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孙两位总经理准时地在下午三点整到了高非的办公室。高非心里有点恐慌,他告诫自己,这么大的业务不能有丝毫的闪失。他知道林可与他人签订的合同与他编计算机的程序一样,是严谨的,有条不紊的。只要按他与穗州钢厂的合同逐条逐款地与钱、孙两人谈,是不会出差错的。然而,那合同却不翼而飞了,自己从未与别人签订过合同,哪里又不会恐慌的呢?
高非见钱、孙两人准时来到办公室,心中虽有点恐慌,但毕竟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了,不但老练起来,而且应变能力也相当强。在自己心里没有底的情况下,他是知道如何样稳住客人的。他热情地招呼两人坐下后,就不急不慢地与他们商谈起来。
“这次两位去穗州钢厂考察,对我们承制的设备主体铸件有何要求?”高非采取先从铸件的质量上做文章,了解他们的看法,便于在生产中把住质量的关键,为后面的业务打下基础。
“高总真不愧是一位实业家,知道哪里存在问题就从哪里抓起,看来我们的合作会成功的。”孙副总经理奉承起来。
“本来嘛,企业的生存是取决于它的质量。如果质量不过硬,那我们研究所就难以在市场上立足。”高非侃侃而谈。
“对!对极了。高总的目光看到这个企业实质上的问题。我是佩服之至。”钱总经理顿了一下,又说:“就你们帮穗州钢厂承制的主体设备铸件,质量上是不能堪称一流的。你们还必须在这个方面狠下功夫。”
“是呀!我虽是干铸造出身的,但铸造这么大型的铸件,我还是第一次。如果是我们研究所自身铸造,可能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高非说。
“怎么?那铸件不是你们生产的?”孙副总露出惊讶之色。
“对呀,那铸件是我们委托别人生产的。”高非诚恳地答道。
“为什么要委托别人呢?”钱总问。
“不瞒钱总说,我们研究所还没有生产大型铸件的能力。这主要是我们工厂还没有这种设备来满足生产的需要。目前,我们已准备在这上面投入。”高非见对方已被引上设备质量问题上,心里很高兴。
“那我们的主体铸件该怎么办?”孙副总好像很着急,迫不急待的问。
“这没有关系,只要签订了合同,我们绝不会延误交货日期,你们就放心吧!”高非露出胸有成竹的模样。
“委托加工?”钱总不急不慢地问,那神情好像火烧到屁股上还不起身似的。
“目前只能是这样!”高非毫不隐晦地说。
“既然你们自身不能完成主体铸件的铸造,我看这样吧,你们就承接电气部分,铸造,我们就选别的公司了。”钱总说。
高非诡秘地笑了一下:“钱总那主体铸件的生产,应该不是你们自己生产吧,你们千里迢迢地赶来,难道想亏出差费。再说,我们失去了主体设备的铸造,我能赚多少?我高非在商场中滚了多年了,里面微妙的关系虽说不精,但也略知一二,两位老总应该放得下心。”
“高总真不愧是商场老手,一语道破,这合作的事已成功在望了。”孙副总又插起话来。他满面笑容,显得非常地高兴。
“既然高总不想放弃这块肥肉,我们孙副总又表了态,下面我们说先谈谈这方面的事吧!”钱总依然一字一句,慢吞吞地。.
“那好!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说。”高非高兴了,“这事反正是以河水煮河鱼,两位老总说对不对?”高非诡秘地笑着,提醒他们,切莫狮子大张口。
“这你就放心吧,我们不会超过范围的,大不了平分秋色!”孙副总总是那样心直口快。
于是,三人就开始商谈利益分配的事。两人也不贪,只抽了八个点。高非地笑了,你林可怎么样?我高非的智商比你高两点。
高非怀着激动的心情,又请钱、孙两位老总共进晚餐。席间,三人开怀畅饮,气氛特别融洽、愉快、轻松。最后约定次日上午九时,高非去宾馆拟定合同的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