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蓝色的mp3,耳机戴好,看着车窗外缓缓移动的风景,身子随着车走走停停轻微摇晃。
李盛义是不是瞟一眼白图,心里开始为白图打上第一张的草稿。
车每到一站,李盛义心都悬起来,不想让白图消失在视野之外。
当你遇见这个人,第一反应不是心动的喜悦而是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临的分别而担心的时候,你就是爱上他了。
“那个.....你听的什么....”李盛义看向白图的侧脸。
白图微微转过头,两人对视的一刹那,像细草初遇春风般的温柔。
“给。”白图笑着摘下一个递到李盛义跟前。
李盛义在戴上之前各种想象这个人会听什么样的曲子。
音乐声并不大,是耳朵刚好可以接受的程度,里面流出舒缓明快的钢琴曲让李盛义眼前一亮。
听了一会儿,李盛义疑问道“怎么还是这首?”
白图笑了笑,“里面只有这一首。”
“哦。”李盛义觉得这人还挺奇怪的。
公交上播放下一站站点,车速开始放慢。
“不好意思,我得下车了。”白图笑着说。
李盛义把耳机摘下来归还给白图,“给你。”
白图收好耳机线,站到了后车门门前背对着李盛义。
下了车,白图走了有十几米,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回头,李盛义拎着书包跑了过来。
“你怎么走?”李盛义装着自来熟,胳膊搭到白图的肩膀上。
“我,我直走。”白图一愣一愣的。
“哦哦哦,走吧走吧。”李盛义含糊道。
白图:“......”
“那个,你家住哪儿....”白图问,始终在意脖子后面的手。
“呃.....快到了快到了。”李盛义爽快笑道。
白图友好的笑了笑,没再说话。
“对了,给我听的那个叫什么名。”李盛义问。
“卡农。”白图说。
“哦哦,你是画画的么?手特好看。”李盛义说着自然的牵起白图的手,意外的柔软光滑。
“.....弹钢琴。”白图没有排斥自己的举动,李盛义暗暗窃喜。
“我说呢,这双手天生就是弹琴的。”李盛义轻轻捏了捏白图的腕,随即放开了。
“你是学画画的吧。”白图笑道,眼尾眯出了一条勾人的线。
“嗯。”李盛义点点头。
“你气质和别人不一样,像是....en..艺术家。”白图说。
“真的啊。”李盛义高兴道,这是他的梦想。
“恩恩,以后一定会是。”白图鼓励道。
“哦哦哦,我知道了,这首是你正练得曲子吧?”李盛义恍然。
“准确的说....是我弹得。”白图轻轻一笑,有点小得意。
“我还以为就是原曲。”
“还是有瑕疵的,能听出来,不过是最近最好的一次。”
俩人走了不久,
“我家到了,要不要上去坐坐?”白图客气道。
“不了,我也回家了。”李盛义说到,心里难免小失落。
白图看了他几秒,淡淡的说到“你家不在这儿吧.....”
李盛义一愣,被拆穿的,“你怎么知道。”
“你一看就不是这片的,能找到回去的路吗,我送你吧。”白图笑着说。
“呃....不用了,有人接我,你回家吧。”李盛义说。
看李盛义脸上挂不住了,白图做了收尾,“明天见。”
“明天见。”
李盛义站在小区门口,望着白图远去的背影,心中波澜迭起。
回了家,李盛义直接让老妈跟班主任联系,成功换了座。
第二天一早,李盛义打着哈欠从后门进去,就看见白图早早的坐好看书了,自己厚脸皮往他旁边一坐。
“早上好。”李盛义撑着脑袋侧身对着白图。
白图先是一惊,“早上好。”
“我跟老师说完了,以后我和你一座。”李盛义嬉笑着。
白图又是一愣,“行。”
李盛义越来越看白图,昨晚回去画了十多张白图,没有一张是他满意的,一度以为自己手残废物。
白图把书放好,从书包里摸出一个小型的u盘,放到李盛义的桌上,“送给你。”
“嗯?”李盛义拿过u盘仔细看了看,“这是什么。”
“卡农....昨天我感觉好,就录下来了.....专门给你的。”白图有些不好意思。
“别人没有?”李盛义凑过去轻声问。
白图点点头。
“我独一份?”李盛义兴奋ing。
白图点点头。
李盛义一个激动,冲上去捧着白图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mua!
速度之快,快到白图还没做出震惊的表情,李盛义早已经吃干抹净心安理得的看起书了。
白图愣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还有还有,明天见
第105章 番外二
坐标:w省份地勘局
寂静的走廊里突然响起高跟鞋的清脆声音,妙龄女子马尾扎高干练精神。
停在一扇门前,门上挂着副局长的牌子。
女子确认了一下手里需要签字的文件,把门叩响。
“进!”门里传来老成的男人声音。
“郑副局,有签字。”女子字正腔圆。
“好。”
男人飞快把文件签好递回去,严谨的打量着女子,“实习期快过完了吧。”
“嗯,还有两天。”女子突然紧张,开始揣摩他的意思。
“这个,同期的实习生呢,我听说刘队带着他们去z市南湖了?”郑副局随手抽了根烟叼在嘴里摸着打火机。
女子马上变出来了个崭新的打火机递过去。
郑副局一愣,笑着接过来,“装备挺全啊。”
“昨天和刘队取得联系了,已经回到城区,大概今晚能回来。”女子汇报情况。
“好,知道了。”郑副局吸了口烟。
“我走了,副局。”女子干脆利落转身离开。
“哎等等,高跟鞋别穿了,保不齐屋子有人休息。”郑副局淡定地说到。
“好的。”女子突然觉得自己干了件蠢事,踮着脚溜出门。
刚出来,女子就把高跟鞋直接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