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听到这里,他震惊了,怔怔地望着姜凤。姜凤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那种在江湖上叱咤风云、从容大度的风格再也无法在姜凤身上找到了。
林可明白了,他什么都明白了。他努力压抑内心的激动,关切地问道:“姜凤,你我萍水相逢,你不该把这一切都告诉我呀!也更不该将我带到这里来呀,难道你不想想这后果意味着什么吗?我简直不相信你在江湖上何以立足的,过于相信人是会吃大亏的。”
姜凤抬起头来,深情地注视着林可,她从林可抱怨的话语中,更加清楚到自己没有看错人,就笑道:“你以为我会随便向一个人倾诉吗?如果是这样,我姜凤不会有今天的。”
“我很难相信,要知道我与你是萍水相逢呀,你对我了解几许?”林可抱怨道。
“我相信我的眼光不会看错人,也相信你会帮我的,让我能早日脱离苦海。”姜凤微笑道,那语气显得很执拗。
“你不怕我去举报,去揭发你?你要知道,别的没有证据,可你这别墅就是证物呀!这来历不明的钱同样可以治罪呀!”林可激动地说。
“这我知道,也懂法,我只是相信我的眼光,相信我的感觉,你只会帮我,不会损我。”姜凤仍固执地说。
“你这赌注下得太大了,不值呀!”林可见姜凤没有说出相信自己的理由,认为她在赌命。
“我虽不是爱赌的人,如果你认为我是赌,我输了也值得,绝不后悔的,残花败柳,不值得别人同情。我也不敢有更高的奢望。”姜凤说。
林可见姜凤不说出相信自己的理由,凭她姜凤在江湖上混,绝不是简单的人物,她既然能下这么大的赌注,肯定有她难以出口的隐衷,尤其是最后那残花败柳,不值得别人同情,我也不敢有更高的奢望。好象预示着什么,就问道:“你对我了解吗?”
姜凤见问,就道:“你愿意听真话还是愿意听假话?”
“当然愿意听真话,况且,我也从未与人说过假话。”林可说。
“我知道我说真话你不会生气,会原谅我,但我还是有点担心,因为你很忌诲别人愚弄?”姜凤说。
“你怎么知道?”林可问。
“我当然知道。”姜凤说。
“你对我的一切都进行了调查?”林可恍然大悟。
“你不会认为我愚弄了你吧!”姜凤说。
“连我的私生活也有所了解?”林可没有回答姜凤的问话,反过来问姜凤对他的调查到了什么程度。
“是的。”姜凤坦然地答道,“因此我说残花败柳,不敢有更高的奢望。”
倘若是别人调查林可的私生活,林可会大发雷霆的,而今,他却希望姜凤调查还要深入些。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认为她做得应该。因为,姜凤毕竟与别人不同。他怜悯她,同情她,只怕她发生意外,就笑道:“我不会生气的,调查得越彻底越好!”
“这证明我的眼光不错吧!”姜凤嫣然一笑。
“不过,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量。”林可由衷地说。
“是吗!”姜凤从手包里取出车钥匙往林可手里一塞,笑道:“这车是我送给你的。”
林可惊讶了,忙推托说:“不行,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敢收。”林可要将车钥匙还给姜凤。
姜凤拦住林可的手风趣地笑道:“这下我的眼光倒看错了,没想到在这方面你比我不上了,我敢收下这幢别墅,你却不敢收一辆车,我是昨天特意为你买的。你忍心让我去退掉?说心里话,我真想将这幢别墅和我自己都送给你,但我没有这个信心了。”
“为什么?”林可见姜凤风趣,就故意问道。
“我哪里是周怡和颜如玉的对手呀!所以我没有这个信心,但聊以**的是,虽然这别墅你不要,但我这人你还是要了。”姜凤笑道。
林可惊愕地望着姜凤,那眼神里分明在说:“我几时要了你呀!”
姜凤望着林可那模样,甚是开心,她调侃道:“你那计算机程序病毒感染了,一时反映不出来,现在我不是任你宰割吗?”
林可终于明白了,就笑道:“不会的,我只会保护你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会尽我的全力帮你脱离苦海。”
姜凤站起身来,她实在捺不住自己的情绪,走到林可的跟前,出其不意地吻了林可一下,深情地说:“谢了,我做饭去,你就看电视吧!”
这一吻,林可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沉重了,他有义务去帮助她、去拯救她,让姜凤早日实现宿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