我怎么会跟她打过交道呢.”我是学考古的,了解各个朝代的服饰和器具.
“诗文,恐怕你搞错了,女吊颈鬼也是新鬼,不过比我来得早一点罢了.她虽然穿着明朝的服饰,但那是戏装,说不定她是个演员呢.”苗丝雨说.
“唉我真的没和她打过交道,就算接触过,充其量是一面之交,但愿她别老缠着我,烦死了.”我一想起那条血红的长舌头,胃里就翻江倒海地想呕吐.
“诗文,谁让你长得这么帅,人又好,难怪女鬼们都喜欢你了.”苗丝雨笑着取笑道.
“唉,我帅个啥,都25岁了,连个女朋友也没有.”我说这话的意思,主要是表白自己是个很纯洁的男人.
“诗文,你一个大学生,工作也不错,人又长得帅,怎么会没有女孩喜欢呢我看,是不是你要求太高了,一般的女孩都看不上呀”苗丝雨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