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凤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别墅的,她不敢睡,也睡不着,手里死死地握着那手机,时不时地瞟它一眼,她渴望林可回来,也渴望林可会给她电话,就这样她痴痴地等着,期待着。
天已经亮了,姜凤依然没有林可的一点信息,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晾台上,想让晨凤吹拂一下,让自己清醒清醒。
深秋的晨风,是那么样的凛冽,刮在姜凤的脸上,没有一丝柔和。她吹拂了一阵,就直打寒噤,她意识到,如果林可在身边,一定会拿衣服给她披上,或者将她搂在那宽阔温暖的怀里,让她接受这晨风的沐浴。自己孤零零地站在这儿,林可在哪儿?昨夜离开别墅时,林可停立着凝视别墅,“风萧兮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难道那就是征兆,那就是上天的刻意安排?姜凤噙着辛酸的泪水,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征人何处?她必须要打听他的下落,好想办法营救他。
早间的电视新闻快到了,姜凤离开了晾台,来到客厅,将电视打开,她要看看电视新闻里有什么消息。
“今日凌晨两点,警方破获一起重大贩毒案,nx大马军,绰号穿山豹被当场击毙,参与此次贩毒的重大嫌疑人,凤凰公司总经理林可被警方抓获……”屏幕上出现了林可被公安警察押着从警车内走出来的镜头。
天啦!是谁走漏了风声?姜凤呼叫起来,她没有想到自己如此精心地策划还是导致了失败,姜凤昏獗过去了。
穿山豹马军是nx的大,为人骠悍、狡诈,贩卖毒品多年,警方一直没有抓到有力的证据,令他逍遥法外,猖獗无比。警方为了破获这个贩毒集团,打入进去,可他狡诈无比屡屡被他识破。他知道做这买卖是提着脑袋走的营生,对手下要求极严,除了他的心腹拜把兄弟吴彪外,其他弟兄是没有一人能从马军口中获得丝毫信息的。
吴彪生性好女色,一生玩弄女人无数,可他却对丽丽发廊的“小燕子”动了真情。小燕子名叫周丽红,人长得很漂亮,落入红尘后她自有一套获得男人欢心的本领。恩客们见她眼睛大大的,自然联想到环珠格格那双聪慧的大大的眼睛,就毫不吝啬地送给她这个绰号。吴彪见到小燕子时,自然被这个天生的尤物弄得神魂颠倒。那小燕子见吴彪花钱如水,知道他很富有,自然使出了浑身解数。吴彪在小燕子那些信誓旦旦,海誓山盟的言语下,更加忘乎所以,满以为那小燕子会终身相许。
一次,穿山豹马军与吴彪一同来到丽丽发廊,穿山豹见小燕子长得不错,就点名要了她。小燕子被穿山豹挽着手进去了,她佯装幽怨地望了吴彪一眼,吴彪却不敢对穿山豹说这女人是他的。
这事过后,吴彪来找小燕子时,双双相互抱怨,小燕子却对吴彪说:“他是你的大哥,我有什么办法呢?我惹不起呀!”
吴彪说不出的心头绞痛,他望着小燕子那抱怨的目光,也束手无策。他知道穿山豹尝到滋味后,会经常来找她的,可这是兄弟呀!
果然不出吴彪所料,穿山豹也是一个爱玩的人,他不知吴彪对小燕子动了真情,见小燕子这尤物的确讨人喜欢,也就时不时地与她寻欢作乐,小燕子见穿山豹出手大方,并不亚于吴彪,她是求之不得的,每次与吴彪寻欢时,她总是抱怨吴彪,她心里想的是要两者兼得,可吴彪对着小燕子的抱怨,认为她是对自己真的相爱,心中对穿山豹的忌恨更加深了,只有除掉穿山豹,这女人才会由他一个人拥有,可他又奈何不了穿山豹。
在警方打入穿山豹这个贩毒集团后,才了解到要抓住穿山豹的贩毒证据,只有从吴彪身上突破,吴彪在警方的威协下,他选择了立功赎罪的道路。
穿山豹与东北虎的买卖没有谈成,吴彪是非常失望的,他只希望穿山豹能早日达成买卖,让他早一天进地狱,那小燕子就属于他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没想到姜凤却为穿山豹提供货源,这高兴的劲儿远远地超出了穿山豹。
吴彪只知道提供货源的叫金凤凰,而做这种买卖上下线的规矩极严,如果过问,势必会引起怀疑,甚至招来杀身之祸。吴彪他虽然与穿山豹拜了把子,他也不敢问。
警方鉴于这种情况,只能让吴彪携带窃听器,穿山豹在与姜凤的交易过程中,吴彪与穿山豹寸步不离,所以,这一切全都在警方的控制中。
当警方获息情况后,就兵分两路,一路去红叶宾馆捉拿提款人,另一路捉拿穿山豹,幸亏姜凤指定取货地点,不然那送货的人也就一同落入了法网。
穿山豹马军按姜凤指定的地方去取货时,吴彪不知那准确的地点,就问了一声去哪里取货,马军告诉吴彪,这才使警方清楚那取货的地点,姜凤的送货人才有机会逃出警方的包围。
当穿山豹带着手下去取货时,却遭到了警方的包围,他的第一反应是姜凤不可能出卖他,就意识到自己内部出了问题,他已将枪拔了出来,想冲出警方的包围,吴彪见状,就飞起一脚踢掉了穿山豹手中的枪,并将自己的枪口指向了穿山豹,穿山豹马军大惊失色地问道:“原来是你?”
“对!是我。”吴彪得意地笑道。
“我可待你不薄呀!”穿山豹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是的,我承认你待我不薄,既然是兄弟,你为什么要玩我的女人?”吴彪冷冷地说。
“我玩你的女人?”穿山豹不解地问。
“是的,你不知道小燕子是我的女人吗?”吴彪说。
穿山豹才恍惚大悟,狂笑起来:“想不到一个婊子在你心中如此重要,你居然为了她可以出卖自己的兄弟,遗憾的是那婊子说要跟我走,去享受那荣华富贵呢!”
吴彪被穿山豹笑得毛骨悚然,他知道穿山豹为人狡诈,不敢有半点松懈,就道:“你别骗我,我不会相信的。”
“我已经不需要你相信了,你看,我们已经被警察团团包围了,我是冲不出去的,只有死路一条了,但我有一点不明白,你一直在我身边,你是怎么与警察联系的。”穿山豹装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模样。
这时,包围他们的警察又喊话了,叫他们放下武器。吴彪心中甚是得意,就道:“好吧!我们兄弟一场,就让你死个明白。我身上带着窃听器。”
“在哪儿?”穿山豹问。
“在……”吴彪边说边低头指那腰间褂着的窃听器,那在字刚出口,穿山豹见吴彪一低头,说时迟,那时快,穿山豹的确象一头发怒的豹子,飞起一脚踢掉了吴彪手中的枪,吴彪知道中计,后悔已经晚了,那穿山豹从地上拾起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已对准了吴彪,吴彪面色苍白,颤抖着说:“大哥,你别……别……”
穿山豹满脸杀气,骂道:“老子看错你了,先送你上路吧!”说完,一扣板机,那吴彪绝望地倒了下去。
警方听到响,知道穿山豹负隅顽抗,那包围圈越缩越小。穿山豹知道冲不出去了,手下的几名喽啰已经缴械了,他也绝望地举起枪对准自己的脑贷,那最后的一颗子弹,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