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他有时甚至整个月的都不着家,自你嫁过来以后,他每日在内阁忙活到很晚,都还要回来看看你,你该知足了。”
菱月勉强笑着:“母亲说的是,都怪我太过思念夫君了。”
国公夫人笑道:“你们小夫妻这样恩爱是好事,说不定再过不久,我就能抱上孙子了。”
菱月脑子里却一阵恍惚。
出了小轩阁,菱月无所事事地四处逛着。
冬雪看出自家主子心情不好,上前安抚她:“姑娘可是不开心?姑爷整日忙于朝事顾不上姑娘,这也说明了姑爷是个努力上进之人,若是姑爷天天只知道和姑娘腻歪在一块儿,那姑娘才该担忧呢。”
菱月悠悠叹气,若是李卿云只是单纯地忙于朝事,那她哪里还需要这样忧心忡忡的。
晚间,菱月早早地便睡下了。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漆黑的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菱月连忙起身,唤来了冬雪。
今日恰好是冬雪守夜,她原是睡在外屋,梦间听到菱月喊她,急忙起身进了里屋。“姑娘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菱月望着屋外漆黑的一片:“你去瞧瞧,是谁回来了?”
冬雪应道:“是。”
菱月亲眼看着冬雪出去,等了许久,冬雪才回来。
冬雪满脸喜色:“姑娘,是三公子回来了。”
菱月问她:“那他为何不进来?”
冬雪支支吾吾道:“三公子他……上书房睡去了。”
菱月攥着手心,沉默着不说话。
冬雪看出了她的失落,安慰她道:“姑娘别伤心,三公子估计是忙活了一天累着了,所以才没有进来看姑娘您的。”
良久,菱月对她道:“罢了,你先下去睡吧。”
“是。”冬雪神色担忧地看她,“姑娘也早些睡吧。”
冬雪出去了之后,菱月又重新躺下了。
她望着头顶的月白色绣鸳鸯戏水纱帐,被褥上还残留着李卿云身上的淡淡檀香,前些日子二人在床上悱恻缠绵的场景蓦地闯进脑海中,她看着空荡荡的枕边,心里不禁怅然若失了起来。
第二日醒来,菱月问了冬雪,才知道李卿云早早地便上朝去了。
冬雪怕她不高兴,笑着安慰她:“许是三公子他太过忙碌了,姑娘您千万别多想。”
菱月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就又坐在窗子旁边发呆了。
冬雪见了,不禁叹了口气。
如今刚入春,乍暖还寒,再加上菱月心中积郁许久,一不注意便犯上了风寒。
原以为只是小小风寒不足为惧,菱月又不想大动干戈劳烦别人,就让冬雪煎了包药喝喝就完事了。却不想入了后半夜,菱月突然全身发烫,高烧不止。待冬雪发现时,摸了摸她的额头,竟是滚烫的吓人。
冬雪一阵心惊肉跳,连忙出门寻大夫。
李卿云刚从宫里回来,就见冬雪神色慌张地从屋里出来。
李卿云拦住她:“何事如此惊慌?”
冬雪见李卿云回来了,忙上前向他汇报:“三公子,不好了,我们姑娘她全身发热,高烧不止,嘴里还一直说着糊话。”
李卿云原本平静的神色蓦地变得严肃起来:“你赶紧让卫陵出门去请大夫,再去端盆凉水过来。”
冬雪连忙应道:“是。”
经过一阵忙活,菱月的烧总算退了下来。
天方亮起,菱月才渐渐醒来,冬雪正趴在她的床头打着瞌睡。
菱月虚弱地唤她:“冬雪。”
冬雪打了一个激灵,见菱月醒了,喜出望外道:“姑娘,您可算醒了,您昨夜忽然发了高烧,可把咱们整屋子的人都吓坏了。”
菱月伸手拿下敷在额头上的冰毛巾,问她道:“公子昨晚可有回来?”
冬雪笑着道:“姑娘您是不知道,三公子昨个半夜回来,听到您发高烧了,紧张地跟什么似的,又是给您喂药又是给您敷冰毛巾的,照顾了您整整一个晚上,眼都没闭,今个一大早又上朝去了。”
菱月微愣,心里暖洋洋的。公子果然还是在乎她的。
到了晚间,冬雪才喂菱月喝了汤药,李卿云便下朝回来了。
菱月许多日未见着他,连日以来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她静静凝视他,眸中似有泪光闪烁 :“公子……”
她的脸蛋苍白,身子也消瘦了许多,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李卿云看了一阵心疼,连忙上前拥着她:“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
菱月趴在他的怀里,泣不成声:“公子,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
李卿云听着她的哭声,一颗心都快化了。他轻声哄她:“是我不好。”
菱月听了之后哭的更凶了,似要把这些时日受得委屈通通哭出来。
李卿云见她哭的梨花带雨,心中越发地愧疚了。那日的确是他太过冲动,但试问这世间哪个男人见自己的弟弟和他的妻子两人亲昵地搂在一块,还能心平气和?当时他太过气愤,没去深思,如今回想起来,却觉得事有蹊跷。
他捧着她满是泪痕的面颊,轻柔地吻去她面上的泪水:“菱月,是我不好,那日是我一时气疯了头,让你受委屈了。”
菱月慢慢止了泪水,声音哽咽:“公子,我不怪你。那日的事,换做是谁,瞧见了都会误会的。”
李卿云低头凝视着她:“我那日生气,是因为我吃醋了。包括上会儿我见你和长言欢欢喜喜地从外头回来,我心里嫉妒地发疯,所以那日才对你冷言冷语。菱月,因为我太过喜欢你了,我以为你后悔嫁给了我,所以……”
“公子,我不后悔。”菱月急急打断他,眸中认真,“我怎么可能会后悔,能嫁给公子,是我期盼已久的,我这辈子都不后悔。那日我原是和芙灵表妹一起在凉亭里喝茶赏花,后来芙灵表妹的衣裙不小心被茶水打湿了,说要回去换件衣裳,让我在哪儿等她,谁知后来长言忽然来了,说是我让人给他留了书信让他来赴约的。可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若是对他有意,当初为何不接受他。公子,我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你啊。菱月的心从未变过,一直都在公子身上,公子你要相信我……”
李卿云忽然吻上了她的唇,将她剩下的话堵在了嘴里。
冬雪见自家姑娘和姑爷和好了,偷笑着关门下去了。
菱月的身子本就虚弱,压根就承受不住他这般热情的吻。待李卿云松开她时,她倚在他的怀中大口喘气。
李卿云喘着粗气,与她四目相对:“我信你。”
菱月心中瞬时感动不已:“公子,谢谢你能信我。”
李卿云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咱们如今已经是夫妻了,夫妻之间本就该互相信任,你的话,我自然是信的。”
菱月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