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也不想和她折腾了,打定主意等雷电一停,就把她踢下去。
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一夜无梦,倒是睡了个好觉。
今天是周六,若是往常,他会稍微早一点起床,去楼下跑跑步,锻炼一会儿,才会开始一天的活动,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想在的缘故,这一觉起来已经九点左右了。
和副总经理的侄女儿约的时间是十一点半,在商场附近的一家中餐厅见面。
副经理是s市土著,侄女儿恐怕也是南方人,第一次见面,选一家清淡点的餐厅总不会出大错。
顾想躺在床上眯眼看他一件一件把身上的睡衣脱掉,露出颀长白皙又不缺力量的身体,萧绎的工作虽然需要久坐,但是他也热衷于各项锻炼,虽然达不到尚恩里面的男模级别,但是在普通人里面也够打了的。
因为不是工作,他今天倒是穿得比较休闲了一些,顾想眯眼调侃道,“萧大大好帅!”
“闭嘴。”
萧绎很快整理好自己后,就出了门。
十一点的时候萧绎已经到了商场的东门,随意逛了几分钟后,就收到了童小年的微信,她马上就到。
童小年,今年过年25岁,在市幼儿园里任幼儿园老师,家里父母也都是大学老师,据说是因为喜欢小孩子所以就选择了当幼师。条件倒是不错。
十一点十几分,两人终于碰上了面。
和照片里的姑娘一样,是一个微微有点婴儿肥的短发姑娘,笑起来毫不在乎眼角的皱纹,眼睛直接弯成了一道月牙,“你好,我是童小年,让你久等了。”
萧绎勾勾唇,莞尔一笑,“没等多久,不用在意,我是萧绎。”
两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等菜的过程中,童小年给他分享了很多幼儿园里的趣事,作为回报,萧绎也给她讲了不少有意思的案件,当然是在保护隐私权的前提下。
童小年这个姑娘,家境优渥,吃穿不愁,性格开朗又自然熟,和这样的人聊天,场面并不是太尴尬。
但是既然是相亲,自然就免不了房车钱这些俗气的话题。
她也难以免俗,只不过问得比较隐晦,“听说你是北方人?是打算长居s市还是?”
“已经在s市定居了,就在f区。”
童小年咂舌,“f区那边的房子不便宜呀。”f区是市中心,可以称得上是s市最繁华的商圈地带。
“不便宜,之前炒股挣了点钱。”说起这些时,萧绎的表情很平静。现在社会,光靠拿固定工资在北上广的市中心拿下一套房子太难了。
不过他也并非是全款买下,仍旧是贷款。
童小年直呼太厉害了,根据他舅舅的说法,萧绎这个人能力很强,专业过硬,年轻有为,长得也不错,人还不错,可以考虑考虑,对于他的家庭条件倒是没有多提,现在这么一交谈,这条件已经很不错了。
关键是,这些都是他自己买下的,没有拿过父母一分钱,光是这一点就很值得钦佩了。
只是,这样优秀的人,为什么到了快三十了,还没有一个女朋友?居然要靠相亲来解决,童小年有些不解,不过第一次见面就问这么私人的事情,总归是不太礼貌,童小年也只是憋在心里,两人又慢慢聊了些其他的。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吃完后,又去看了最新上映的电影,送童小年回家后,萧绎才开车返回,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萧绎打开门,咔哒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顾想扭头,“你回来了!”
她只看了他一眼就立刻转过去了,客厅的液晶电视上正放着瑜伽课程,她正在做一个高难度动作,需要十分的注意力。
贴身的黑色瑜伽服,包裹着顾想玲珑有致的身体,她赤脚站在瑜伽垫上,跟着课程,缓缓地舒展着自己的身体。
他忍不住就想到,昨晚自己怀里那具柔若无骨的躯体,是怎么贴在自己身上的。
突然有些渴了。
☆、第十二章
身体里热血翻涌,欲望来得如此强烈,萧绎急匆匆去了卫生间,抹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目赤红,神情狼狈。
水滴沿着他的脸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他竭力保持冷静。
是因为太久没做过爱的缘故吗?
不,他根本就没做过爱!
是这个原因吗?
所以年少时积压的欲望才会在青年的自己身上喷薄而出?
不不不不可能!
恰好顾想也刚刚做完一组练习,想要洗个脸,她毫无知觉的站在萧绎身后,问“萧绎,好了么?”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萧绎回头,倒是把她吓了一大跳,“萧绎,你哪儿不舒服吗?”他看起来怪怪的。
“昨晚的交易,还没结束。”他是萧绎,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双手按住顾想的肩膀,不再让她逃跑。
顾想方才还红润的脸立刻被吓得惨白,她感觉到了恐惧和害怕,萧绎逼近一步,将她抵在墙壁上,面无表情的道,“我不仅可以让人认识秦泽树,还会帮你更进一步,你以后将不再为钱发愁。当然,你现在可以选择拒绝和我交易。”
卑鄙吗?
卑鄙。
肮脏吗?
肮脏得如同下水道的老鼠一般。
萧绎自己都有些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羞耻,他在威胁顾想,在引诱她,踏入深渊。
往前还是往后,这是一个选择。
来吧,顾想。
这不是一次考验,这不过是一个男人的欲望在作祟。
空气中仿佛都带着燃烧的热气,顾想的大脑乱糟糟的运作着,昨晚她本已做好献身的准备,萧绎却出口叫停,现在她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他却卷土重来,重新指定规则。
虽然心中有许多不忿,但是顾想仍旧是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这个答案,她轻点了一下头,“你发誓。”
“我发誓。”
昨晚未完成的事情再次继续,萧绎抱着她到了浴室,粗暴的打开花洒,冷水刺/激着肌肤泛起一阵战栗,随即冲下来的热水却又给暧昧的气氛不断造势,气氛节节升高。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萧绎从来不觉得自己纵欲,但是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饥渴了十几年的旅人,看见了水井一样,拼命的渴求着,疯狂的索取着。
哪怕就这样死在床上也好。
甚至在某一刻他这样想道。
身下的女人,他根本不在乎是谁,是个女人就够了,反正他谁也不爱,和谁做都是一样。因为顾想勾起了他的性/欲,所以和她做也无可厚非。
她在他身下□□,流泪,他都无动于衷。
只是在后半程,他的大脑冷静过后,萧绎才感觉到了一丝自责和后悔,他抱着她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