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妖艳心机的她[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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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句。

    齐朗眨巴了下眼睛,脸色有些难看?

    “提老头子干嘛,还嫌我心头不够堵,啊?”

    “齐朗你年纪小,多锻炼几年也是对的。”

    霍易琨冷不丁添了句,直勾勾让齐朗吐血,他这个琨哥,不说话倒好,一说就戳的他心窝子都疼。

    “你见过有那个富二代的爹,送他去工地搬砖的?”

    许承洲哈哈大笑:“你家祖上就是搬砖发得家,齐叔也只是番好意而已。”

    谢挽好奇的问了句,满脸不可置信。

    “真的是搬砖?”

    许承洲点了点头,一板一眼的举例道。

    “是啊,就是捆钢筋,抬水泥,搬土砖啊这一类的工作。”

    谢挽听得暗暗啧舌,齐朗的爹还真是厉害了,微微一笑神补刀回了句。

    “这样也好,我看齐少身体也有些弱,多锻炼锻炼也是好的。”

    弱?齐朗噗嗤一笑,要是在床上,看你还说老子弱不弱!

    那目光落在谢挽眼底,旁人看不出其中意,她倒是知道些缘由,原本带笑的面容立马变得冷淡,说翻脸就翻脸。

    “他们只是开玩笑而已,可能会涉及些,但是没有想得那么累,就是去项目上锻炼的。”陆景善微笑着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谢挽这话听起来有些失望。

    “挽挽,我怎么听你这话有些失望啊?”

    许承洲满脸好笑的问了句。

    她勾起抹腼腆的笑:“我觉得,那样肯定能强身健体,其实挺好的。”

    见着他们不依不饶的打趣自己,齐朗脸色的笑意挂不住了,赶忙拉陆景善出来挡刀,“老二,昨个儿,我听说....”

    齐朗脸色转变的极快,立马变得有些狡黠。

    众人的视线都搁在了陆景善身上。

    许承洲问了句,“昨晚上怎么呢?”

    “我昨天去医院找老二,没曾想啊,居然老二跟一个漂亮妹妹共度春宵。”

    齐朗说着挤眉弄眼的瞪着陆景善,不怀好意。

    这话刚落,谢挽脸色一暗,但照齐朗这话,估计也不知道哪个女人是她。

    倒是陆景善有些异样的情绪,他皱了皱眉:“怎么可能?”

    “啊哟,你还不承认,我看你这是金屋藏娇!”

    “谁金屋藏娇啊?”

    一道娇俏的声线突然从包间门口传了进来,齐朗脸刷白,猛地又变了回了纨绔之色,笑眯眯道。

    “柔柔,你来得正好,赶紧坐下来。”

    “坐?你把话说清楚,你说景善哥哥金屋藏娇,是怎么回事?”

    申柔瞪了眼齐朗,明显不相信他这忽悠的话。

    “没,你听错了,怎么可能的事儿,老二是那种人嘛。”齐朗连忙解释道。

    此时局面有些莫名的尴尬……

    第20章 第二十章

    “无风不起浪, 别以为我不了解你齐大少爷的心思。”申柔冷哼了声。

    许承洲连忙救场插了句。

    “朗子的意思的是,老陆没把你带上, 是不是担心我们把你带坏,所以才将你这娇娇藏了起来。“

    “是是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齐朗赶忙顺着许承洲给自己递的台阶下了,申柔眨巴了下眼睛, 又将视线落在了陆景善身上。

    他面带微笑, 并没有异样的情绪, 仿佛是以一种宠溺之态来看到他们之间的打闹一半。

    她也摸不准他的心思,也不敢去妄加揣测, 甚至去刨根问底,琢磨了会儿才仿佛娇嗔般笑着开了口:

    “齐朗, 你以后少拿我家景善哥开玩笑,以为等跟你似的, 没个正经。”

    “得嘞, 你的景善哥才是最正经,我不抢。”

    说完后齐朗揶揄的目光朝陆景善身上转了圈,分明是暗自示意他这个大兄弟的不老实, 不厚道啊。

    “行了,今天咱们是给朗子践行的,不谈这些。”许承洲抿开抹笑。

    申柔这才又瞪了眼齐朗后, 挨着陆景善坐了下来, 小声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句。

    “景善哥, 我爸让我向你说声谢谢, 你送的礼物他很喜欢。”

    沉默已久的陆景善总算回了句:“嗯,我知道了。”

    酒席上倒是很愉快,齐朗性子又开朗拉着兄弟们喝了不少酒,完全都停不下来,尤其跟许承洲两人简直是臭味相投,喝得不亦乐乎。

    甚至还拉着去另一间包厢唱k。

    许承洲喝得有些迷迷糊糊,齐朗酒量稍好些,坐在前排麦克风跟前拉着嗓子唱情歌,鬼哭狼嚎的,还跟dy卿卿我我,密不可分。

    申柔被齐朗灌得醉醺醺挨在陆景善的肩膀上休息,满脸傻乎乎的笑容,霍易琨则是了陆景善身旁。

    不过似乎沾了些酒气并没有影响他任何的兴致,整个人冷漠深沉,仿佛是个局外人一般,静静地看着眼前喧闹与嬉戏。

    霍易琨睨了眼傻乎乎的申柔,眼底划过丝厌恶,朝陆景善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问了句。

    “怎么回事?”

    他一听就知道霍易琨这话究竟什么意思,眼珠子微微转动,三缄其口。

    “没事,朗子胡说的。”

    霍易琨太了解自己这兄弟了,脸色严肃了些又睨了眼已经睡过去的申柔:“你好生处理。”

    申柔做得激烈的事太多了,细细想来简直可以用歇斯底里,疯狂至极来形容,想想就后怕。

    而大多数都是陆景善给惯出来的。

    陆景善知道霍易琨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我知道。”

    说完后,忍不住将视线落在了不远处安静坐着的谢挽身上,心思有些复杂。

    这细微的变化恰巧被霍易琨抓个正着,视线顺着也落在了谢挽身上。

    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后,安静照顾许承洲的她转过头,就恰好与一双深邃的眼眸撞了个正着。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底就像是无边无际的大海,掀起了旋涡一点点将人的灵魂吞噬的干干净净,他似乎在透过她看些什么。

    直觉告诉她有些不妙。

    谢挽抿了抿笑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