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与破产权贵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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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洛峥捏起一块点心送入口中。

    孟年:“王爷那边有消息。”

    洛峥:“恩?这么快”苏越也竖起耳朵听。

    “并不是才得的,似乎是大火那日,有人给王爷送了东西,刚收到而已”孟年道“王爷收到了当年王爷送给魏姑娘的玉。”

    “莫非”苏越刚说二字,又瞧了一眼洛峥,声音萎了下去“王爷跟魏姑娘?”

    孟年笑“正是如此,王爷跟魏姑娘曾经是订了亲的,只是后来魏翰林被贬,此事便不了了之了,嫂子怎会不知此事?”

    苏越讪讪:“我二月时摔下马,脑子便不太灵光了…”

    “既如此,魏姑娘应该还藏身某处。”

    孟年:“明日一早,我带师兄再去魏府看看”

    洛峥:“莫等明天,白日须像官府报备,入夜你我便去查看一二”

    又向苏越道:“你不会武功,就在客栈好生歇着。”

    苏越还生着气,闻言只是哼一声。便自顾上楼去睡下了。

    ☆、魏妍

    魏府已然被当地官府封了起来,二人趁着夜色翻入府邸,进入堂屋。

    “魏府并不大,火势从柴房烧起来,瞬间就燎到了堂屋”孟年介绍道。

    堂屋极小,空空荡荡,连供奉的排位也被烧的焦糊一片。

    正如孟年所言,没什么特殊的东西。

    洛峥:“三年前,魏翰林来到此地,原本想将女儿送去外家抚养,魏姑娘却不肯,恐父亲在外无人照顾,小小年纪就随父背井离乡。”

    二人边说,边来到书房。书房亦是狼藉一片,孟年看着烧的焦黑的一摞摞书卷,直呼可惜。

    洛峥低头,桌脚下竟有一本烧去一半的《西厢记》。

    孟年笑:“我还道魏姑娘书香门第,原来也看此书。”

    洛峥心中似有所动,躬身去捡拾。这才发现西厢后竟藏了把匕首。

    “这…”孟年楞了:“我确定,我三日前来并无此物。”

    洛峥也有些惊诧:“你是说,有人故意拿这东西给我们。”

    孟年:“那时我来,是掘地三尺想找到些证明身份之物,边边角角能摸的都摸了,什么都没有。确像被人洗劫一空。”

    匕首刀柄以白玉雕了拇指大的小龙,口内含珠。

    洛峥:“这是宫廷造物,跟魏姑娘估计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说罢将匕首擦净,收入怀中。

    二人又探查了房子其余各处,别无所获,就回了客栈。

    第二天晨起时,苏越还在闹别扭。似乎是觉得自己受了累,底气也足了,居然还敢耍小性了。

    洛峥没想到苏越这次气性这么大,想到昨日大概真的吓到她了,内心有些歉疚。但他惯常不会哄人,也只好假装不甚在意的模样。

    苏越有心给洛峥脸色看,奈何她不理洛峥,洛峥好似更乐得清静。

    于是苏越更气闷了。

    可怜了在哥哥嫂子低气压里吃饭的孟年。

    “阿年”苏越冲孟年笑“你们昨天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孟年看看洛峥,洛峥正专心拿着调羹喝粥:“就是,师兄捡到了一把匕首,看着像宫里的东西…”

    苏越:“那一会儿我俩去人多的地方找找线索啊”

    “就我跟你。”苏越对孟年强调。

    “啊?”孟年紧张:“不不了吧,我昨天没睡好,这会儿困得紧,叫师兄陪你去,师兄精力好呵呵…”

    洛峥继续喝粥,不置可否。

    苏越翻了个白眼:“那我自己去。”

    “这里有很多蛇”洛峥放下手里的调羹,慢慢道,“异蛇最毒,触草木尽死,人被它咬一口,不出五步即死。”

    苏越摸不准洛峥是什么意思:只道洛峥又吓唬她,于是酸道:“那不是更好,我若死了,有人反倒开心。”

    “我与你一起。”洛峥优雅的擦擦嘴。

    这是在示好吗,这,应该是示好吧。

    “毕竟应了你哥哥好好照顾你,你若出什么事,我不好交代。”

    面无表情的说着这么傲娇的话。

    苏越在心里略略略。才不会被他的美色迷惑。

    臻州市集与长安相差甚远,也少有工艺制品,多是些瓜果,粮食,布匹之类生活必需品。但臻州景美,所售瓜果又大多是苏越未曾见过的,苏越宛如飞鸟归林,看到什么都要尝上一点——虽说也多不好吃便是了。

    “真该带上阿年,他都尝过了,说要带我吃好吃的”苏越扔掉啃了一口的酸果子道。

    转而又朝洛峥道:“都怪你。”

    洛峥莫名其妙:“与我何干?”

    苏越不言语只是抿嘴笑。

    苏越:“你说那魏姑娘来永州时年方十三,岂不是说她十三岁之前就与硕亲王订了亲事还换了信物。”

    洛峥奇怪的看她一眼:“怎么?”

    跟古人交流真是费劲,苏越道:“我是想,你们成熟的真早。”

    洛峥有些好笑:“你十二岁一见到我,就跟我屁股后面喊哥哥,要我娶你。”

    “!”苏越惊呆“真的假的?”这唐姑娘早熟过分了吧?

    洛峥:“我骗你作甚。别人家的姑娘十四岁便该议亲了,早点打算有何不可。”

    苏越脸红,转而又有些愤怒:“可是我今年都十九了。你耽误我这么多年,真是渣男!”

    洛峥:“渣男是什么?”

    苏越不理他,想着原身唐姑娘也太可怜了,追男人追七年,好容易得手了,结果…说没就没。

    整条街眼看到了头,也没看到什么有用的物件,苏越盘算着去哪里玩,突然想起自己有块玉上的络子撞断了还未编新的,不如从这里买条永州风土气息的系上。

    洛峥:“这街上哪有那种东西。”

    苏越:“有啊,我才来的时候有个老太太。”

    苏越边说边找,洛峥跟在她身后仔细瞧着来往路人。

    没一会儿,苏越便找到了藏在米摊后面的老妪。那老妪面前只放了一块三尺见方的布片,上面零星摆了些络子,流苏之类的手工编织小物。

    苏越随意挑拣了两条,付过银钱。四月末的天已有些暑气,老太太收过银钱,又取出一方绣帕略擦了额角的汗。

    苏越拿好东西,便要同洛峥回去。

    洛峥:“臻州市集,竟也有这等东西卖,当真奇事。”

    苏越:“我瞧那老太太厉害着呢,她居然用绣帕做汗巾,那绣帕上的金线跟我家的看起来都相差无几。”

    洛峥停住:“你说什么?金线?”

    “是…”一个字还没说完,洛峥又急匆匆往回走。

    晌午将尽,那老妪已收拾好东西要回去了,洛峥快步至老妪身边,轻声道:“大娘的绣帕十分精致,我娘子很喜欢,可否卖给我。”

    老妪惊诧抬头看洛峥,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