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后,屋子里又恢复了冷清。
此时萧绎也不想继续码字了,拿着那根和天下定定的看着,出神。
当年,尤溪也是那么说的,一字不多,一字不少。
你根本就不懂爱。
是啊,如果懂的话,又怎会任由爱从指缝间溜走?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他一定义无反顾的就吃下去,回到分手前夕的夜晚。明明只要他肯低头,多说一句安慰的话,她就不会离开,但是他偏偏没有开口,就此错过。
当他如今功成名就回首想与人共享这喜悦时,身后再无其他人,只剩他自己。
这几年,他从未忘记过尤溪,初分手时,朋友们都劝他低头主动求和,他不肯,倔强着数落她的坏毛病。后来他反悔了,想要去找回时,她已嫁做人妇。
突然起了一阵风,吹的窗帘飘起。萧绎关好窗,转身,身后宋晚来了。
“萧绎…”她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脸上的表情如丧考妣,“帮帮我。”
萧绎出神的看着她和尤溪几乎九成相似的脸,“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能够支付给我多少?”
宋晚哭得更厉害了,一瞬间情绪就此爆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你。”
心里的魔鬼开始狂欢,道德感被踩入了脚底,礼义廉耻全部忘却。
他只想彻底占有面前的宋晚。
在这样的宋晚面前,他对顾想的那点绮想已经消失殆尽了。
占有她!
☆、第十九章
夜很深,风很大,外面的雷声开始轰鸣起来,萧绎目光幽深的盯着宋晚,她正在低头犹豫。
只要讨好萧绎,秦泽树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是让她去和一个不爱的人上床,简直比死还难受。
这样的选择对她来说无疑是艰难的。
“你真的会做到吗?”宋晚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你大可一试。”
事情已经到此地步了,脸面早已不知被扔到了何处。
他承认他的卑鄙无,耻,却又有种自虐般的快,感,他不是在践踏别人,而是在作贱自己。
宋晚这一犹豫就是半小时,萧绎皱了皱眉,催促,“想好了吗?”
宋晚:“…还没…”
萧绎:“…”
等了这么久,身体里的热血早就冷却了,萧绎已经不期待她的答案了,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准备入眠。
迷迷糊糊中,一直没等到宋晚的回复。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次日一早,萧绎洗漱完毕后,发现宋晚给他买了小笼包豆浆等几样小食摆放在桌子上,看到他起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都买了点儿。”
“都可以。”萧绎从桌上拿了小笼包就去了公司。
小笼包还很热,肉馅儿闻着很香,却隐约透露着一股腥味,萧绎尝了一口就全部扔了。
公司里,副总经理一出差回来就过来他的办公室,旁敲侧击打听他和童小年的情况。
“挺好的,我约了她今晚吃饭。”萧绎淡淡的笑道,童小年是个活泼可爱的姑娘,各方面都不错,他并不讨厌。
副总经理放心的走了。对于萧绎,他很放心。人品能力过得去,家庭条件反而是次要的。
临近中午的时候,同事小高又敲响了他的办公室,“萧部,有个叫宋晚的人找你。”
“让她进来。”
没过一会儿,宋晚就进来了。手里提着楼下港式茶餐厅的包装袋,“萧绎,我给你买了饭。”
“谢谢。”
两人吃到中途,宋晚突然道歉,“昨天对不起。”
萧绎放下筷子,“为什么要道歉?”
“对不起,我还是无法接受。”宋晚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看着他的眼睛,“我还是没办法接受。”
“所以呢?”
“所以,可以换成其他条件吗?”宋晚急切的问道。
“当然可以。”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下班过后,萧绎开车去接童小年,市幼儿园门口都是接孩子的家长,萧绎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窗透气。
今天天气不错,他打量着周围,目光突然微微凝住了,白色的宝马旁边站着的那个人……
下车,关门,萧绎疾步走过去,他的心跳在不断加快,加快,一颗心仿佛都要从胸腔里跳了出来。
那人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靠近,微微侧头,眼神中透露着一丝迷茫,待到看清楚后,眼神倒是安定下来了,朝着他微微一笑,将身边的小男孩送到车里,又对着驾驶座上的人说了几句话。
宝马车主似乎是不放心,又同她交代了几句后,才缓缓驶离。
一步,萧绎想到了她温柔拿着画笔的模样。
两步,他回忆起了分手前夜的争吵。
三步踏出,阳光午后,她脸上似乎带着光。
每一步,都勾起他无限的回忆,让他缱绻,他希望时间就此停止,这一刻就这样定格下来就好。
萧绎近乎是奔跑一样的到了她面前,他刚准备开口,尤溪道,“萧绎,十分钟,我们聊聊。”
学校旁边的星巴克,两人点了一杯拿铁。
周围的学生,家长,出来闲逛的朋友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萧绎一坐下,尤溪就按下了读秒,微笑道,“十分钟哦。”
“你,现在还好吗?”问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这句,是一句彻彻底底的废话。
尤溪弯了弯唇,“我以为你要道歉的,不过托你的福,我现在过得很好。”
道歉?萧绎一愣,对,他确实是要道歉。
“之前店员告诉我,每周都有一个人来店里看书,已经坚持了快半年,我很好奇,就去看了看,原来是你啊,萧绎。”尤溪的话里不乏带刺,让萧绎的那点小心思无所遁形,“萧绎,请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萧绎彻底愣住,他以为,他们之前再次见面能够互相寒暄一下,做不成恋人,做朋友也很好。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是在恨我?”也许是周围的气氛太过于压抑,萧绎感觉自己的嗓子被堵住了一般。
“不,你错了,我不恨你。”尤溪摇头,“我早就放下了,你也该放下了。”
仿佛被迎面打了一拳一样,自己刻骨铭心的东西,竟然早就被另外的人给彻彻底底的抛到了脑后,多么可笑啊!
“尤溪,我——”
“十分钟到了,我先走了。”尤溪根本不愿意再分给他一分眼神。
胳膊被一把拉住,萧绎低声问,“是不是如果那晚我道歉,就不会?”不会有面前的分手,就不会是如今这个局面?
“萧绎,你可真是不懂女人啊。再见。”
尤溪甩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