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玩意干的,下次我注意时间,不一次一小时了。”怀仁把汤盛好给他,池桑越发后悔没跟着去游轮玩,好歹听个声也好啊,她惋惜的摇摇头,江川则一脸懵逼的看着俩人。
办公室内,宋逐时坐在沙发上抱住双腿脸埋在腿力,身体就没停止抖动过仿佛他很冷似的。付裴光蹲在他面前,“你,你可能不想跟我说,但是你,你别怕,你害怕的时候就想想我,给我打电话,不管我在哪,叶儿,不管我在哪,我一定立马出现在你身边,当然这个立马也需要些时间……”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只是有些害怕,心脏也莫名的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我没事。”他嗓音沙哑,“你什么时候下班送我回去行不行?我大概开不了车了。”
“现在就可以,现在就可以。”他赶紧扶起他来,出了办公室,“江川,我送他回去有什么事你先替我干了。”
“行。”江川头一次痛快的答应他。
“他怎么了。”怀仁盯着计拾喝汤有些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计拾摇头,“刚才来了个人录口供,出来的时候逐时哥跟她刚好碰上,逐时哥好像很怕她。”
“那女的看着就不像好人。”怀仁一脸嫌弃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女的?”计拾看他一眼。
“我进来是时候看到一女的哭的妆都花了,不是她吗?”怀仁又给他盛了一碗汤。
“是她。”计拾摆摆手表示不想再喝。
池桑:“等等,那女的刚才叫的逐时哥的名字,她绝对认识逐时哥。”
计拾:“那女的今年是不是五十多了。”
江川:“不能是他亲妈吧……”
众人一时沉默……
付裴光熟门熟路的开了门扶他进屋,宋逐时测躺在床上曲腿蜷缩着身体,付裴光给他盖好被子找了个凳子坐在床边,“睡吧,睡一觉什么都好好的。”
“我想听故事。”他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个小孩子般看着他。
“你想听什么?”
“小树的故事。”
“我的故事啊。”他笑。
“不是,就是小树的故事。”
“行行行,”付裴光想了想,开口,“很久很久以前……”
“你哄小孩呢。”宋逐时不满的看着他。
“事儿还挺多,”他嘟囔,接着说道,“小树是一颗发育不全的畸形树,整天光秃秃的不结果也不长叶,好像一棵枯树。
后来他努力,努力,再努力,叭,叶子没有长出来,倒落在自己枝丫上一片叶子。
这片叶子竟然依附在他身上风也刮不跑,他就问,‘你打哪来啊,怎么飘我身上不走了呢。’
那片叶子傻乎乎的,‘我也不知道啊,就在你这里扎根了。’
‘不会死吗?’小树问他。
‘大概不会吧。’叶子回他。
一树一叶从此就成了好朋友。
再后来,来了个凶神恶煞的熊,一爪子就能把小树拍断,叶子干瞪眼没办法,小树让他乘着风大叔去找树族的族长,说不定能救它。
叶子去了,回来却只看到半截木桩,叶很伤心的走了,它可真傻,只要根还在土里,他就能重新发芽。小树又从别的地方发了芽,长成了参天大树,满枝丫的绿叶,它却无比想念那片叶子。
后来叶子竟然又飘到它身上了,它们却没有认出来,再再后来,叶子认出了这棵大树,两人又成为了好朋友……”付裴光突然停住。
付裴光已经被他无聊的故事弄睡着了,他轻笑,目光柔和的看着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他脸颊一口。
他亲完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他脸有些烫,起身给他捻好被子走了出去。
赶回警局已是下午,计拾拿着报告进了办公室,“这个成林生前是个初中班主任兼思政老师,据他学校的同事和他教过的学生描述,这个成林是个好同事好老师,还资助过班上一女生,钱不多,就是包了她三年的饭前,总之都把他夸的跟朵花儿似的。”
“然而是个死变态。”付裴光翻看报告。
“在他的电脑硬盘里查出来很多他自己录的片,男主角虽没露面,但视频里的摆设跟他屋里一样,基本可以确定就是成林。
女主有上午的仲箐,也有别的女人,不过地下室被铁链拴住的一个女人是他近期录的比较多的,按照童姐给出的大概死亡时间,在小区门口的监控上有发现一穿着不合身皮衣和裤子匆忙跑出,感觉有点像视频中的女人。”
“难道真的像池桑说的,宠物不满主人都囚禁杀了主人?”
“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啊。”计拾很是好奇。
付裴光摇头,“不知道,总之这女的有杀人的嫌疑,视频能截取地下室女生清晰的画面吗?”
“嗯……截不出来。”
“那你能画出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模样吗?”
计拾一脸轻松的说道,“照着画还不简单,我能百分之九十九给你复刻出来,就是……”
“就是什么?”付裴光放下报告。
“算了,”计拾摆摆手,“画出来要发通缉令吗?”
“先等等看技侦那边后续给的证据再说吧。”付裴光摆手。
计拾点头出去,怀仁坐在他办公桌旁安静的玩手机,“你怎么还不走。”他没好气的说道。
怀仁冲他笑,露出两个酒窝,“我要了解你的生活啊,顺便把你的腰照顾好。”
“少给我提这事,我当时鬼迷心窍也想去轮船三日游,结果呢,海鲜没吃着,还把我自己卖了三天。”计拾恨恨的把桌子吹的咚咚响。
“你就承认你喜欢我吧。”怀仁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喜欢你?老子找鸭也不会喜欢你。”计拾带上耳机打开电脑。
“你要是敢找鸭我就找人废了他。”怀仁笑得人畜无害,倒让池桑觉得他这话有些不简单。
计拾不屑的笑了笑,“净吹牛,我待会儿要看的东西可少儿不宜啊,小屁孩一边待着去。”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怀仁眼神越来越危险,脸池桑都觉出□□味儿了,计拾却浑然不觉。
池桑起身拍拍计拾的肩膀一脸你保重的表情出去了。
计拾一脸淡定的打开视频,看了没几秒钟,怀仁便掰过他的脑袋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卧槽你属狗的啊。”计拾吃痛的捂着嘴,“我看这个是为了画嫌疑人画像好吧,要看我也躲被窝里看啊,我在这里光明正大的看我是想被开除吗。”
怀仁听完解释笑得很开心,“我相信你。”
“你能不能快滚。”计拾踹了他一脚。
宋逐时又坐了那个噩梦,梦里恶魔趴在自己身上,一旁的女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周围的无边的黑暗,他麻木的盯着天花板,等待梦醒。
天花板突然开始扭曲,扭曲成一张熟悉的脸冲他笑。
他麻木的目光中有一丝恐惧,他开始挣扎“不要,不要看。”一切画面戛然而止。
宋逐时坐起身,一身的冷汗,他捂着头,眼泪夺眶而出。
幸好,幸好这只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