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重利哪有会轻易放过的理由。
她甚至都没有跟他直面对抗,就被那群不入流的私生子们送入了棺材盒里,他倒好可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打得一手好牌。
想到这里,硬是将多年的怨气全都氤氲在眼底,忍不住咬牙切齿,却深怕叫别人看出任何的异样,尽量保持着平静。
此刻的祁赫正从另一边朝着好友申哲走去,他朝着申哲点了点头,将行李递了过去。
“这边都安排好了?”祁赫问。
“我办事你放心。”
申哲大大咧咧道,说着后似乎刚好直面看到了不远处的谢挽,咧开抹笑意,用手肘碰了碰祁赫挤了挤眼调侃了句。
“祁赫,我看哪儿有个美女正往咱这儿瞧。”
祁赫冷眼瞥了下申哲,根本不搭理他。
申哲似乎被婀娜的身姿吸引了过去,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颇为惊醒不依不饶。
“我瞧着,绝对是你喜欢得那一款,肤白貌美水眸盈盈。”
这吹嘘的话也不带脑子想的,祁赫深知好友的性子总算是给了他面子,转身瞧了眼谢挽。
像是感知到突然而来的关注,吓得谢挽忍不住挪开了视线,压低了贝雷帽的帽檐,遮挡住大半的姿色,叫人看不清任何的模样。
不过她的速度虽然快,但是还是让祁赫瞧见了大半个侧脸,精致挺拔的琼鼻,殷红的樱唇,皙白肌肤,整个轮廓都很精致柔美。
不过这眼眸中似乎有丝慌张,他皱了皱眉。
她似乎认识他?
他看着她从局促不安到甚至匆匆离开时脚下绊了跤,幸亏调整的及时没有直接摔下去。
等着倩影消失在眼前后,祁赫方才收回了视线落在了申哲的脸色。
申哲嬉笑道:“我觉得那个姑娘肯定认识你。”
祁赫皱了皱眉,并没有回答他反而是说了句。
“走吧。”
坐到飞机上的谢挽,按住乱跳的心脏,忍不住深深呼吸,这刚梦到祁赫不久,就撞见了他,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可隐隐约约总觉得两人之间羁绊可能会很深.....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隔一个多月后, 考研复试的成绩才出来,毫无疑问她过了。
不过导师并不是时寒远, 而是白文瑞。
虽然有些失落,但并不影响谢挽的心情,反倒两人要是有些距离说不定以后还能免除些不必要的误会, 毕竟听他的语气似乎跟白教授的关系还不错...
时寒远毕竟是经济学的新贵, 不少商业方面的行业活动座谈邀请他甚多,资源人脉极为丰富。
考研不仅是进一步学习知识, 而更是在相关专业在导师的指导下立足于实践, 对于未来的发展更有规划, 积累各种人脉。
看来, 她跟时寒远还是要拉近些距离, 但还不能太靠近。
这一个月来,自打在上京机场见到祁赫后,她忧愁了半个月都没将前世的事想个明白。
毕竟到死她都不知道究竟是出得手, 但毫无疑问的是祁赫肯定不会动手。
一则他看不起她,也不屑于跟她玩阴的。
二则跟了老头子二十多年,祁赫的性子她还是有些了解的, 看起来满脸的冷漠。
但手段老练毒辣, 行事作风更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要是想收拾她早就收拾了, 何必等老头子死了再动手呢?
但若说完全跟祁赫没有渊源也不可能, 毕竟若他没有放任争权夺利, 那些私生子也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将她搞进了棺材里。
可真要怪祁赫, 确实没啥必要。
至于说为什么她对祁赫如此的深恶痛绝,更多是来源于他的高傲,睥睨,向来不将她这个后妈放在眼底。
年轻的时候她甚至还勾引过他,衣服都脱了还被他扔下了床。
谢挽每每想到这里,就觉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跟祁赫斗了这些年,怎么都有些莫须有的情感,却又说不上是什么。
唯一的遗憾,就是年轻的时候没有上了祁赫...
当然等祁赫年纪大了,她也就看不上他这个老男人了。
不过谢挽自诩自己骨髓里都是贱啊,骚啊,虽然这半年来都在修生养息锻炼着自己的学生妹气息,从而硬生生装出副白莲花的可怜模样。
就是为了压制些身上的婊里婊气,免得让人一眼就瞧出了门道,这个实验首要对象就是霍易琨。
就目前看来还不错。
但是这些时日,霍易琨忙于荆川项目,几乎都不怎么回南都,两人屈指可数也就见过两面,虽然微信也会聊两句,但总觉得缺少些契机。
这不,成绩出来了。
她几乎都没想,立马给霍易琨发了个微信语音。
谢挽:琨哥,琨哥,我考上了,我考上了!
激动之情无以言表,霍易琨点开的时候,手机都颤抖了下,幸亏办公室内没有人,不让还真叫人看了笑话。
他连忙挂了耳机,细细揣摩着她言语中的激动,过了会儿手指快速飞舞。
霍易琨:恭喜。
谢挽见着他冷冰冰就两个字把自己打发了,冷哼了声,还真是拔吊无情系列,忍不住装起了小可怜。
谢挽:琨哥,是我打扰了你吗?抱歉是我太激动了,又不知道跟谁分享,满脑子一片空白就只想到了你。
手机微微发亮,霍易琨迅速睨了眼上面的字,皱了皱眉眼底划过丝不知名的情绪后,又编辑道。
霍易琨:没有的事,你在哪儿?
谢挽:在家啊。
霍易琨:我回南都了,既然你考上了,我请你吃饭吧。
看着霍易琨发来的信息,谢挽睁大了眼睛,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她原以为霍总早就将她抛之于九霄云外了,看来荆川项目已经告一段落了。
谢挽:不了不了,我上次说回请你到还没有兑现,怎么能让琨哥再请客呢?
霍易琨:一个小时后,我到你家楼下接你。
刚把消息发完后,他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后,又给张长恩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