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准备带领众人退出这片山庄了,他们靠着扶风雪山,今天最大的目标就是登上山。
临出发之前,导演拿着喇叭,站在队伍前面高喊:“朋友们,我们现在前往的是当今世界上最壮丽的雪山之一扶风雪山,在那里,山神在等待我们,率先登山的小组将会获得山神奖励的礼品!”
一阵风吹过。
稀稀拉拉的响起掌声,这对于导演来说几乎是盛况空前的好事了,因为一般大家都是不理他的。
当然今天肯赏脸主要也是看在所谓礼品的面子上。
既然是要分组,自然是要抽签了,工作人员拿着熟悉的抽签盒走上前来,站在众人面前。
嘉宾们面面相觑,最后决定上前开始各自抽签,简单是走在最后一个抽的。
他拿到了一张纸,打开后看到上面的字:八号。
现场的众人已经开始各自找自己的搭档了,简单看了一眼傅楼归,站在不远处空地的傅楼归隔空对他比了一个四的手势。
简单悠悠的叹了口气,还未待他开始找自己的搭档,就已经有人走过来了。
王未然双手背后,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我是八号,你呢?”
“八号。”简单把手摊开给她看号码牌。
王未然也抖了抖自己手里的牌号:“合作愉快?”
简单不置可否,同她握了个手:“请多指教。”
因为他们是要爬雪山,雪山最考验的不是体力,而是高原反应。
现场节目组明显也是有些担心,准备了不少的氧气瓶让嘉宾们随身带着,但每一组只有三瓶共用的,多了也没有。
登山的队伍十分庞大,扶风雪山作为著名的景点,今天却是被财大气粗的节目组整个包下,漫长的走道上看不到一个人,天地之间萧瑟一片,万籁俱寂,白雪皑皑覆盖雪山一片,高山巍峨耸立,云雾缭绕。
简单深呼一口气,捂了捂围巾,跟着大部队开始往前进发,摄像师跟拍在后面异常的尽职尽责。
道路走到一半,大家的体力差距都显现出来的,渐渐有人开始落队,也有人高原反应出来了。
雪山上的风吹啊吹,简单身旁的王未然已经不行了,气喘吁吁的靠在栏杆上,面色苍白。
简单停下来等他,微微弯腰:“怎么样,很难受吗?”
“嗯。”王未然吸了一口氧气,她生的小家碧玉,尤其是难受的时候,如林黛玉一般弱不禁风,看着很是可怜:“简单你呢,你要吸吗?”
简单自己也难受,不过他还能坚持,看王未然是真的很需要氧,轻轻摇头:“我不用,你先用吧。”
听到这边说了,王未然放下心来,她吸了一会氧,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好。
后面的人跟了过来,傅楼归和汪洋是一组,他停步,目光落在简单身上:“你有高原反应了?”
简单其实自己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靠在一边的栏杆上,深呼几口气才道:“我还好,没事,不用担心。”
话音落,有人塞了一瓶氧到怀里,傅楼归沉声道:“不要省。”
有的时候,两个人相处久了,就连对方想干什么都可以一眼就看出来,傅楼归一看就知道简单想省一点,让旁边的女生能好受所以自己吃点苦头。
后面的汪洋过来看到了,他穿着橙黄色的安全服,喘着气:“简哥,你们还好吧,是没氧气瓶了吗?”
率直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
简单踌躇了一下,还没说话,傅楼归就率先打断了:“我用不着,给他用。”
此话一出,直播跟前的观众们炸了锅。
菲菲妈——静静:“是我的错觉吗,我觉得这两位的兄弟情似乎有点太过于粉红色了。”
假装在线 :“傅哥似乎有点太宠蛋蛋了呀!”
魇:“就是对后辈的关心吧,傅哥平时对娱乐圈的后辈也都是很关心的。”
芊芊芊芊芊 :“不要自欺欺人了好吗!反正我是没觉得傅哥平时在娱乐圈有怎么这么粉红色过其他的人。”
弹幕里相比较之前的惊掉下巴,在这五天的熏陶下,已经渐渐麻木,甚至还可以冷静分析一波了。
现实里面的雪山,爬到半山腰的时候,王未然已经吸完三瓶了,她的高原反应非常的严重,严重到了一种有气无力的地步。
简单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喘着气缓解气闷感,他们两个人的高原反应都不是一般的强,都比较难受。
靠在栏杆上的王未然脸色苍白如纸,丢掉最后一个空了的氧气瓶:“简老师,你还好吗?”
“我还好。”简单强撑起身来,他过来把自己的这瓶氧气瓶送到王未然跟前:“吸一口,再坚持一下。”
现在的生存环境可以用艰难两个字来形容都为过,能在这个时候施以援手的都是恩人。
王未然吸了一口,感激道:“简老师谢谢你,你别给我了,你自己也不舒服吧。”
简单掐了掐腰,他摇摇头:“我还好一点,你比较严重,多吸一点。”
他们这边形势严峻,略微往上面一点的几个组的人已经注意到下面落了好大一截的人了。
姚深冲下面喊:“简单!快上来啊~!要不要我去背你啊!”
话音落,背后生寒,姚深一僵,回过头就看到楼梯的拐角处傅楼归缓缓踱步上来。
说来也奇怪,明明大家都穿着宽松肥大的黄色棉服,一个个看着都颇有些狼狈,可偏就有人天生自带一股子优雅的劲儿,不见丝毫的狼狈,仿佛这里不是登山的梯子,而是秀场。
傅楼归缓缓踱步过来,眼睛微微眯起:“喊什么,不怕雪崩?”
姚深旁边的骆苗趴着往下面看,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而是道:“导演不给背人吧,要不你去问问?”
姚深笑容消失在脸上,吸了吸鼻子,颇为心虚的打哈哈:“我就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雪山上的风很大,寒冷异常,众人或多或少都有高原反应,汪洋慢吞吞的爬上来时苟延残喘都不为过。
简单和王未然在下面,一路搀扶着她往上面走,王未然的体力真的很差,眼看就要不行的那种。
简单只能安慰她,语气温和:“再坚持坚持,我们不要名次了好不好,我们就慢慢走,我们走到上面就是最厉害的了。”
山上的温度很寒冷,可身旁的人贴心备至的鼓励同样令人感动。
王未然搭着简单的手,步伐缓缓的走着,面色动容:“简哥,你真是个好人,我以前跟你没有什么接触,都是从微博上,从新闻里看你,网上那些传言原来都是错的……”
“那些本来就是错的。”
木阶梯台上站着人,傅楼归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人,语调沉稳。
简单和王未然均是一愣。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