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连串的巨响,整个一条街上的眠骸都被这巨响惊动了。
他们缓缓的从几个被啃咬的肠穿肚烂的白色猎人身边走开,开始向那栋被炸到顶的大楼走去
但是这突如其来的爆炸也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躺在废墟里,凌彻只觉得浑身都在疼,虽然爆炸规模不小,但是自己这诡异的身体硬是扛下来了
凌彻以为自己够手欠的了,但是没想到眼前这个脑子缺弦的女人更手欠
“疼死了疼死了”芙蕾雅坐在被一堆烧的退火的油桶中,身上的衣服被烧得残破不堪。
凌彻坐起身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芙蕾雅的胸前闪起了一道无暇的圣光“你居然”
芙蕾雅并没有注意凌彻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
“你居然是38d”
听完凌彻的这一句话,弗雷雅瞬间缓过了神来,同时还感受到了一股清凉的风吹过自己的胸襟。
她看着凌彻那空洞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捂着自己的胸尖叫了起来
凌彻的只觉得自己的嘴唇温温的,他用手背擦了擦,只见一片殷红停留在了他的手掌上。鼻血
凌彻望着漆黑的夜空都想高喊:“感谢您苍天,让人类的胸襟如此宽广。”
芙蕾雅羞愤至极的看着凌彻,她一挥手身体上被烧破的衣服瞬间在火焰中恢复成了原状。
凌彻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看着那些已经变成废铁的油桶,凌彻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幸好我的吃的还没事。”
只要还有吃的就还能有力气向下一个城市前进,但是他有向远处那白色的围墙看了看,目前唯一可能还有燃料的地方,就只有白血球的子基地了。
“你说你是要去苍蓝洲对吧”凌彻看着一脸污黑的女巫问道。
芙蕾雅点了点头“怎么你也要去那里么”
但是还没等凌彻点头,芙蕾雅就诡异的笑了一下“对不起,我可不要和你一起去,色狼”
凌彻听着这句话,刚想反驳,就听到了芙蕾雅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
“呦,饿了几天了”凌彻讥讽道。
芙蕾雅红着脸捂着自己的肚子,随后羞愤交加的看着凌彻“五天”
凌彻笑了笑“你知道吧前面白血球的要塞里有很多的燃料,而且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每逢周三,都会有直升机来到这里送补给,今天是周日,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如果你能协助我突破那里,咱们要多少吃的有多少吃的主要是,如果咱们能夺取那架直升机,去苍蓝洲就不成问题了。”
但是听着凌彻这个大胆的想法,芙蕾雅只觉得自己头晕“先生你脑子坏掉了么前面那可是白血球若是有我姐姐在,我们还可能突破那里,但是就你一个拿着破铜烂铁的抗体还没等到门口,就被人家lv2切成生鱼片了”
“若是说我手里有做够我们吃一个月的食物呢”凌彻说完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糖豆子,扔到了芙蕾雅的手中。
虽然只是糖,但是却能给机体提供能量。
但是就在这时,废墟之中出现了瓦砾翻动的声音,凌彻听到后,第一时间把手枪对准了那声音出现的地方,然而就在刹那之间,凌彻的眼神从那玩世不恭瞬间变换成了冰冷彻骨的杀意。
而这一切看在芙蕾雅的眼中,虽然凌彻的英气在瞬间释放,但是芙蕾雅却无心再去看。
渐渐的废墟之中,紫色的光芒闪烁,只见一个浑身长满了结晶的眠骸脚步跛乱的从那里缓缓的走了出来。
但是还没等他看见凌彻和芙蕾雅一个血肉模糊的炸裂的声音就响彻就填满了芙蕾雅和凌彻的耳朵。
多年的训练,让凌彻早已经变成了一个摈弃情感,让身体自主做决定的人。杀戮就像是他植入到自身的程序,无论对方是谁,他都能将杀戮作为第一指令。
“都怪你”凌彻怒视着芙蕾雅低声说道“若不是你,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这下可好爆炸把周围的东西全引了过来。”
“谁让你不早说现在怎么办”芙蕾雅也不敢大声说话声,毕竟以她的灵识,能够感受到,在自己脚下有紫色的力量在不断涌动着。
凌彻拿着枪,一刻不肯放松,但是就在这时,又有几只眠骸从废墟中探出手来
凌彻快速看了一眼芙蕾雅,随后问道“你学过斥力系的咒语对吧”
芙蕾雅点了点头“我只学过斥力系防御科的咒语”
凌彻想都没想就说到“那记住这句咒语渎月暗码:仓决之羽,月镜之引,渎光加身,苍月清羽”
随后凌彻拽着芙蕾雅从早已经被震碎的窗户跳了下去
芙蕾雅哪里体验过这种高空自杀行动,她的声带在脖子里不可控制的震动了起来但是凌彻看着地面距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赶忙冲芙蕾雅喊道“别他妈光喊给我念咒语”
“渎月暗码:仓决之羽,月镜之引,渎光加身,苍月清羽啊~~~~~~~老娘不想死”但是芙蕾雅的声音刚刚响起,两人身上同时浮出了淡白色的光芒
凌彻深知这种感觉,毕竟以前从直升机上往下跳就经常用这种方式两人下坠的速度渐渐减缓,最后在距离地面还有一厘米时两人的身体平着悬浮在了空中
芙蕾雅的叫声还是连绵不绝的响着,周围的所有眠骸都不约而同的捂住了耳朵。
而凌彻却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凌彻看到了那个拿着圆刃链斧的猎人,他肠穿肚烂的躺在一片眠骸的尸体中。而那个手持拳匕的人去趟在很远的地方。
这两种近战武器,如果让凌彻来选的话,他一定会选拳匕,毕竟自己从来都是以速度取胜。而那种怪异的斧子只有喜欢卖弄怪力的人才会喜欢用。
芙蕾雅的叫声停了下来,而周围的眠骸竟然恢复了“正常”他们身上的结晶发着瘆人的紫光,一步一步向两人逼近。
凌彻想了想把自己身上背着的那把狙击枪摘下来抛给了芙蕾雅“先替我拿着”
随后凌彻从自己的腿上逃出了一把锋利的56式军刺,虽然军刺一般都是加装在枪管上,但是凌彻的军刺却被安上了把手
“这种武器根本杀不死他们只有淬过带有抗体的血液才能对他们造成伤害”芙蕾雅看着凌彻手里的东西喊道,随后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那七瓣蔷薇印记,只剩下了两片印记。
本来芙蕾雅的手上一共有五片印记,但是闯入凌彻的领地用掉了一片,防御凌彻的攻击用掉了一片,而那疯狂的跳楼行动又用了一片
如果说此刻再次使用,剩下的一片刚好能够保命
但是还没等她告诉凌彻,凌彻就已经将军刺抛了出去
军刺带着一条黑色的光线直接把一个距离他们最近的眠骸的脑袋钉穿了破碎的病毒结晶瞬间从它的身上溃散而去
但是凌彻速度极快还没有等到眠骸倒下,他就已经腾起在眠骸的脑袋上,他伸手把军刺拔了出来然而其他的眠骸已经距离他很近了
被咬一下就有可能导致自己也陷入沉睡但是凌彻却并不害怕,他还在半空中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落地的准备,他将双手按在地上,强撑起身体将自己的腰用力的拧一圈,两条修长而由结实的腿在空中飞旋起来他踢在那些眠骸的身上后,眠骸身上的结晶突然发出了红色的光芒随后整个人化成了嘶吼的火球最后只剩下一捧灰
芙蕾雅则用耗魔最少的斥力波将靠近自己的眠骸一个一个弹开虽然斥力波属于无属性的魔法,但是一片巫印释放二十次就已经是芙蕾雅的极限了
火光大作芙蕾雅向身后望去只见凌彻站起身,看着新一波向自己靠近过来的眠骸,他双脚用力蹬地,随后在半空中将所有的反作用力集中在膝盖上猛地震响一个眠骸结晶在强力的震动下应声而碎随后和刚才的眠骸一样身上燃起红色的火焰
芙蕾雅看愣了,虽然她亲眼见过,但是却对亲和者的能力有所耳闻,而凌彻此时的能力虽然是亲和者lv1中最弱的游离型,但是却是游离型中最强大的一种能力焰色,而这种能力的条件相当苛刻,需要亲和者的艾德罗斯指数达到8000以上。
芙蕾雅没空惊叹,毕竟此时能够有一个lv1的亲和者就算是老天开恩了但是芙蕾雅却相当的在意,一般来说lv1的亲和者瞳色都属于识别色谱中的蓝色区域但是为什么凌彻的眼睛会属于色谱之外的银色
就在这时,凌彻的手表突然发出了嘀嘀嘀的响声,凌彻已经觉得身体有些乏累,但是却在听到手表的声音后觉得放松了下来
他高高的跃起,随后落在了芙蕾雅的身边。
芙蕾雅看着他面不改色的样子,紧张的问道“为什么你不进攻了”
“因为”凌彻指着远处渐渐发红的天际微笑着说道“天快要亮了”
就在凌彻刚刚说完红色的光芒一瞬将整个天空燃至红亮所有的眠骸在照射到了第一丝光芒后瞬间化成了黑烟四散而去
漫天的黑烟在两人的注视下不断的逃窜着最后注入了那遍地可见的紫色结晶中不见踪影。
芙蕾雅看着危机因为日出而平息,心中松了一口气,瘫坐在了满是干涸血迹的街道上。
凌彻也叹了一口气。
而就在这时芙蕾雅目光一转,她看着凌彻那银色的眼睛压低声音严肃的问道“现在说说吧,你到底是谁凌彻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