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就稍稍的沾一点红酒, 一圈下来一杯红酒也见底了,也幸好贺覃不再拉着她给她介绍人了。
贺覃这一圈介绍下来,时婳还是有收获的, 一个是某个电视台的导演, 他说有个新节目想邀请时婳和贺覃一起参加。还有一个则是一部电影的邀约, 邀请时婳担任他那部电影的女主角。
邀请时婳的这位导演姓罗, 不管拍文艺片还是拍商业片都拍得不错, 尤其文艺片经常能够获奖,而且这人有个爱好,他拍文艺片的时候,很喜欢找新人来演他的男女主。
这次他找时婳拍的就是一部文艺片,时婳在他发出邀请后看了一眼贺覃,见他微微点了头便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时婳喝的那杯红酒后劲比较足,等后劲上来的时候她便有些头晕了,说好的一杯倒还真的就一杯。
她忙抓住身旁贺覃的衣袖,凑近他道:“我有点晕,你可以帮我叫下寻欢姐让她送我回去吗?”
贺覃闻言低头看她,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一双灵动的双眼此时波光潋滟,似一池深不见底的潭水。原本整齐的发丝也零零散散的飘落,褪去了原先一尘不染的气质,反倒增添了某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妩媚,更想靠近她。
贺覃莫名的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她目前的样子,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道:“我没看到她,你很难受吗?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时婳快速的环顾了一圈,果然没看到周寻欢,便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
时婳住的地方叫旦昇小区,半个小时后,贺覃的车就到了时婳住的楼下。
贺覃直接将车开到了车库里后才叫醒时婳,时婳揉了揉眼睛,迷糊的问道:“已经到了吗?”
贺覃伸手帮她理了理散乱在耳边的发丝,回道:“已经到了,我送你上去吧。”
“唔,好。”他特地送自己回来,也该请他喝杯茶。
“!!!我的钥匙好像掉了…”
现在家门口的时婳再次翻了翻自己的手包,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啊,早知道就让吴白多去配几把钥匙了,现在进不去了!”
“没有备用钥匙了吗?”贺覃看着愁眉苦脸的时婳问道。
时婳摇摇头,“没有了,之前一直在拍戏,也就忘了让吴白去配钥匙了,对了!这房子是你的,你有没有备用钥匙啊?”
时婳灵光一闪才想起来问贺覃,不过贺覃给出的答案却令她绝望。
贺覃:“没有,钥匙就那一把。”当然,有我也不会给你。
“啊…看来今晚只能住酒店了,还得麻烦你送我去了。”
“不用去酒店,你今晚就在我家凑合过一夜吧。”贺覃终于说出了他的小心思。
“你家?”
贺覃走到对面开了房门,说道:“没错,我家。”
时婳看着对面打开的大门,惊讶道:“你住对面?!”
贺覃颔首:“当初这层楼的两户房子我都买了,我平时就住这里,对面就一直空着,上次周寻欢一跟我说让我给你安排房子,我就想到这里的房子。”
时婳:……有钱人买房原来都喜欢买一整层楼的吗?
最后时婳还是跟着贺覃进了对门。
贺覃家的装修都是黑白色的,大方简洁,十足的单身男人的家。
喝了酒的时婳觉得自己身上有一股臭味,她问道:“我可以洗个澡吗?”
“外面浴室的莲蓬头坏了,你去我卧室里的那间浴室洗吧。”
时婳点头,走了两步又纠结的问道:“有浴袍吗?或者睡衣?”
贺覃走进卧室拿了一套睡衣递给时婳,“家里没有新的睡衣了,这是刚洗过的,可以吗?”
时婳点点头接过睡衣快速的进了浴室。
听到浴室关门的声音,贺覃去厨房灌了大半杯冷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随后苦笑,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时婳洗完澡后顺手把自己的内衣裤给洗了,等洗完才想起来这会儿她不是在自己家,并没有新的内衣裤可以换…
最后,她只能真空穿上贺覃的睡衣,也幸亏贺覃的睡衣穿在她身上比较肥大,看不出她没有穿内衣。
睡衣上面有淡淡的浴盐味,她在贺覃身上也闻到过这个味道,这让她有种被贺覃包围了的感觉。
时婳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贺覃正在厨房煮东西,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头发微微散乱在额前,平日里幽黑深邃的眼睛正专注的盯着锅里,高挺的鼻梁下的红唇微抿着。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说得果然没错。时婳的眼神从他俊美的侧脸转到他的喉结处,再转到他的上半身,最后是…
“你再这样看下去,我不保证我能不能忍得住。”
贺覃出声打断了她的视线,没办法,她的目光实在太过强烈,他居然起了反应。
时婳闻言不再继续看下去,讨好的对他笑了笑问道:“嘿嘿…你在煮什么啊?”
见她不再那样看着自己,贺覃才转过身继续看着锅,“我煮了面,你要吃吗?”
“当然要,贺大影帝煮的面怎么能不吃?”
贺覃盛了两碗面,其中一碗还卧了只鸡蛋,他将有鸡蛋的那碗面放到时婳面前。
时婳也不和他客气,直接大口大口的开始吃面。之前吃的两块蛋糕都已经消化完了,这会儿她一闻到面的香味,就觉得饿得不行了。
吃饱喝足,时婳才开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决定帮贺覃把碗洗了。
不过却被贺覃拒绝,“洗洁精伤手,我来洗。”
“就洗两个碗而已哪里会伤到手,就让我来洗嘛!”
没办法,贺覃干脆拿了块干布交给时婳让她负责擦碗,时婳有活干了这才肯消停。
小小的人儿身上穿着他的睡衣,衣袖和裤腿因为太长都被卷了起来,露出白皙的手臂和小腿,脚上穿的是他的大号拖鞋。
因为刚吃过面条所以她的红唇显得有些红润,白嫩的小脸在灯光下仿佛是镀上了一层光,看着她一丝不苟的擦着碗筷的样子,贺覃萌生出一种想要抱抱她的冲动。
就两个碗,很快就洗完了。
“你先在沙发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