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分手了,林可与马艳有点依依不舍。
晚上,马艳特意邀请林可出去散步。自与林可相识和交往以来,她对林可有了较深的了解,作为情人还是朋友,她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林可说,有好多好多的事要向林可叮嘱。特别是林可的现状。
“林可,你是一个颇具潜质极具才华的优秀男人,我认为你的视野不能局限于眼前,你应该走出来开创属于自己的事业和天地,将来才不至于为虚度年华而懊悔。”马艳毕竟见识比林可广,她也深深了解国内的情况,所以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希望引起林可的重视。
林可沉吟片刻。
“这个问题我并不是没有想过,可是,目前我无法走出来,正像我不能去考研究生,出国留学,圆加州之梦一样。”林可一想到厂里推行现代化企业管理试点,他企盼的不是他单纯的南方冶金机械厂,而是全国所有的企业都能实现管理现代化,彻底提高企业的管理水平,这样才能与国外的先进发达的国家匹敌。”
“任何事情敢想就得敢干,光想不干不如不想。你是聪明人,用不着我唠叨,但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冲破任何羁绊,干出自己的事业,干出属于自己的天地,同样是为国家作贡献,同样是为人类作贡献。我看国内绝大部分人的目光仍停留在吃皇粮,捧‘铁饭碗’上,虽然现在提出打破‘铁饭碗’,却没有引起高度的重视,这是很危险的,也会抑制个人潜力的展示。一张椅子,只能容纳一个人坐,大家都想坐,那只能排队等候,等候的人就必须站着。如果那等候坐椅子的人,自己去做一把,不但没人来抢,而且此人至少就展示了他做椅子的才能。这个比方我不知是否正确。目前,你可能认为自己有才华,是厂里培养的对象,也许有一天你能坐上那厂长的交椅,施展你的管理才能。可是,你想想,要等多少年,你的才干又要压抑多少年。况且,那椅子归不归你坐,还是个未知数。所以,自己做把椅子,自己坐着,在属于自己的空间内,施展自己的才华,这样才不至于埋没自己。”马艳继续劝他。
“马艳,我谢谢你的提醒和期盼,说心里话,我不想在官场中涉足,我只想把自己所学贡献给社会。如果我要单独去开创自己的事业,目前,我的条件还不成熟,但请你放心,必要时,我会走这条路的。”林可说。
“我相信你会有那么一天的。今后有什么地方需要我,请尽管说,我会全力地帮助你的。”马艳真情地告诉他。
“好吧,也许有一天,我会找你的。”林可也非常地坦诚、爽快。
马艳似乎考虑到林可不会找她了,又继续叨念起来:“我还想提醒你一点,不知你能不能接受。但我衷心地希望你接受。”马艳望着林可,在等待他的回答。
林可笑了笑说:“金玉良言,哪有不听之理,你尽管说吧,我洗耳恭听。”
“我说的这点,既是你的优点,又是你的致命弱点。“马艳提高语气,郑重地说。
“有那么厉害?说来听听。“林可笑着问。
“你就是对人太重感情了。尤其是你要出来闯世界,那是对你极为不利的,甚至会毁掉你的一切。我在外面见得比你多,体会也很深,据我与你相识以来对你的了解,我可以断言,如果你是这样下去,有一天会要吃大亏的,甚至毁了你自己还不知道。这是我最担心的,也是最忧心的。“马艳诚恳地劝他。
“没有这么恐怖吧!“林可若无其事地说,“我以仁义待人,人以仁义待我。不会像你说的那么丑恶吧!”
马艳望着林可那若无其事、漫不经心的神态生气了:“我跟你说正经的,你怎么吊尔郎当起来,白费我一顿口舌,一番心血,我不理你了。”她急匆匆地往前走。
林可见马艳生气了,赶忙跑上去拉住马艳的手,“别生气了,我记住了呢,是我见你心事重重,故意逗你乐的。公主懿旨,哪敢不听!”
“油嘴滑舌。”马艳嗔怪道,“你听不听由你,你又不是驸马,我管你不着。”
其实,马艳的话,林可句句都听在了心里,虽然在交友上,林可有自己的看法,但他还是觉得马艳的话很有道理,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故意逗她,他见马艳余气未消,又逗她:“幸好我没当驸马,每天光叫‘谨遵懿旨’这句话会不知有多少遍,只怕我不会说别的话了。”说完,他紧紧搂住马艳,回报了一个深深的吻。
两人又走了一段,觉得有点累了,才回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