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的标配。
“就一个要求,不要沙拉,”虽然沙拉有助于保持身体形态,但是晚饭若还是沙拉的话,味蕾怕是要提出抗议。
周寒逍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那到时候去超市买菜的时候看,”林玖晨口味偏清淡,红肉少食,一般偏好鱼虾之类的白肉,不吃葱和蒜,生姜也不吃。
林玖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电话里的周寒逍聊着琐事与家常,聊到后面,她不由的问他,“所以华阳的董铭那事儿和你之间……”
有无联系。
她话留了一半,却也是想试探周寒逍几分。
电话里,周寒逍听到她的话后,不自觉的发出沉沉的笑声,“我以为你会忍住不问的,”哪知道林玖晨最终还是没忍住内心的好奇,“我之前说过的,董铭这个人贪恋声色,经商的脑子可以,但是个人的私生活不行。”
他在最开始的时候就给董铭这个人下了定论。
之前林玖晨问他,觉得董铭有多少的把握可以救活华阳。
他给出答案,“如果华阳这次上任的ceo不是董铭,也许还有一线希望。”
而这个答案,他现在依旧不变。
周寒逍这么做的原因,就是要让向飞知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是什么样的滋味。毕竟利用内幕交易进行操作,本就违法违规。
他周寒逍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
在周寒逍的提点下,林玖晨终于回忆起了往事。
原来周寒逍一开始便布守了这一枚棋子,只待向飞与董铭两人放松了戒备,以为自己对比周寒逍而言棋高一着。
两人接着华阳控股在市场上大肆圈钱,操纵股价,内幕交易,桩桩件件,都是要被停职带走调查的罪状。
既然没有人出手给他们教训,那么他周寒逍,自然不介意站出来给两人当头一棒。
毕竟没有什么比壮士断腕更惨痛的教训了。
林玖晨这下终于明白过来,她说:“周寒逍,你究竟藏了多少后手。”
连她现在,竟也看不真切了。
周寒逍倒也没着急着回答他,他懒洋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猜?”
林玖晨自然猜不到。
不过林玖晨清楚的一点是,长虹和华阳的这次公关声明,也不过是将死之人在临死前最后的垂死挣扎罢了。
向飞啊向飞,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
第58章 渣男
晚上六点半, 周寒逍发来短信说他在地下车库等她。
匆忙间, 林玖晨收拾了桌子上的没有看完的文件,连带着笔记本一起收进了随行的包里。工作日的晚上向来不得闲。
只是无巧不成书, 林玖晨在下行的电梯里遇见了许久未见的吴宇清。
电梯门打开,吴宇清身穿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里面是西装革履配着暗纹的领带, 脖子上搭着条巴宝莉的格纹围巾, 似乎也是一副刚结束一天的工作的疲惫模样。
手里还提着公文包。
他看见林玖晨倒是一脸讶异。
“哟,老熟人呀,”吴宇清两手插袋, 他踏进电梯,语气揶揄,“林学妹。”
林玖晨随意的“嗯”了一声,她顺势往电梯里面站了站, 试图和吴宇清刻意的保持出一定的距离。
道不同,不相为谋。
吴宇清也不自讨没趣的凑近,只是等待电梯下行的时间里, 他瞟了眼电梯上的按键,“也去地下车库?”他竟不知道林玖晨也开车上下班,“之前没在地下车库遇到过你。”
他的话像是某种提醒。
被他这么一说, 林玖晨立刻反应过来,若是真的一起下行到地下车库, 和周寒逍的车迎面撞上,那还不知吴宇清会拿什么话头来要挟自己。
毕竟吴宇清这个人, 让她不得不有所防范。
“按错了,”林玖晨表面上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去大堂拿个快递。”接着不动神色的按了个lobby(大堂)键。
也不知她这声“按错了”是指她将lobby键按成了地下停车库,还是她要先去lobby再去地下停车库。
若真是后者,怕是拿快递是假,有什么事情想要对人遮遮掩掩才是真。
吴宇清心里暗自想着,嘴角不自觉的漾起了一抹深深的笑。
林学妹,啧啧啧。
“忙么,”想到此,他不禁虚情假意的开口问她,“今天market(市场)的走势不错,”他暗指华阳控股的骤然暴跌,“你那个desk(台)的p&l(profit and loss盈亏)一路飘红哦,”他打趣林玖晨,“学妹今年的年终奖保住了。”
他表面上满是恭维。
的确,每个操盘手的p&l直接和每年到手的年终奖挂钩,行业内,做的好的操盘手,年终奖是死工资的三四倍不止。
更别说对冲基金给操盘手的工资本就不低,有些操盘手拼死拼活干个几年,加上前几年行情好的时候,便可以在上海市中心落地个首付。
因此人人想削尖了脑袋进入金融圈的前台不是没有道理。
林玖晨提了提手里略显沉重的电脑包,只觉得今天下行的电梯运行的格外缓慢,“还行,”她神色淡漠,似乎吴宇清说的这一切与林玖晨毫无关系。
只是末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稍显不够的开口,“学长这么努力工作,大老板肯定会格外赏识的,”她满脸笑意盈盈,丝毫不在意的对着他的痛脚狠狠踩下,“年终奖自然不愁。”
要知道,风险部门向来是金融机构的cost ter(成本中心),不产生直接的盈利,一个为了满足监管而存在的部门,只有死工资,连带着奖金也是靠着上司看碟下菜。
而吴宇清的老板,自然是周寒逍无疑。
周寒逍这个人,向来对事不对人,虽然吴宇清在业界的名声不能算是顶尖,华尔街种马的称号也不胫而走,但是工作能力方面还是无可挑剔,不然周寒逍也不会将他从美国聘回。
总归手里是要有点金刚钻,才能揽瓷器活的。
“学妹说笑了,”吴宇清伸出手虚虚握拳,放置嘴边轻咳一声,“我们风险这块自然不能和你们前台相比,”这点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
只不过他话风一转,假意关切的问道:“听闻林学妹转组去了老王手下?”他言词闪烁,听在林玖晨耳朵里,倒像是十足的虚情假意,“怎么,和之前的老板关系搞僵了?”
显然,他也是耳闻了一些有关林玖晨的风声。这话听的,不像是在关怀,反倒是落井下石,幸灾乐祸。
林玖晨冷笑,打一开始,她便知道吴宇清从头到尾就没安过好心,只是她比其他人更清楚他那张虚伪至极的真面目。
“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