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回到招待所后,脑子里一直在想梁国雄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有一点林可是非常明白,他是一个好色之徒,也是一位久经沙场的老手。尤其梁国雄在分手时对娅娅暗示了一句“陈小姐,有事直接找我,我会满足你的要求”,那明明是对娅娅有所图。如何样打开缺口呢!给张局长去电话,不行,即使张局长再给梁国雄去电话,梁国雄肯定只会做点表面文章,必须要了解梁国雄的企图,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娅娅心里非常明白,这批业务能否拿下来,要达到理想的目的,只有她才能办理,她拿定了主意。
吃过晚饭后,娅娅背着林可来到电话亭,拨通了梁国雄的电话。
“请问是梁处长吗?”
“我是梁国雄。你是谁?”
“真是贵人多健忘,中午与您共进中餐,到了晚上就把我忘了,真叫我寒心。”娅娅嗲声地说。
“哦!陈小姐,我听出来了,你的声音我怎会忘呢!一辈子都忘不了。”梁国雄用那使人肉麻的声音回答。
“梁处长真会说话!”
“陈小姐你在哪里,找我有事吗?”
“想与梁处长单独谈谈生意,不知您是否赏光!”
“既然陈小姐要与我单独谈谈生意,我再忙都要赴约啰!告诉我的地方,我就叫车来接你。”猫儿闻到了鱼腥味,是急不可待的。
娅娅告诉地点后就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娅娅就着梁国雄的计程车走了。
林可没有见到娅娅心里更着急,就去总台询问,服务员告诉他,娅娅被一辆计程车接走。他知道,娅娅肯定单独见梁国雄了。林可打电话去梁国雄家,说他出去了,这下可把林可急得冷汗直冒,梁国雄是***娅娅肯定难逃魔掌了。他只提祈祷上天保佑娅娅。
梁国雄把娅娅带到舞厅,就邀娅娅共舞。娅娅是有准备而来,对梁国雄的猥亵行为只是淡然一笑。梁国雄认为娅娅有意,舞没跳完他就带着娅娅去吃宵夜,娅娅只得依允,他将娅娅带入一间情侣包厢中,就叫娅娅陪他喝酒。
“梁处长,您知道我不会喝酒,醉倒了怎么办?”娅娅说。
“没关系,喝醉了我帮你开间房,有我陪你怕什么。”梁国雄带娅娅来此,就是想娅娅喝醉。
“那不好吧!”娅娅娇嗔着,两眼深情地望着梁国雄。
梁国雄望着娅娅的媚态,一身都融了,忙说:“没有关系,我是这里的老主顾。”
“真的吗?”
“我哪会骗你呢?”
“那是这样吧,我是找你来谈那笔业务的,是受了老板的吩咐,先把正事办了后,我们再喝酒,不然我陪你喝酒,被林总炒了鱿鱼你忍心吗?”娅娅娇嘀嘀地说。
“那好吧,你们需要多少?”这时,梁国雄倒爽快起来,他巴不得早点办妥。
“当然是多多益善呀!”娅娅依然娇嘀嘀地说。
“别开玩笑了,你们一个小厂能吃得下我们这么大的业务,简直是天方夜谭,给你们二百万的业务,应该满足了。”梁国雄办事果然果断,雷厉风行。
“能不能还多给点?”娅娅讨起价来。
“不行,陈小姐你不知我的性格,我做事都是一言谈的,说实在的,这两百万的业务还不知你们能否吃下。”梁国雄说。
“那你抽多少?”
“十个点!”
“太多了吧,别人都在五个点以下,你总该让我们有钱赚呀!”
“我刚才说过是一言谈,陈小姐你就忘了?”
“什么时候签合同呢?”
“明天就可以签,不过签合同必须先交十万元,另外十万元结算之后再交。”
“那好吧,您就给我写个手谕吧,我既要回去向老板交差,又担心你明天后悔。”
“那不行,我不会赖账的。”
“我就不能搞一言谈吗,如果你不写,我就只好拜拜了,到时我吃了亏,只能打断牙齿往肚里吞了,这样的事我遇多了,请梁处长体谅我。”妞娅装作准备走的模样。
“到了手的鱼岂能让她溜掉。”梁国雄急忙拉住娅娅的手,“我写就是,你别走!”
梁国雄果然拿起笔来,写了他刚才说的全部内容交给娅娅,叮嘱道:
“千万不能丢失,待合同签订后,你必须亲自交给我,不然就别怪我没将业务给你们。”
娅娅满口承认,并说:“梁处长,您喝酒是海量,我没喝过酒,但我舍命陪您,这酒怎么个喝法?”
“你说呢?”
“我喝完一杯,你喝几杯?”
“当然是一个一杯转啦?”
“那不行,我一杯就醉了,谁又陪你尽兴呢!”娅娅把那张手谕拿出来,摆在梁国雄面前说,“等下莫说我骗你,我宁可被炒鱿鱼,这吃亏的事我干不来。”
“那你说我该喝几杯?”梁国雄担心娅娅要走。
“你喝五杯,我喝一杯。”娅娅说。
“这样吧,我喝三杯,你喝一杯,不然我们酒兴就没了。”梁国雄酒量虽大,但他还得防着。
“但我有一个要求,一杯酒我要分几口喝。”娅娅在讨价。她让梁国雄知道自己真正不能喝酒
“可以!”梁国雄真爽快。
“那我帮您倒酒!”娅娅将梁国雄的杯子满满地倒了一杯,梁国雄一仰脖子喝个精光,一滴不剩。娅娅连连给他喝了三杯后,就给自己倒酒。
“来,来,来,你的酒由我倒。”梁国雄抢过酒瓶,为娅娅满满地倒了一杯。
娅娅将一杯分五次喝下,每喝一口都皱着眉头,一付痛苦的模样,梁国雄在旁自鸣得意,高兴极了。
一瓶酒完了,又上第二瓶。梁国雄真是海量,喝完第二瓶时,他居然还没有倒下,只是眼神呆滞了。他不明白,娅娅为什么没醉。他只得叫来第三瓶酒,并对娅娅结结巴巴地哆嗦:“陈,陈小姐,你……你骗了我,我们非要一人一杯才……才行。”
娅娅想到,现在还不搞醉他更待何时,就装起结巴来:“我……我舍命陪……陪您,就……就一人一杯……杯地痛快,来我们干……干杯。”娅娅一口喝光了酒,佯装醉了,伏到桌上,她听到梁国雄喝光了那酒,又装着醉眼朦胧的模样,给梁国雄颤颤抖抖地倒酒,依然结结巴巴地问他喝不喝。
梁国雄也醉眼朦胧,望着眼娅娅的醉态,更是得意,连忙结结巴巴地叫喝。第三瓶酒没有喝完,梁国雄终于醉倒了。娅娅也装着醉醺醺的模样,东倒西歪地向外走去,服务员见状,连忙去扶她,将她送到计程车上。
待她回到招待所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林可还没有睡,一直在等她回来。
林可见到娅娅兴高采烈的模样,就埋怨:“你与梁国雄出去了,叫我好担心。”
“担心什么,有备而去,给你。”娅娅笑着,把梁国雄的“手谕”交给了林可。
林可问道:“这是怎么办成的?”
娅娅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并告诉林可,梁国雄已烂醉如泥,自己也装着醉了,是酒店的服务员扶她上车的。还叮嘱林可,明天与梁国雄见面时,说她回来后醉得不省人事。
“你这丫头真太狡滑了,下次可不能这样啊!”林可笑骂道,他不得不佩服娅娅的本事。
第二天娅娅与梁处长见面时,她还埋怨梁处长不该把她灌醉了。
梁国雄也听服务员告诉他,娅娅是被他们扶上车的,鱼儿就是这样溜了,怨谁呢,只得乖乖地签合同。合同签完后,他还特地提醒林可与娅娅,只要合作愉快,更大的业务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