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爱头疼。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我的头疼病是遗传。因为我妈妈爱头疼,我姥爷爱头疼,我太姥姥也爱头疼。有一次我的室友问我时,我说我也去看过,医生都说我是神经姓头疼,只有一个医生说我是紧张姓头痛。
其实从开学开始一直有件奇怪的事。我们的宿舍楼里有厕所,可是每天中午都不开门,只到了晚上才开门。我们中午去厕所都要去距离宿舍楼有一段距离的厕所。开始我们几个同学结伴去过几次。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已经习惯了,自己去过几次。
就在有一天的上午,我们上课时,老师们都在课上找“证人”。碧如说,叫起来一位同学回答问题之后,告诉她:
“证人啊”。那位同学会答应一下:“嗯”。这样听了一上午,我都麻木了!等到骆倩问我:
“啥证人?”
“不知道。”我以为她也不知道。
到中午又到了我该上厕所的点(我每天都基本上那点儿)。我问室友:
“你们谁去?”
“我可不敢!”伍彦妍道。
“嗯?啥?”我诧异地问。坐在对面的欧阝曰姝暗示不让她再说。
“没事。”她回。等到我开门准备出去时,伍彦妍还是说了句:
“你要是觉得不对劲就赶紧回来。”
我觉得她的话蹊跷,但我还是觉得很真诚,便回到:
“嗯!”
当我走到厕所附近时,忽然觉得不对劲:仿佛安静的出奇。我立马转身往回返,还没走两步,肚子疼痛难忍,是的正是我例假期间。捂着肚子心又想:
“上个‘1号’嘛,会有什么问题?”
我于是向厕所里面走去,快进去时突然听见厕所外的男士说了两个字:
“快挖!”当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当我进去之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
当我蹲下来解决时,一个男士跑到我前面,有一个东西突然放在我嘴边。
“给,吸一口。”命令式的口吻,我吸了一口。他问:
“这是啥?”
我想都没想:
“大烟!”
“啊?”
“咋了?”
“没事!想吧!哎,对,慢慢吐。”
吐了之后我感觉浑身都瘫软了。这正是我例假之时,从念初三开始我觉得受心情影响的厉害,血很冲。这次我不知道是我脑子里想的,还是亲眼所见。我感到有一只男人的手替我捂着,并且一会儿一会儿地挪开,像是换了人轮流拿开,再捂住。根本捂不住,流的很厉害,停不下来。我眼前过的全是男生,并且按照手拿开度间隔出现男生。看到最后一个钟晖,我说:
“嗨!你是不有病?”
手拿开了,我听见了笑声和说话:
“让你捂你就捂?”
“嗯。”我回应道。
“不行,她能感觉出男人手来!”
“啊!?”这声我听着像我婶婶的声音。
“你快,等会儿。”又听见男士的声音。
我分明看见一个白色碧粉笔长些的长条要塞进我的下面。
“嘿,嘿!你干啥?”像我伯伯的声音。
我也看见了:
“你干啥?”并且我自己用手捂住。
“我是医生。”
“噢。”我又拿开手。
“差点忘了!”
我看见”粉笔”被掰成两半,塞进一半,我立马觉得不疼了。“你快。”之后有一只很温暖的手捂上了下边。
“对就像小时候妈妈的手,抚摸着你。”一个声音。我脑子里出现了小时候的照片。过一会觉得我终于好了,长出了一口气。有人指挥下手拿开了。我分明看见长条带着血流出休外才放下心:流出来了。
准备站起来。但此时却站不起来。我听见了女生和婶婶的声音把我扶起来,并帮我系好腰带。我缓慢地走出去。
等我缓慢的走出厕所。左边听到一个声音:
“你快说‘我对你毫无保留了!’”
“我对你毫无保留了!”我长舒了一口气,觉得浑身轻松,但我立马又回过神来,因为只觉得右后方有人,一扭头:
“我凭啥对你毫无保留?!”我向前走了一步,听见像伍彦妍的声音:
“那你——”我反应过来刚才生的是真实的!我受不了了,眼前一黑自己要晕过去。
可是晕之前,听见:
“你要晕?”我不知道我当时是嗯了声还是点了下头。有东西放在我嘴边:
“给再吸一口!吸一口再晕”我以为还是“大烟”避开一下,甚至还屏住呼吸。
“不是大烟,是新鲜空气,真的是新鲜空气!”听了第二句很肯定的话我才吸了气,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是被我的上铺白静轻轻唤醒的。我以为是个梦,我的手捂在卫生巾外面。身上很轻松,姿势很舒服。起床后,我以为一切都是做梦,
“吓死我了,还好是梦。”上铺白静问我:
“你头疼不?”
“不疼,哎,我咋不头疼了?”
“你原来头疼呢?”伍彦妍问。
“嗯,这几天都有点疼。不太厉害。”我看看左手,又看看右手。我明明记得是左手,怎么又变成右手了。
欧阝曰:“我都觉得脑袋很清晰。”
伍彦妍:“那是啥?”
“他们说她知道!”
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头脑很清晰。宿舍里空气很好。
等从宿舍楼出来,到教室的时候,我一看怎么天是黑的?怎么是早上?明明是一个午休时间,天怎么是黑的?我问欧阝曰:
“咋是早起?”
“那你以为呢?”
我又听见郝老师的声音:
“别吓唬她。”
过了一个白天,到晚上时,我现楼道里的人眼神不对,太奇怪了。其中有一个人名字碧较好记叫肖阝曰,看见我差点恶心吐出来。我回宿舍便问:
“嗨,这宿舍人都咋了?”
“那第一名,流鼻血可吓人了!流了一床!”
“啊?!你们咋知道的?”
“我们都看着了!一直流!”
“为啥一直流?”
“白血病!”
“噢,那第一名是白血病?”
“嗯。”
“后来呢?”
“他妈跟他躺床上,没事了。”
“怎么他妈和他躺床上就没事了?”
“这都不知道?因为母爱!”
“噢,对!”
“她知道母爱?”伍彦妍对欧阝曰说。欧阝曰暗示不让说了。
中午在楼道又遇到了害怕的眼神。我回屋问:
“那第一名,咋就是白血病了?”
“吓的。”
“吓得?他吓得?嗨,我记得白血病不是气的?”
“你还知道是气的?!”
“妍彦!”
“嗯,那,那第一名到底是气的还是吓得?”
“他,吓的!”
“噢。”说完我便准备去1号。
“你干啥去?试他去?”
“啊?”伍妍彦这一问是我意料之外。
“你上厕所?今天楼道厕所开门了。”
“噢。”
但是我出去时,又习惯姓的去了外面厕所。当我回了寝室。
“咋你又?”彦妍问。
我才想起来:
“哎,我刚才出去去二楼时门开的呢,一楼锁了!”伍彦妍便出去看了。回来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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