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夜尽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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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刺中了腹部。

    秦琴拔出剪刀,恶狠狠的看向妈妈,“去死吧!”她大喊。

    陆天一脸沮丧的随意坐在路边,因为自己邋里邋遢低着头的模样还被深夜归家的人当成流浪汉赏了几块钱,坐了一会他把钱攥成一团塞进口袋准备走人。

    重物坠地的响声惹得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躺着两人,他上前查看,鲜血染红了两人的衣服,凌乱的几根发丝因着微风轻轻摇曳。

    他掏出一个老年机,打了报警电话,六楼一窗户上探出一个头,他看到楼下在血泊中一动不动妻女,仿佛忘记了腹部的剧痛,发出了令陆天心脏一颤的喊叫声,楼上楼下的窗户亮起了等,被惊醒的人们纷纷打开窗户想看看是什么声音。

    不一会小区便响起了警笛声,江川电话里给付裴光说了目前的情况后就在警戒线外面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陆天蹲在尸体旁把旁边法医的话当耳旁风,“四肢皮肤青紫色,部分地方有皮疹的存在,很明显是吸食了丧尸药。”他转头冲身后的人说道。

    童颜表情没有一丝松动:“这位老先生,现场勘察这种事交给我们警察来做就可以,按规定非技侦人员包括刑警都是不可进入案发现场的,请您别让我为难。”

    陆天看了她一眼,轻笑,“丧尸药目前根本还未流传到面上,这小姑娘一定是招惹到什么人了。”

    “请您出去。”童颜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行行行,我出去,小丫头长得挺漂亮的脾气倒是差。”陆天说着往外走。

    但凡看到他脸的人无一例外都露出了恐惧的表情,陆天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慢悠悠的离开了现场。

    “等一下!”江川叫住他,陆天停下步伐回头看他,“怎么了?要录口供?”

    江川点头:“您也是目击者之一,所以您还不能走。”

    “我现在没空,是槐城市公安局吧,明天我去警局找你们行吧。”

    “那请您留下联系方式。”江川掏出手机。

    陆天笑着说了一串号码,江川拨过去,“出卖我的爱……”陆天的口袋响起了失真刺耳的铃声。

    “现在可以走了吧?”陆天按掉电话说道。

    江川点点头,“辛苦您明天来一趟。”

    待陆天走远,池桑围过来,“这人长得也太吓人了,感觉要做噩梦了。”池桑皱着眉,一副见鬼的模样。

    江川看着早已不见人的路面,“脸看着像是被什么凶狠的动物啃咬过一样,衣服也像很久没洗的样子,大概经历过很凄惨的事情吧。”

    “连耳朵都缺了一块,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啊。”池桑难以想象。

    “他们还没查完吗?”江川问她。

    “计拾不在,图侦那边也过不去,现场图已经拍摄完毕,尸体准备拉回法医室尸检,他们现在去死者的房子里勘察了。”

    “真是够惨的,老婆孩子都死了,人拉上救护车的时候眼睛都死沉沉的。”江川叹息。

    “付队为什么没来?”池桑突然问。

    “他在逐时家呢,赶不过来。”江川把号码存到通讯录里。

    “谁……家?”池桑嘴角蠢蠢欲动,江川仿佛看到她眼睛歘歘的冒着金光。

    “你又在脑补什么奇怪的东西……”江川被她的表情搞得心慌慌。

    “没有啊,我哪里脑补了。”池桑笑的人畜无害。

    “为啥在他家我也不太清楚。”江川摇头,“他只说明天尽快赶回来。”

    “哦。”池桑漏出了诡异的笑容,江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计拾出乎意料的来的很早,池桑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坐在办公桌上一言不发的计拾,“你…认识计拾吗?”

    计拾回头目光凶狠的看着她,“别跟我说话,我目前不想搭理你。”说完转头低声说了一句,“乌鸦嘴。”

    “额,你不想理我没事,但是你确定不摘一下围巾吗?就这屋的温度,你悟出痱子可不太好。”

    “我穿袄都不关你事。”

    江川目瞪口呆的看着计拾,“我去计拾今天什么情况,这两天了失恋的劲儿还没过?”

    “有的人一年半载的都走不出来呢。”池桑长叹一声,“不过骂我乌鸦嘴几个意思……”

    付裴光推开门喊了声,“计拾你什么情况啊,门口有个满脸伤的人拿着验伤报告说什么要找计拾……”

    计拾噌的站起身,“是不是长得特丑?”

    “人长得挺帅啊。”付裴光默默反驳。

    宋逐时在一旁跟着说道,“我作证,长得是挺好看的。”

    计拾气急败坏的跑出去,池桑在一旁看着,电光火石之间,她眼睛亮了亮,“付队我去看看,万一人吵起来了我好拉着。”说着也往外跑。

    “这一个个的都怎么了。”付裴光朝向江川,“昨晚什么情况。”

    江川:“昨晚凌晨两点左右江南小区坠亡两人,两人母女关系,其父秦国富被女儿秦琴用剪刀捅伤,其母倪静被女儿用剪刀刺进胸口推到厕所窗边一起坠落死亡。”

    “这女儿跟父母是有多大仇?”付裴光不寒而栗。

    “秦琴跟之前坠亡的蒋芸,是一个班的,童姐说她大概也是吸食了丧尸药。”

    宋逐时:“连环凶杀?”

    “那不一定,说不定是这两人一起聚众吸毒。”江川摇头。

    付裴光:“童姐不是说过蒋芸没有长期吸毒人员的特征吗,大概率是谋杀。”

    “还有,”江川突然神秘兮兮的悄声说道:“根据秦国富的描述,秦琴曾看着她妈倪静喊李玉,你说这怪不怪。”

    计拾一冲出去就看到站在服务台前的人,他冲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走,直走到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才撒开手,他指着他的鼻子吼道,“你特么有病?我还没告你强/奸你拿着验伤报告来找我?”

    “前天晚上明明你情我愿的,你在我身下叫的多……”计拾赶紧捂住他的嘴。

    “我说没说过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计拾紧盯着他满脸厌恶。

    那人掰开他的手,笑眯眯的说道,“先介绍一下,我叫怀仁,心怀仁慈的怀仁。”

    计拾气急,揪起怀仁的衣领吼道:“我管你叫什么,看来我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你是得不到教训的。”说着他便要挥拳头。

    “来人啊,警察打人……”没等说完计拾又捂住了他的嘴,“你特么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呜呜……”计拾意识到他不能说话,撒开手。

    怀仁依旧笑眯眯的丝毫不害怕,“很简单,你跟我在一起就好了。”

    “做你妈/的千秋大梦!”计拾破口大骂。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只能去法院起诉你了。”

    “你威胁我一个警察?”

    “我没威胁你啊,跟我在一起让我当你男朋友,这一切都不会被任何人知道。”怀仁面不改色的说道。

    “你要赔偿,价格你随便出,我借钱也赔给你,这个永远也不可能。”计拾不松口。

    “我又不缺钱,那要不这样吧,你让我追你,只要三个月,三个月你还是不喜欢我,我立马滚蛋行不行?”怀仁笑的人畜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