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计拾又寄包裹来了。”
池桑立马离着两米远,江川和付裴光嘲笑道,“你至于吗?”
“很至于!”池桑开口,“上次他寄什么面包虫,爬的满警局都是,弄了多久才让他销声匿迹啊。”
付裴光:“说起这个就来气,那虫子有什么好害怕的,你倒一个尖叫一扬手扔出去了,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给贺局写检讨,外加自费请人清理那些虫子。”
池桑不服,“那我也还您一半钱了呢,检讨还是我替你写的你怎么不说。”
“行了别吵了。”江川无时无刻都觉得自己像个劝架的大家长,他拆开箱子,里面是几个小包裹。
付裴光的手机很适时的响起,是计拾打过来的视频通话,“付队,”计拾脸糙了许多,他推着行李箱一脸的兴奋,“礼物收到了吗?我可是很用心选的。”
池桑挤过来,手里拿着那条花里胡哨的丝巾,“我谢谢您嘞,这丝巾还不如超市打折卖的好看呢。”
计拾笑得神秘,“你再找找那个盒子,那个才是重点。”
池桑半信半疑的把盒子里的两瓶红酒拿出来,终于看到了差点被压坏的香水,池桑看到上面的著名奢侈品标志,尖叫道,“我去计拾你发财了吗?”
“算是上次寄面包虫的补偿吧。”计拾想起上次被池桑在电话里骂了个狗血淋头的事情就有些不好意思。
付裴光有些不满,“我又不喝酒,你给我寄什么红酒。”
“付队您以后就知道为什么了。”计拾大笑。
江川有些不满,“哎我为什么是巧克力!”
“那个是给逐时哥,付队记得帮我给他啊。”
“那我的礼物呢!”江川吼道。
计拾往后一仰,“别急啊,你的礼物太大不能放一块,单独给你寄家里去了。”
“你买的什么。”江川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买了个小型雕塑,仿的沉思者,大概也快到了吧。”计拾大笑。
江川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你有本事别回来,看我不揍你小子一顿。”
池桑收好香水,又挤到画面里,“你什么时候滚回来,我一天干两人份的事还不给加工资我很亏啊!”
计拾垂下眼睛,又笑道,“说不定我哪天就出现在你们面前了呢,不说了我要进教堂了。”
三人默契的叹了口气。
江川:“真怕回来的是空运回来的尸体。”
池桑瞪他一眼,“呸呸呸,江副你可别瞎说!”
付裴光也不瞒的看他一眼低头看手机。
江川有些抱歉的给了自己嘴巴一巴掌,又开口,“话说逐时好像很久没来了吧。”
“他说素材收集够了,所以不来警局了。”付裴光收起手机说道。
“你俩……还没成?”池桑都替他感到辛酸。
“我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贸然表白他再觉得我恶心……”付裴光越说声越小。
池桑:“付队,与其这么扭扭捏捏不如豁出去赌一把,我觉得逐时哥肯定喜欢你。”
“你怎么确定的?”付裴光有些惊讶。
“女人的直觉。”池桑把红酒和巧克力递给他,“就说去送巧克力,找个理由留下,然后开了这瓶红酒,你俩喝到微醺后,你就趁机表白。”池桑笑得越来越猥琐。
付裴光神色略显狐疑的看着池桑,“怎么越听越不靠谱……”
“瞎说,要是不成功,我就诅咒我一辈子乌鸦嘴。”池桑下毒誓。
“就这么定了。”付裴光笑呵呵的拿着酒笑得跟女生一样花痴。
江川忽然顿悟,“计拾这小子说的用途是这个啊。”
池桑接了个电话,突然有些严肃的看向付裴光,“付队,陆天在监狱一直吵着要见你,甚至绝食,你要不要去一趟?”
提起陆天,付裴光心里五味杂陈,他放下酒点了点头。
会见室,陆天一言不发的端坐在椅子上,低头盯着桌子,他消瘦了不少,倒拖了这张脸的福,他住的是单人间。
门开的声音,他抬起头,付裴光神色复杂的坐在他面前。
“淮叶,”他笑,“你总算来了。”
“陆叔,你找我,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
陆天一脸释然的笑了笑,“我大概很快就能去见你父母了。”
“陆叔……”付裴光眼睛有些红。
“出于道义和承诺,我不能跟你明说,我走之前只想叮嘱你,不要轻易相信你身边的人,我相信那人不会害你,但我也保不齐他不会反悔。”
“是谁?”付裴光有些惊讶。
“回去吧。”陆天不再说话。
“您把我叫过来,只为了说一句我身边的人不可信却不告诉我是谁,陆叔,您还不如什么也不告诉我!”付裴光有些恼怒。
陆天闭上眼睛,依旧不说话,手微微发抖。
“我承诺过就不会食言,但是如果您向他暴露我的身份的话,那他可能会陷入危险哦陆叔。”陆天心脏跳的厉害,“我没有说出你的身份,后面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他笑。
付裴光带着满腹狐疑离开了,池桑对陆天的言论也觉得莫名,“我肯定不是,江副跟您多年的兄弟了也不可能吧,计拾那更不可能了,要不怀仁也不能死,难不成是服务台小李?早就看她不对劲了……”
“打住,”付裴光打断她,“越说越离谱,我看你就挺可疑的。”
“付队,天地良心,我家庭美满,闺女乖巧可爱,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当什么奸细吧,再说,毒窝已经被端了,那个陆叔说话说一半才奇怪呢。”
江川也连连点头,“不过那个陆叔是个狠人,竟然还敢回来继续卧底,挑拨离间借曹昀的手杀了龙头,又找了曹昀半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后杀了佛相怀仁,简直佩服,他到底是怎么取得龙头和曹昀的信任的?”
“其实是怀仁的功劳,”付裴光想起那小伙子就有些遗憾,“按陆叔的说法,怀仁知道他是谁了,他能留下来全是靠着怀仁在一旁说,那时候他大概就不想活了吧。”
“生错了家庭的悲哀啊。”池桑叹气。
宋逐时坐在沙发上发邮件,门铃一声接着一声不停,他合上电脑,走过去开门,付裴光笑的一脸灿烂,伸手递给他一盒巧克力,“计拾寄了巧克力给你。”
宋逐时接过巧克力,眼神落在他另一只手的纸袋上,“要进来坐坐?”
“我的叶儿还是这么懂我啊。”付裴光笑呵呵的毫不客气的进去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
宋逐时关上门,一脸狐疑的坐到旁边把电脑放沙发前的桌子上,“你怪怪的。”
付裴光拿着红酒有些不知所措,“这怎么开啊……”
宋逐时从桌子底下的小抽屉里找到了红酒起子,三下五除二打开了红酒。
付裴光恍然大悟,“这么开的啊。”起身熟门熟路的找了两个高脚杯,回来给他和自己到了杯酒,“计拾给我寄的是酒,我又不喝酒,所以也给你吧。”
“那你为什么要打开它。”宋逐时白他一眼。
“总要尝一下的嘛。”付裴光把其中一杯酒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