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忍着?”付裴光听的气愤。
他笑得更甚,捏了捏自己的腿,眼里毫无波澜,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一般开口,“我腿脚不便你也知道,他们骂我瘸子,肥仔,我拖着这条残腿也做不了什么。”
“你爸妈呢?他们不管?凭他们的能力怎么也能震慑一下他们吧。”
“如果你比较八卦便能从中知道我的养父母其实并不喜欢我,各种宴会活动上他们对我都是很冷淡的,他们提供给我优渥的生活,领养我却只是因为我的命格能给他们带来好运,的确,给一直不孕的他们带来了儿子。”他嗤笑一声,“所以告诉他们也没用。”
“小……”付裴光突然闭嘴有些尴尬。
“没事,我知道你叫我小胖子没有恶意,我也不介意这个外号。”他摆摆手。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当初我被拐走以后你发生了什么,你的腿……”他欲言又止。
“说起这个,我当时应该拦着你的。”他有些愧疚。
“这可不是你的错,”他赶忙摆手说道,“我自己作死。”他傻笑。
他笑着摇摇头,“你失踪以后,我天天在门口蹲着想着你会突然出现在门口冲我炫耀你回来了,怎么也等不到我就想自己去找你,然后在路上就被掳走了。”
“你也被掳走了?”付裴光有些惊讶。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我腿为什么变成这个模样,拜他们所赐。”
“怎么感觉你跟我被拐进了一个窝里的感觉。”付裴光。
“你总算知道了。”他叹口气,“那屋子人多,又黑,大家也不是一起集体出去乞讨,我发现你也在的时候,是在公园的时候。”
“是我要跑的那天吗?”他睁大了双眼。
“你运气真好。”他目光透出一丝羡慕。
“我哪好了。”他挠挠头,感觉话题好像跳的有点远。
“他们啊,后来厌烦了,挖了个坑把我们推进去活埋,我被埋在土里,仿佛都能感觉到空气一点一点从肺里被挤压出来,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他嘴角一直保持着微笑,“后来便被救了出来,因为那伙人行恶的时候被一农人看到,他一直躲着等他们走远才来救我们。”
他伸手按着胸间的东西,浅浅的笑着,举手投足间都是镇定自若的贵族气质,仿佛被养父母教育的很好,与小时候的那个小胖子完全重叠不起来。
付裴光抬手放在他肩膀上安慰他,“我现在再说那些马后炮的话也没意义,总之一切也算过去了。”
“过去了吗?过去了吧应该。”他低头自言自语,嘴角蓄着笑。
付裴光拍拍他的肩继续问道,“你们班里有个女生也被那个钱方逼得退学了?”
他按着胸间的手一紧,又瞬间放松,抬头,“她啊,可是班里唯一愿意跟我说话,保护我的女孩子,可她被钱方和其他女生针对的时候我却没能力保护她……”
“你俩……还有联系吗?”
“没啦,都没了。”他出神的望着地板。
付裴光似乎意识到什么,有些歉意的说了声,“抱歉。”又突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你在轮船上的时候没认出我吗?”
“觉得熟悉不太敢认,就托人查了一下你,稍微算了一下时间才敢确定你就是恩树。”
“你直接问我多省事。”他呵呵大笑。
“总之再见面是再幸运不过的一件事了。”他轻笑。
“哪天有空一起吃饭啊。”他笑得爽朗,右嘴角浅浅的一个并不显眼的酒窝让柏水想起了另一个人。
“好。”他笑着点点头。
付裴光出了公司大楼长吁一口气,一旁小摊煮玉米的香味引得他肚子咕咕叫,他看了眼时间,已临近中午,他买了两根玉米一边啃一边等公交车,脑中再一次浮起了买车的想法,脑中却又出现了宋逐时清浅的笑容,傻笑着打消了买车的念头,把吃剩的玉米塞进塑料袋系好口坐上了缓缓驶来的公交车,挤在中间的他盯着车窗上贴着的海报若有所思。
下了公交车,他拎着还剩半根的玉米朝食堂走去,一打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喝着瓦罐汤的宋逐时,“叶儿!”他大喊一声傻笑着跑过去,坐在他对面,“吃饭呢。”
他喝着汤慢悠悠的回道,“汤不错。”
“食堂的瓦罐汤可是招牌,晚一会可就买不到了。”他笑了笑,肚子叫的更响了。
“没吃饭?”宋逐时瞄他一眼。
“你等我会儿。”付裴光说完就打饭去了,没一会儿便端了满满一堆吃的过来。
宋逐时打量了几眼,一碗玉米排骨汤,一小锅豆角排骨焖面,几个包子,一份瓦罐汤,“看来挺饿。”他笑。
付裴光喝了口汤,便开始对焖面下手,“凑合。”
宋逐时盯着他搅面的手问道,“你今天去找那个柏水了?”
“这个可真是太巧了,那个柏水竟然真的是我小时候打赌的那个小胖子,现在可是真瘦。”他说完吃了口面。
“是挺巧的。”宋逐时擦了擦嘴,起身去扔餐具,又回来坐下看着他吃饭。
“我可算是了解你有钱也不一定会幸福的言论也不算歪理。”他夹起排骨汤里的玉米啃起来。
“他啊,我看着一点也不开心,总是神神道道的看着像心里憋着事似的,那个钱方死的是真活该。”他恨恨的说道。
“看来是听到了不少故事。”他笑。
“不说他了,”付裴光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递给他,“这周末,去不去。”
宋逐时结果票定睛一看,笑得狡黠,“怎么,之前没陪你去家具城买沙发这么遗憾,现在直接买好票通知我了?”
“我寻思着你时间应该挺自由的就买了,这周末我应该是不用加班的。”他把啃完小块玉米棒扔一旁喝了口汤,舒服的叹了口气。
宋逐时收好一张票,把另一张还给他,“希望你的票没白买。”
“绝对不可能。”他拍胸脯保证,心里心虚的一批。
“快吃饭吧。”他轻哼一声。拿出一个本子开始写东西。
刚进办公室付裴光便让计拾查一下当时班里退学的女生叫什么现在在哪,计拾查完意料之中的说道,“户籍注销了,人已离世。”
“原来我没猜错。”他虽有些意外但还算明白。
池桑眼尖瞥见付裴光口袋露出的半截疑似游乐场的票,笑道,“呦,付队口袋里的是郊区那家游乐园的门票吧,跟谁去啊。”
怀仁突然问道,“是极乐乐园吗?”
“嗯。”付裴光忽视池桑的话中话点头回应怀仁的话。
“这样啊。”他若有所思的点头。
“怎么,”计拾白他一眼,“你家开的?”
“还真是。”他冲计拾甜甜的笑了笑,又掏出手机,“你们什么时候去?我跟他们打个招呼,送你们两张vip卡,这样游乐场所有的设施都可以免费玩。”
“别别别,”付裴光着急的连连摆手,“这可算收受贿赂的,我俩就正常去玩就好。”
计拾也附和道,“算了,付队之前因为那两件事被盯得紧,你就别给他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