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切蛋糕。”
虚零境侧目看她,低低“嗯”了一声,依旧看着窗外。
凌浅好奇望出去,问:“哥哥,你在看什么?”
“看这毫无生机的世界,创造死在这皑皑白雪之下。”这只是虚零境构图时遇到瓶颈的一句牢骚。
当然九岁的凌浅听不懂。
当虚零境陪着父母送走客人回到卧室后,百无聊赖,又站在窗边,惊愕看着窗外。
一团红色的身影颤巍巍坐在树干上,红彤彤的小手把红色的小围巾绕在小雪人的脖子上,凌浅满意看着自己捏的雪宝,傻乎乎的笑着。
一抬头就看到站在窗边的虚零境,开心的招着手,树干因为她的晃动,积雪掉了几块,吓得她赶紧抱着树干,惨兮兮看着他,她面前堆的卡在枝干小雪人咧着嘴笑着,仿佛在嘲笑她的胆怯。
虚零境生怕她掉下去,推开窗想从阳台抱她进来发现够不着。
“哥哥,我下不去了……”又冷又怕的凌浅含着泪委屈看着虚零境。
“等等,我去接你。”虚零境三步并两步跑到门前树下,摊开手,“下来,我接住你。”
凌浅有些犹豫,又怕哥哥等得不耐烦,手一松跳下去。
幸好,虚零境接住了她,凌浅圈着虚零境的脖子,嘴里碎碎念:“怕死了,怕死了。”
虚零境失笑,抱她会卧室,路过客厅,虚家父母倒没觉得什么,只说着他们关系真好云云,倒是凌储适不由得皱了皱眉。
虚零境捂着她的小手,训斥道:“这么不安分,大雪天爬什么树!冷感冒了就有得你受的。”
凌浅歪着头乐呵呵笑着,指着窗外的小雪人,“哥哥,你看现在窗外是不是生机勃勃?有个小雪人在对你笑呢!”
凌浅以为白茫茫一片的世界没有生机才导致寿星哥哥不开心,单纯捏个小雪人想哄寿星开心。
然而凌浅不知道的是,九岁的凌浅教会了十八岁的虚零境一个道理,不是创造死在皑皑白雪之下,而是创造在掩于皑皑白雪之下。
两家人走得近,小时候串门也串得勤,但虚零境不知道凌储适具体说的是这个事,便说:“那是浅浅还小,我还没那心思。”
凌储适一个眼神过去,他怕是信了你的邪。
“零境,凌浅这孩子自小被我们宠坏了,你以后多担待啊。”
“恩,责任更重大的,我或许会把她宠得更坏了。”
“你个臭小子。”凌储适衷心笑了。
第51章 就嫁你,谁都不许跟我抢(5)
因为凌浅没办法毕业,所以毕业论文的选题也变成了王教授的课堂作业,刘潇对她恨铁不成钢,但对她的选题还是提出的不少建议。
周一进行课堂展示的时候,一向受王教授爱戴的凌浅第一次被骂的狗血淋头,原因是凌浅拍的视频具有诱导性,诱导性采访,诱导式剪辑,而且作为一个新闻记者还自己跳出来评论,“藏舌头的艺术”忘得一干二净。
王教授没有让她们重新拍,却给了她极低的分数,高深莫测地说:“凌浅,我觉得你并不适合做新闻记者,执念太深。”
凌浅一怔,定定看着老师,道行如此之高,通过一个片子就能看穿她,她抿了抿唇, “老师,只此一次。”
“最好不过。”
两个打哑谜的人一番交流后,王教授清咳一声,看向班里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孩子们,道:“接着上课。”
下课后,凌浅跟着董晓文走回宿舍,不是一个宿舍,她们在楼梯道别。
凌浅舒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摁捏着酸痛的腰,咬牙暗下决定,下周决不去虚老师家了,简直是食髓知味,毫无节制!
陈小烟风风火火走回宿舍,放下东西准备要去阳台洗个手,眼角瞥见凌浅桌上随意放着的一盒药,太随意了,像是刚买回来的,都没来得及放进药箱里。
凌浅刚从厕所出来,洗完手拉开阳台门就看着陈小烟捏着那盒避孕药七窍生烟瞪着 她。
凌浅:“……”
半响,迟疑道,“我可以解释。”
陈小烟瞬间暴跳如雷:“你不知道这东西很伤身体吗?!虚零境怎么想的!他不戴 tt 吗?!只顾着自己爽吗?都不顾你的感受吗?!凭什么一个老男人什么都不管不顾,所 有不定性因素都需要一个小姑娘考虑?!”
凌浅被骂得不敢说话,连名带姓了,看来很生气,但是她却笑着,品尝到不一样的友情的味道:“陈小烟,谢谢你。”
陈小烟恶声恶气教训她:“谢个屁!单纯又好骗!白瞎了这么漂亮的脑袋!跟你讲! 不许吃这些鬼东西!大不了就生下来!虚零境他敢不要我就天天去微博论坛骂死他!孩子我也可以帮你带!”顿了顿,“虽然我也不是很会……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不然我要你好看!”
“叩叩……”
傅渔扒在门边,不确定问:“你们……吵架啦?”
“她……”陈小烟正想控诉凌浅的罪行,转念想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她们知道了准骂死凌浅,她还不想把凌浅骂哭了,回头虚零境真的要找她们算账了,于是便扯出了个欲盖弥彰的理由,“她跟虚老师那啥也没告诉我们。”
“呃……”傅渔哭笑不得走进来,不过不是吵架就好,但是,“我们为什么要知道?我并不想知道啊,难道你想 3p?”
凌浅、陈小烟:“……”
异口同声:“你闭嘴!”
下午,凌浅哼着小调跟傅渔去食堂吃饭,遇到虚老师。
“那我自个去吃。”傅渔跟她挤眉弄眼,意思大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情深深意浓浓”云云。
凌浅不想理她,径直走向虚零境。
“你怎么来了?”
“先上车。”虚零境柔柔看着她,拉开副驾的门。
凌浅有些犹豫,最近她被他折腾的有些怕他了,扶着车门垂死挣扎:“最近有考试,我要复习。”
虚零境失笑:“只是吃饭。”
呃,凌浅老脸一红。
上了车,虚零境不着急开车,倾身在她唇上落下温柔一吻,伸手拂去她额上凌乱的碎发,看着她顺从的眉眼又难耐的缠绵在她唇齿之间。
一吻罢,虚零境看着她湿漉漉的眼,低声道:“凌浅,我知道你危险期的区间,安全措施我一直在做。让你这么操心,我很抱歉。”
“我、我不知道,你有做……”
“难道感觉不到?”虚零境挑眉,“有和没有你都试过啊。”
凌浅羞恼:“虚零境!”这些荤话怎么可以说的这么一本正经!
虚零境埋在她发间低笑着。
“我……不是不愿意,我只是不确定我能够带好孩子,我总感觉我自己都照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