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修司进了春雨楼,不见小稻,看到春铃和夏菏在引领客人。夏菏见到阿尔修司,眼光一闪,对春铃道:“你先在忙着,我去审讯他!”
夏菏在众人的诧异中,一手抓着阿尔修司的袖口就直往里拖。
“小夏,你干什么!?”阿尔修司疑惑道。
“……我说过别叫我小夏!”夏菏转身愤懑的说道。
“我是银月的导师,叫你小夏没什么奇怪的,如果不喜欢的话,就叫你夏夏!”阿尔修司笑道。
“别用夏夏这么肉麻的名字叫我,也不准叫我小夏,不要废话,我要审讯你!”夏菏吼道。
夏菏不知什么时候起,就被阿尔修司逗着玩。
阿尔修司一直被拖到了内堂的一个角落里,被夏菏一脸怀疑的注视着。
阿尔修司:“……”
“……你到底是什么人!?”夏菏一脸正经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问?”阿尔修司知道小夏调查过他,不过并没在意。
“不要装傻,昨天这么大的事情,闹的满城风雨!”夏菏双手叉腰,一副你不要想骗我的样子。
“放心,我没有什么目的。”
“没目的。那你为什么要隐瞒会武技的事情。”夏菏不悦的说道。
夏菏知道阿尔修司并非坏人,但对他的态度很不高兴。
“不是我不说,是你没问我,我还会魔法。我总不能到处说我会武技、会魔法!”阿尔修司笑着一手捏住夏菏的左脸颊拉了一下。
“啊!”夏菏一手捂住被捏的地方。
“好了,我去教银月古代语了。谢谢你了。”阿尔修司笑道。
“谢我什么?”夏菏道
“谢你的信任。”
阿尔修司明白以夏菏的性格是信任他才会当面问他。否则早就在背后调查了。
“切,我才没信,我会继续监视你,你要是有什么歪念头,我把你踢飞出去。”夏菏双手交叉的,一副不买帐的样子。
阿尔修司来到房间,银月已经在等候。银月没有问阿尔修司昨天的事情,但是眼睛里却射出了好奇的光芒。阿尔修司笑了一下,说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昨天的事情。”
“有点。”银月把书本翻上,点头道。
“你不会怪我没告诉你我会武技这事吧。”
“不会,我相信你,你不说一定有你的道理。”
“呵,小夏那丫头,那是有你这样尚解人意就好了。”
“她没有恶意,你不要怪她。”
“当然不会,虽然性格辣了点,说话刻薄了点,行事卤莽了点,但确是个心地纯善的好孩子。”
“你这么说也就放心了。贵族那边的事情不会那么容易解决,你自己担心点。”
“放心,我自有分寸,而且校长也不是吃素的,没理由让他乱来。”
“恩”银月点了点头。
中途春铃和夏菏送了点心水果过来,聊了几句就离开了。阿尔修司到最近比较晚才离开春雨楼,大道来往的人不多了,都是些醉熏熏的酒鬼。
阿尔修司离开二十大道,没有走以前的大道,而是从小路回别墅。穿过从二十六大道的林道,进入小巷,七拐八弯的走到了一个被拆除的废巷里。
“各位真是有耐心,跟了这么久。出来聊聊、休息下。”阿尔修司笑着喊道。
后面的石墙后面一片骚动,十几个人影走了出来。虽然不是很清楚,看衣服的样式,应该有剑士和魔法师。
“这么好心为我送行。”
“我们是来送行的,送你下地狱的!”一个夹杂怨恨的声音传来。
一个人影从后面走了上来,隐约可见是个贵族,中年纪左右,身上散发的仇恨之气。
“我没猜错的话,阁下应该是那贵族青年之父。”
“没错,今天我就为儿子报仇,你就束手就擒,留你全尸!”中年人咬牙切齿。
“那我真该说谢谢。”阿修司打量了一下前面的几人,笑道:“你认为你们杀的了我?”
“小子被太自大,这里有五个魔法师,六个高级剑士,一个刺客,就算你再强,也抵不过这么多人。”
“似乎你已经把我的下场计算好了。”阿尔修司没想到贵族会请到这么多帮手,这些人加起来可以算支小军队了。
“废话,你杀我儿,我狠不得拔你的皮,吸你的血。”贵族声音颤抖的说道。
“你应该知道你儿子是在生死决斗中死去的,也就是说我是不用负责的。”
“我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你杀我儿,我一定要杀你报仇。”贵族大声吼着。
“哼,如果在决斗中死的是我,你认为如何?”阿尔修司冷笑着。
“废话,死了活该!”中年不屑道。
“为什么我死了就活该,而你儿子在决斗中死去就不行。”
“你只是个贱民,我们是贵族,怎么能相提并论!”
“为什么你们贵族就一定要比平民特殊!”
“因为我们有力量,你们只不过是低贱的人。”
贵族说平民低贱的时候,后面有两三人明显身体颤抖了下,他们在极力压制心中的愤怒。
“你说的很对”阿尔修司大笑道。
“你笑什么?”贵族不爽的大吼着。
“这是个力量决定一切的世界,因为你们贵族有决定平民生死的实力,所以才自认高尚。”
“你明白的已经太迟了,你千不该万不该与贵族作对!”贵族大笑着。
“我不认识你儿子,也同样不认识你,所以我不会傻到因为你的悲伤而自愿交出性命。在大陆的每个角落都有人在死去,如果要为每一个不相认的死而悲伤,我想我早已经死了!”阿尔修司意味深刻的笑着
“你到底想说什么!?”贵族感到莫名的不安。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也不认识我,所以不会为彼此生死感到顾忌,人只会在意他所认识的人和关心的事物。当完全不相识的人因为矛盾而站在生死线上时,力量就决定了一切。这就是世界,这就是真实!”
“对,力量决定一切,我要让你死在自己的愚昧手里。”贵族狂笑着,笑声在夜空回荡,显的异常诡异。
“真是非常可惜,这次决定生死的赌局中,有决定对方生死的不是你,而是我。”阿尔修司右手向前一甩,手臂周围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黑夜中,黑色的地狱之火如同宣告了对方死亡。摆动的火焰如同死神伸出的手臂,缠上了众人。
所有人都呆了,下意识的往后退,清醒时已经满身汗水,手脚冰凉。贵族对魔武并不了解(他是商人出生的贵族),但也听呤游诗人传诵过:那黑色火焰席卷大地,生命瞬间化成灰烬,没有残渣,只有满目的黑色凄凉。黑色火焰是代表死亡的丧钟,没有人能在它的威严下存活。
“不可能!不可能!”贵族瘫软在地上,不停的重复着。
“我并不善良,但也不会烂杀无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数倍奉还!”阿尔修司不见了,话语在众人耳边回荡。
第二天传出贵族疯掉的消息,家产被远房亲戚接手,人也回到老家修养。疯掉的原因不祥,成了迷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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