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会是因为觉得她长得美所以愣住了吧?
不过时婳没有表现出来,毕竟她现在可是第一次出谷呢!
她故作疑惑的看着他,又问了一遍:“你需不需要我帮忙啊?不需要的话我就走了哦!”
乔绪这时有些惊疑,况怜云怎么用这种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莫非是见自己受伤了所以故意来戏耍一番?不过他很快就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回答道:“自然是需要的。”
他的声音因为受伤所以显得有些虚弱,但是听在时婳的耳朵里又觉得不愧是美人,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时婳伸手进包袱里翻找,实际是从随身空间拿出一瓶止血效果的药丸递给乔绪,“这是止血的药,你先吃两颗吧。”
乔绪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药装作不认识自己,但是想着他们好歹是打小一起长大的,虽然平时喜欢互相使点绊子但总不会真的害他,便接过时婳手中的药瓶倒了两颗药丸吃了下去。
时婳看着他吃了药总算止住了血,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带他回神医谷,她等明天再出谷下山吧。
谷中有机关若是没有她或者时老神医的带路,其他人根本就进不去,所以她倒是不怎么担心把人带回去会不会给神医谷带来什么麻烦,而且神医谷里目前除了她以外也没人了。
至于自己的安全问题,时婳倒是不担心,不说这人现在虚弱得很,她昨天整理的时候发现原主制作的那些药丸里面还有一些可以用作攻击手段的毒丸,再说自己救了这美人,他总不会恩将仇报吧?
也多亏了之前时婳吃了大力丸,才能不费力的将一个大男人扶起来。
回去的路上,时婳决定还是先让美人搞清楚自己不是女主,便和他聊起天来。
时婳:“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的?又为何受这么重的伤?”
乔绪:“在下是被仇家追杀,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所以就躲到了山里。”
时婳:“原来如此,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乔绪以为她是故意装作不认识自己,便配合的回道:“在下姓乔单名一个绪,情绪的绪,不知姑娘芳名?”
“我姓时单名一个婳,婳祎的婳。”
这时,小木屋到了。
时婳指着小木屋朝乔绪笑道:“你看,我家到了,我先扶你进去吧。”
小木屋一共就只有两间可以睡觉的屋子,一间她的一间时老神医的。时婳将乔绪扶到了时老神医的房间躺下,然后说道:“你先躺着,我去拿药过来给你包扎伤口。”
乔绪只沉默的点点头,从刚才听到时婳说了自己的名字,再看到这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小木屋,乔绪心中惊疑的想着,难道这人真不是况怜云?
☆、第35章 被炮灰的神医(3)
时婳烧了一锅热水, 又拿了金疮药和纱布, 对乔续说道:“需要我帮你吗?”
乔续腹部和背部都有伤, 腹部的伤倒是可以自己来, 背部的伤就不行了。
“就麻烦时姑娘了。”
“行, 那你把衣服脱了吧。”
乔续听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严肃便动手将身上的衣服脱了。
等乔续脱光了上身,时婳便拿了一块干净的软布沾了热水给他清洗伤口。
乔续腹部和背部各有一道很深的剑伤,其他地方还有一些细细的伤口。
乔续的皮肤很白, 这些伤口就像是莹白的玉上被人用刀划了好几道划痕。
时婳的金疮药是原主制作的, 不是一般的药粉,而是药膏,效果也更好。
乔续感觉到突然有一块儿清凉的东西被抹在了他的伤口上,然后有根柔若无骨的手指在他背上伤口上来回的轻抚着。
随着那手指的动作, 乔续突然感到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背上一直蔓延到他的胸口处。
乔续正努力的想要忽视那种感觉,那手就离开了。
时婳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在了他的伤口处,然后用纱布将伤口裹住。
“好了,背上的伤我都已经帮你上好药了, 剩下的你可以自己来吧?”
乔续颔首:“可以,多谢时姑娘。”
时婳找了一件时老神医的衣服出来,“那还有些干净的热水, 你先洗洗。这是我爷爷的衣服, 你就先将就穿一下吧。”
乔绪接过时婳递来的衣服, 再一次道谢:“谢谢。”
中午吃过饭, 时婳又给乔绪端了一碗药, “这药你快喝了吧。”
这药是防止伤口感染发烧的,足足熬了半个时辰的。
乔绪接过药碗,看着黑乎乎的药,一时有些难以下口。
他自小就不爱吃苦药,以前生病的时候都是让大夫将药弄成药丸才能吃下去。
见乔绪端着药却不喝,时婳问道:“怎么不喝?这药要趁热喝才行。”
乔绪:“好的…”
时婳:“你不会是怕喝药吧?”
乔绪:“……”
时婳“扑哧”一声笑了,“没想到你还怕苦啊。”
说完她转身出了门口,不一会儿又进来,手上拿着一个小匣子。
“这是蜜枣,你赶紧喝药,喝完吃颗蜜枣压一压。”
乔绪只好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一口把药喝下,刚喝完嘴里就被塞进来一颗蜜枣,甜味在口中蔓延,脸上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
时婳笑盈盈的看着他,觉得他害怕喝药的样子有些可爱。
晚上给乔绪换好药,时婳和他说起自己明天要出门的事。
乔绪:“时姑娘是说你要出远门?”
时婳:“是的,我要去找我爷爷,不过乔公子你可以继续待在这里养伤。”
乔绪:“不用,时姑娘的药很有效,才一天在下的伤口已经好了许多。”
时婳:“你的意思是说你也要走吗?”
乔绪:“嗯,如果时姑娘不嫌弃,在下可以陪姑娘一起去找爷爷。”
让他陪自己一起去找爷爷?时婳考虑了一会儿最后答应了下来。
“那就麻烦乔公子了。”
于是,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夜晚,乔绪躺在床上,看着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