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云深之处]

分卷阅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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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拿血在墙壁上写字,企图留下什么记忆,直到她看着满屋的血书,什么都想不起来。

    见她的身体开始不住地痉挛,苏时慌忙把她摇醒,北歧缓缓地睁开眼,疲惫至极。

    “我……我去给你倒杯水。”苏时说道,她起身走去了厨房。

    突然有人从窗户翻了进来,他一把抱住苏时,捂住她的嘴巴,“小苏时,看来你家里藏了个人呐,我说你怎么会买这种药呢?”

    水杯落到地上,苏时的眼泪断线般落了下来,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那人吻着她的脖子,紧紧地抓紧她颤抖的身体,“别指望她来救你了,她自己都活不下去,早就说让你跟了我,你不听,既然如此——”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把刀割断了他的喉咙,他的身体沉闷地倒在了地上,大片的鲜血喷洒出来。

    苏时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败类。”北歧将刀一扔,靠在了墙上。

    苏时捂着嘴,身体仍在发抖,“怎……怎么办……我们杀了人……”

    “是我杀了人。”北歧瞟了一眼尸体,“你叫什么名字?”

    “苏……苏时。”

    “好,苏时,”北歧扔给她一瓶溶解尸体的药,这是她身上最后的东西了,“把它按1比50 的比例兑好,洒在他身上,记住,今晚你谁都没看见。”

    苏时擦了擦眼泪,颤颤巍巍地拿起药瓶开始配药,其间手一滑差点把药打翻。

    “你多大了?”身后响起北歧冷冽的声音。

    “54岁,我弟弟36岁。”

    “妖界80岁才成年,他还真是下得去手。”

    提及这个,苏时的眼睛一瞬间又红了,“我是猫妖,父母都病逝了,打也打不过他们大型动物,只能任他们欺负了。”

    很久都没有回应,苏时往后一看,北歧又晕过去了。

    天亮的时候,黄鼠狼通过北歧留下的记号找了过来,他扶着北歧给她注射了解毒剂,又帮她处理了伤口,“二队被买通,险些把你折了,会长大怒,已经把相关人员处置了。”

    北歧笑了,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那多谢会长了。”

    估计沐非止现在忙着销毁证据,刺杀妖管局局长这么大的罪名,他可担不起。要不是她手上有一些自保的东西,沐非止只怕还会杀她灭口。

    黄鼠狼正准备扶她离开,北歧叫住了他,她指了指苏时姐弟,“把他们带回去,好好安置。”

    “老大,救人不是你风格啊?”

    “他们看见我的脸了,救了我的命,也不能把他们杀了,干脆带回去盯着。”

    “哦,好。”

    技术科很快将血液分析出来,拿到结果的一刹那,那位员工瞳孔一缩,他片刻不敢停留,慌忙赶去云中鹤的办公室。

    “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云中鹤看着手里的报告问道。

    “事关北歧,责任重大,目前只有我看过。”员工的额上滑下一滴冷汗。

    云中鹤起身走进了他,带着一身森凉的寒意。

    员工的心跳突然加快,他突然有些后悔直接来找云中鹤。下一秒脖子一痛,云中鹤将注射器一按到底,“兹事体大,你就忘了吧,这份文件从现在开始升级为保密。”

    员工晃了晃,眼睛渐渐由迷茫变得清明,“是。”

    从此他对今天的记忆,只剩下一份保密文件,看什么听到什么,已经找不到半点记忆。

    待他走后,云中鹤拿出打火机轻轻一按,火舌吞吐着文件,直至将“南翎”二字彻底吞噬。

    chapter6

    “老大,一定要动手吗?”黄鼠狼一边将连着摄像头的管道塞到通风口,一边问着。

    北歧戴上了红外线夜视仪,确定周围没有其他可疑的热源才开口,“他看到我的脸了,妖管局也已经把我的血液分析出来了,档案室里找不到我的报告,唯一的可能就是在云中鹤家里。”

    “行吧,老大你待会下去注意安全,别和他硬刚。好勒~可以看到客厅了。”

    心底还有一个原因,这个男人让她不安,从碰到他开始她的头痛就开始加重,那些过往的记忆让她止不住地害怕,到底是害怕过去的自己,还是怕恢复记忆后嫌恶现在的自己,北歧分不清楚。

    做杀手这几十年,她学会了两件事情,谁都不要相信,以及,永远不要回头看。

    屏幕上显示云中鹤已经进去了,他将大衣扔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走向了书房的方向,然后消失在监控范围里。

    “不能接入他家电路吗?”北歧问道。

    黄鼠狼摇了摇头,“他家安防系数太高,进不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刚刚布置的,从通风口放个摄像头。”

    北歧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个装置,贴着电线从通风口里塞了进去。

    “老大,你还真用毒气啊……这也太损了吧?”

    北歧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黄鼠狼认命地闭上了嘴巴,行吧,跟她谈人性,简直就是最大的笑话。

    北歧最后一次确定了周围环境,她戴上防毒面具跃下房顶,一一处理掉云中鹤家门口的监控,然后猫到门口,将解锁装置贴在了门上。

    三分钟过去了,密码还没解开。脑里突然闪过云中鹤喊她“阿翎”的场景,北歧犹豫了一会儿,摘下手套将手指按在了触摸板上。

    “叮——”的一声,门开了。

    北歧愣住了,但也只是一瞬罢了。她用力地闭了闭眼,努力将大脑里那股奇异的感觉驱散,再睁开眼时,只剩浓郁的杀气。

    她端着枪小心探寻着云家,屋内的毒气已经很浓了,这样的浓度下云中鹤不死也晕了。

    屋内静的出奇,她一步一步走到书房门口,右手扣住扳机,左手试探性地将房门微微推开一条缝,地上躺着一个人。

    北歧再度走了进去,她持枪对着尸体,走到尸体面前时勾了勾脚尖,试图将尸体翻转过来确定云中鹤的情况。

    脚尖碰上尸体的时候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这具尸体太轻了,根本不是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

    她迅速将枪口往后一对,有人比她速度更快地锢住了她的脖子狠狠一勒,北歧脚尖往地上一点,往后一个空翻爬上了云中鹤的背,将枪抵在他的下颌往上一提,她这才发现云中鹤早已带好了防毒面具。

    却没想云中鹤掰断了她的枪,抓住她的手往地上一摔,北歧被摔得闷哼一声,拔出手腕处的小刀朝云中鹤眼睛刺了过去,云中鹤抓住她的手往外翻转,那把小刀应声掉到了地上。

    她狠厉地朝他膝盖踢去,云中鹤一躲,她便抽出背后的刀朝他砍去,云中鹤迅速往侧边一退,刀刃从他胸前滑过,堪堪划破他的衣服,他再度抓住她的手往墙上撞去,北歧一跃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