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受害者角度的叙述和警方推测的并无出入,因此便没有被过多问到当中的细节。而这些,与柯南想的,也基本一致。
目暮拿出了仁科宗介的照片,让平冢泉指认的时候,少女的手指都在颤抖。不过结果是好的,目暮得到了肯定的话。
由受害人直接指认,那仁科宗介的罪名自然就逃不掉了。可是仁科却又莫名其妙的死亡……
目暮托着下巴,他知道绑架的事件在平冢泉这里应该到此为止。不过他有一点依然非常在意,那就是在现场的脚印里,有不属于被确认为绑架犯的仁科宗介的脚印。
“平冢,最后一个问题,犯人……有同伙吗?”目暮的话间停顿了一下,他只是希望能从平冢泉口中知道点什么,但也没抱太大期望。
少女沉默了一会,眉间的弧度逐渐深陷。
“我不太清楚……但是,应该不止一个人,从脚步声听得出来,当时至少有两个人在房间里停留过。”平冢泉的声音依旧细弱,她抿唇思索了几秒后用力摇了摇头,“目暮警官对不起……我只明确的见过其中的一个,就是刚刚照片里……”
她根本不需要道歉,只是作为受害者还因为没能记下犯人的证词而道歉,只会让人下意识的认为,她这些话无比可信,并且会自然而然地忽略掉去辩证她的话的真伪性。
哪怕是有过无数案件经验的目暮,也不再忍心继续对病床上的少女提问了。他想得到的信息,大致已经从平冢泉的口中得到了证实。
“那么,请安心休养,我们先告辞了。”
一行人又匆匆忙忙的从病房中离开了,大部队转移的阵仗。
这一次目暮留在了最后,在其他人出了病房之后,他还留在原处,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
“目暮警官还有问题要问我吗?”平冢泉主动问道。
“啊也不是什么大事。”目暮拉了拉帽子,表情放的轻松,“这之前,工藤君有来过医院吗?”
平冢泉愣了愣,她没想目暮会问自己工藤新一的事。在此之前,也就是从米花大楼被救出的那个夜晚,目暮知道他们二人是在一起的。
被单下搂着柯南的双臂又收了收,平冢泉垂下眸子,轻声答道:“有哦,他来看过我了。”
这般少女的姿态在大人眼中,就算是目暮也看得出来,是那种满怀爱恋之心的赧然。
年轻人之间的事,目暮不会再过问,他摸了摸鼻子,当做没看见平冢泉露出的表情。
“是吗,那就好。”他点了点头,没再久留,“好好休养,失礼了。”
病房恢复了初始的安静,在病房门关闭又过了一会儿,平冢泉拉开了被子。
也不知是被捂的,还是因为靠的是少女的胸口,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柯南两颊有些泛红。他转过身,蓦地察觉到自己和少女之间的距离太近太近。
平冢泉的双手还揽在柯南的腰际,在柯南视线下移,落在她的手臂上时,她又突然有些慌乱地收回了手。
“抱歉!失礼了……”
她垂着眼眸不敢去看柯南的眼睛,纤长的睫毛像是遮挡她眼底羞赧的屏障。她又礼貌性的后退了一些,抬手将脸侧的些许碎发挽到了耳后。
“平冢,你……”
柯南欲言又止,他想说的话太多了。关于疑惑,关于那些种种证据只能指向平冢泉的疑点。
只是这一刻,他又说不出口了。
距离很近,柯南几乎将自己视野内的平冢泉的每一个细节都看的清清楚楚。
女孩身上医院统配的病号服对她而言显得过于宽大了,而领口露出的锁骨以上乃至脖子的部分,柯南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看到了刺眼的印记。
青紫色的淤痕,还有一些……从痕迹的形状来看,应该是牙齿咬过的印记。
那就是在此之前,平冢泉所遭受过的事的最好的证明,至少在柯南看来是这样的。再结合起仁科宗介发来的威胁视频里女孩那时的模样,她是不是已经被侵犯过了呢……
可发生过的结果,谁都无力改变,柯南更不会去提与之相关的字眼。
这大概就是为人最朴素的感情了吧?
面对弱小,他必须要把那些介怀的事暂时搁置。
不知为什么,在面对这样的平冢泉时,柯南觉得自己的胸口也在泛痛,如同蛛网那般呈现放射状的痛感在他的胸口蔓延。
这是为什么呢?是出于侦探的责任,还是……别样的感情呢?
柯南不清楚。
他抿唇缄默了许久,最后,伸手在平冢泉的头顶拍了拍。
是小孩的手掌,却满溢柔情。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人会忍心对弱者冷眼。
其实小侦探本来就是温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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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试探
像是回到了原点一样,绑架事件之后,似乎谁都有些恍惚,还沉在那个事件带来的负面情绪里,明明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平冢泉是第二天出院的,没有在医院多留。毕竟她的皮外伤根本不重,医生也是建议她能够回家和家人和朋友一起,或许能够忘记事件带来的应激创伤。
家人,朋友。
这两个词之于平冢泉而言,就像两根刺。在成为夏布利之后,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摆出了微笑的脸,毫不失礼节地对自己的主治医生和送行的护士表达了感谢,不停地对他们鞠躬行礼。
出院的时候,是小五郎和毛利兰一起来接她的。毛利兰是放心不下她,小五郎同样的放不下心,除此之外,他还抱着一些对平冢泉的愧疚。
清楚案情的小五郎知道,平冢泉会遭遇那样的事,无非就是当了自家女儿的替身。毛利兰倒是不太清楚过程,她只是单纯的挂心。
“真的非常、非常感谢小五郎叔叔和兰这么关照我。”被接回毛利家之后,平冢泉深深朝父女二人鞠躬,表达了最诚挚的谢意。
她的音色清透柔和,眉宇间温婉的神色任谁看了都会萌生起一股莫名的保护欲。
“小泉不要这么客气,这里就当成自己家一样。”小五郎认真时候的样子异常可靠。
毛利兰也点了头,让平冢泉在事务所里好好休养,叫她什么都不要多想了。
事实上,毛利兰对平冢泉也逐渐开始产生了疑惑。
从那天平冢泉穿着工藤新一的衬衫,从工藤家里面给她开门起,她就开始在意了。
再然后,是平冢泉和工藤新一之间的互动,那二人把她间隔在外的疏离感。尤其是在工藤新一受了伤之后,毛利兰知晓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