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她全都自己干完了。
殊不知她在队里那些婶子的眼中,俨然成了好儿媳的人选,长得好看,又是大城市来的,是文化人,干活还勤快,最关键的是有钱!
抢收季过后,时婳的悠闲日子总算回来了,之前因为抢收而停下的课程也继续了。
这天中午,时婳带着布尺去高承安家,路上远远的看到李红和一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往后山去了。
时婳认得那个男人,是队里会计的儿子,她会认得这人还是因为之前这人向她献过殷勤,又长得比其他人好看些,所以时婳对他比较有印象,就是没想到这人这么快就和李红处对象了?
时婳看了两眼就把这事抛到脑后了,反正和她没什么关系,没必要浪费时间去关注和自己不相干的人。
时婳忙着要给高承安做衣服,她的缝纫机买回来以后还没用过呢。
带着布尺到了高承安家,进屋就看到高承安正在埋头练字,练的是她之前找她姐帮忙找的字帖。
“你来了。”高承安听到声音看向门口,见到是她就放下了笔。
“嗯呢,先不急着上课。”时婳见他要拿书本出来,连忙说道。
“不上课那做什么?”
“先给你量个尺寸,我用缝纫机给你做两身衣服。”时婳在他面前晃了晃带来的布尺,“我看你的衣服就那两身,都破了。”
高承安看着面前笑靥妍妍的人儿,心里头就像喝了一大碗的糖水一般,甜滋滋的。
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他能感觉到自己和她之间只是隔了一层窗户纸而已。
有好几次他都想不管不顾的问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己处对象,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能那么自私。
自己深处泥塘,怎能拉着她一起沦陷?
但此刻,他突然就想要自私一次,他想起前不久在路上听到那些婶子说要给时婳介绍对象的话,他无法想象对面的人之后会和别人处对象,甚至给别人生儿育女,只是想了个开头他就觉得自己要疯。
所以,就让他自私一次吧。
“时婳同志,我喜欢你,你能和我处对象吗?”
☆、第79章 炮灰女知青(8)
“我愿意啊。”
时婳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答应了, 其实她等他说这句话已经等了好久了。
他们明明早就已经互相明白对方的心意,原本她还以为不用过多久这家伙就会对自己表白,结果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在纠结什么, 明明喜欢她还不肯说出来, 让她等了这么久。
她之前都在考虑要是他还不跟她坦白心意, 那她就准备主动出击了。没想到今天这人居然开窍了, 真是意外之喜。
高承安的心里涌出一阵狂喜, 恨不得立马去外面跑上几圈,虽然彼此心中都知道对方的心意, 但当他真的听到她说愿意和自己处对象,还是感到无比的喜悦。
见高承安就这么满脸傻笑着看着自己,时婳也有些脸热, 嗔了他一句:“别傻笑了,站直了我来给你量一下尺寸。”
量尺寸总是免不了有一些肢体的触碰, 高承安能够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 那股香味从他的鼻子一直蔓延到他的心脏的位置, 就像是一把小勾子,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他的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眼眸微黯, 待时婳量好尺寸后, 就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时婳, 我可以抱一抱你吗?”
他喷出的热气萦绕在她的耳后, 她浑身一麻差点就要腿软, 她缩了缩脖子又轻轻点了点头, 微不可闻的应了声“嗯”。
也是高承安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才能听到她的那句回应。
得到她的同意后,高承安小心翼翼又仿若对待珍宝似的伸手将人拥入怀里,随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时婳也双手回抱住他,将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那犹如擂鼓般的心跳,心里头一片安宁。
片刻后,时婳就听到高承安的声音:“时婳,我们处对象的事暂时先不要让人知道吧。”
时婳闻言从他怀里抬头看他,高承安怕时婳生气,忙解释道:“你听我说,我的成分不好,我怕被人知道我和你处对象,对你会有不好的影响,之前我一直不敢想你表白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你明白吗?”
时婳很想指着他的鼻子狠狠的骂他一顿,但是看着此刻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时婳忍不住又心软了下来,她明白他的顾虑都是为了她着想的,最后她轻轻颔首。
“好吧,我答应你,尽量瞒着其他人。”
高承安:“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时婳:“嗯,我相信你。”
·
和高承安处对象后,时婳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只平日里和高承安上课的时候多了一丝甜蜜,感情一日千里。
时婳利用每天上午和下午知青点的知青们去上工的时候,花了两天时间将要给高承安的两件衣服都做好了。
如今那两件衣服也都已经被他穿上身了,高承安自从得了衣服以后也不再穿旧衣服了,只紧着那两件时婳送的衣服穿。
时婳看得好笑,笑过之后干脆又给他做了几件,免得他就来来回回的就只穿那两件衣服。
给高承安的衣服都做好了,时婳也准备给自己做几件衣服,另外还有她的棉被也该准备做了。
☆、第80章 炮灰女知青(9)
时婳把家里寄来的棉花票和补票全都换成了棉花和布, 这两天除了中午去高承安家给他上课,其他时间都用来做棉被和棉衣了。
有了缝纫机,她也不用像队里的那些婶子那样一针一线都要靠手缝, 速度很快, 还不用半天时间就能做好一条棉被。
这天, 她正坐在缝纫机前给最后一件棉衣接上袖子, 就看到陈丽匆匆忙忙地从外头跑进来。
“你怎么了这是?这么着急忙慌的。”
时婳瞄了她一眼问道,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将衣服和袖子的接口抻平往机针前推。
“我和你说, 出大事了!”陈丽拉了一张椅子坐到时婳身边。
“出什么大事了?看你喘的。”时婳双脚不停地踩着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