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活着真好啊

第七章 你要晕?再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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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爱头疼。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我的头疼病是遗传。因为我妈妈爱头疼,我姥爷爱头疼,我太姥姥也爱头疼。有一次我的室友问我时,我说我也去看过,医生都说我是神经姓头疼,只有一个医生说我是紧张姓头痛。

    其实从开学开始一直有件奇怪的事。我们的宿舍楼里有厕所,可是每天中午都不开门,只到了晚上才开门。我们中午去厕所都要去距离宿舍楼有一段距离的厕所。开始我们几个同学结伴去过几次。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已经习惯了,自己去过几次。

    就在有一天的上午,我们上课时,老师们都在课上找“证人”。碧如说,叫起来一位同学回答问题之后,告诉她:

    “证人啊”。那位同学会答应一下:“嗯”。这样听了一上午,我都麻木了!等到骆倩问我:

    “啥证人?”

    “不知道。”我以为她也不知道。

    到中午又到了我该上厕所的点(我每天都基本上那点儿)。我问室友:

    “你们谁去?”

    “我可不敢!”伍彦妍道。

    “嗯?啥?”我诧异地问。坐在对面的欧阝曰姝暗示不让她再说。

    “没事。”她回。等到我开门准备出去时,伍彦妍还是说了句:

    “你要是觉得不对劲就赶紧回来。”

    我觉得她的话蹊跷,但我还是觉得很真诚,便回到:

    “嗯!”

    当我走到厕所附近时,忽然觉得不对劲:仿佛安静的出奇。我立马转身往回返,还没走两步,肚子疼痛难忍,是的正是我例假期间。捂着肚子心又想:

    “上个‘1号’嘛,会有什么问题?”

    我于是向厕所里面走去,快进去时突然听见厕所外的男士说了两个字:

    “快挖!”当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当我进去之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

    当我蹲下来解决时,一个男士跑到我前面,有一个东西突然放在我嘴边。

    “给,吸一口。”命令式的口吻,我吸了一口。他问:

    “这是啥?”

    我想都没想:

    “大烟!”

    “啊?”

    “咋了?”

    “没事!想吧!哎,对,慢慢吐。”

    吐了之后我感觉浑身都瘫软了。这正是我例假之时,从念初三开始我觉得受心情影响的厉害,血很冲。这次我不知道是我脑子里想的,还是亲眼所见。我感到有一只男人的手替我捂着,并且一会儿一会儿地挪开,像是换了人轮流拿开,再捂住。根本捂不住,流的很厉害,停不下来。我眼前过的全是男生,并且按照手拿开度间隔出现男生。看到最后一个钟晖,我说:

    “嗨!你是不有病?”

    手拿开了,我听见了笑声和说话:

    “让你捂你就捂?”

    “嗯。”我回应道。

    “不行,她能感觉出男人手来!”

    “啊!?”这声我听着像我婶婶的声音。

    “你快,等会儿。”又听见男士的声音。

    我分明看见一个白色碧粉笔长些的长条要塞进我的下面。

    “嘿,嘿!你干啥?”像我伯伯的声音。

    我也看见了:

    “你干啥?”并且我自己用手捂住。

    “我是医生。”

    “噢。”我又拿开手。

    “差点忘了!”

    我看见”粉笔”被掰成两半,塞进一半,我立马觉得不疼了。“你快。”之后有一只很温暖的手捂上了下边。

    “对就像小时候妈妈的手,抚摸着你。”一个声音。我脑子里出现了小时候的照片。过一会觉得我终于好了,长出了一口气。有人指挥下手拿开了。我分明看见长条带着血流出休外才放下心:流出来了。

    准备站起来。但此时却站不起来。我听见了女生和婶婶的声音把我扶起来,并帮我系好腰带。我缓慢地走出去。

    等我缓慢的走出厕所。左边听到一个声音:

    “你快说‘我对你毫无保留了!’”

    “我对你毫无保留了!”我长舒了一口气,觉得浑身轻松,但我立马又回过神来,因为只觉得右后方有人,一扭头:

    “我凭啥对你毫无保留?!”我向前走了一步,听见像伍彦妍的声音:

    “那你——”我反应过来刚才生的是真实的!我受不了了,眼前一黑自己要晕过去。

    可是晕之前,听见:

    “你要晕?”我不知道我当时是嗯了声还是点了下头。有东西放在我嘴边:

    “给再吸一口!吸一口再晕”我以为还是“大烟”避开一下,甚至还屏住呼吸。

    “不是大烟,是新鲜空气,真的是新鲜空气!”听了第二句很肯定的话我才吸了气,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是被我的上铺白静轻轻唤醒的。我以为是个梦,我的手捂在卫生巾外面。身上很轻松,姿势很舒服。起床后,我以为一切都是做梦,

    “吓死我了,还好是梦。”上铺白静问我:

    “你头疼不?”

    “不疼,哎,我咋不头疼了?”

    “你原来头疼呢?”伍彦妍问。

    “嗯,这几天都有点疼。不太厉害。”我看看左手,又看看右手。我明明记得是左手,怎么又变成右手了。

    欧阝曰:“我都觉得脑袋很清晰。”

    伍彦妍:“那是啥?”

    “他们说她知道!”

    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头脑很清晰。宿舍里空气很好。

    等从宿舍楼出来,到教室的时候,我一看怎么天是黑的?怎么是早上?明明是一个午休时间,天怎么是黑的?我问欧阝曰:

    “咋是早起?”

    “那你以为呢?”

    我又听见郝老师的声音:

    “别吓唬她。”

    过了一个白天,到晚上时,我现楼道里的人眼神不对,太奇怪了。其中有一个人名字碧较好记叫肖阝曰,看见我差点恶心吐出来。我回宿舍便问:

    “嗨,这宿舍人都咋了?”

    “那第一名,流鼻血可吓人了!流了一床!”

    “啊?!你们咋知道的?”

    “我们都看着了!一直流!”

    “为啥一直流?”

    “白血病!”

    “噢,那第一名是白血病?”

    “嗯。”

    “后来呢?”

    “他妈跟他躺床上,没事了。”

    “怎么他妈和他躺床上就没事了?”

    “这都不知道?因为母爱!”

    “噢,对!”

    “她知道母爱?”伍彦妍对欧阝曰说。欧阝曰暗示不让说了。

    中午在楼道又遇到了害怕的眼神。我回屋问:

    “那第一名,咋就是白血病了?”

    “吓的。”

    “吓得?他吓得?嗨,我记得白血病不是气的?”

    “你还知道是气的?!”

    “妍彦!”

    “嗯,那,那第一名到底是气的还是吓得?”

    “他,吓的!”

    “噢。”说完我便准备去1号。

    “你干啥去?试他去?”

    “啊?”伍妍彦这一问是我意料之外。

    “你上厕所?今天楼道厕所开门了。”

    “噢。”

    但是我出去时,又习惯姓的去了外面厕所。当我回了寝室。

    “咋你又?”彦妍问。

    我才想起来:

    “哎,我刚才出去去二楼时门开的呢,一楼锁了!”伍彦妍便出去看了。回来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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