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军阀老公请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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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对正打开药箱的唐毅山道。

    “闭嘴!你能行什么!”唐毅山拿出剪刀,冷着声音说完,就要剪开他右肩膀上的衣服。

    苏墨用左手一下抓住唐毅山的手。

    “二爷,你不会取子弹,还是等医生来吧!”

    “苏墨,这个时候是半夜三四点钟,你以为医生能那么快来吗,赶紧放手,我来给你取子弹,不然你的右手臂就废了!”

    “我……那我自己来,你出去。”

    苏墨虚弱的做最后努力,他真不想这么快让自己的身份曝光,因为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后面的事情。

    “子弹在你右肩膀后侧,你怎么自己来,都是男人,难道我能吃了你不成?赶紧趴下。”

    唐毅山说完,一下把坐着的苏墨轻轻放倒在沙发上,让他趴着,不再理会还在挣扎的苏墨,“撕拉!”一剪子下去,撕开中枪的右肩膀上的衣服,漏出里面被子弹镶嵌进去,血肉模糊的瘦弱肩膀。

    苏墨愣了一下,还好,唐毅山剪开的不多,只漏出小半个肩膀,她在心里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第126章.126轻点,好痛

    唐毅山仔细看了一下,子弹很深,贴着骨头卡在里面,只要稍微再偏一点,子弹就会直接穿进骨头里。

    为方便一会儿取子弹,他又开始剪那件已被血染红的白色衬衣。

    “二爷,别再剪了!”苏墨虚弱的开口。

    “别说话,都是男人……”唐毅山一下看见贴着他身子的白色绸布,手停了一下。

    “这是什么?”唐毅山说完,轻轻扯了一下那块被血染透的绸布。

    “啊?”苏墨一下没反应过来唐毅山指的是什么,待感觉到他正在轻轻扯动绸布时,吓了一跳。

    “二爷,您赶紧给我取子弹吧!好痛!”

    唐毅山听见苏墨的话,没有再纠结这绸布,放下手里的剪刀,开始给苏墨处理伤口。

    “嘶!轻点,好痛!”

    唐毅山心疼的看了一眼小脸扭做一团的苏墨。

    “你忍着点,麻药还没有完全被吸收,会有些痛,我现在只是在给你消毒处理,还没有动子弹呢!”

    他看了一下手里的麻药,这种麻药只是局部麻醉,所以一会处理伤口的时候,如果动到骨头,还是会有很大的痛感的。

    “苏墨,一会儿我取子弹的时候,会有些痛,所以你要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知道吗?”唐毅山一边轻轻把伤口剪大一点,一边温柔开口。

    苏墨从未听过唐毅山这样温柔的说话,虽然声音很魅惑,可是她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右肩膀上皮肉被剪开的疼痛。

    “嗯,可是……嘶!痛!二爷,你轻点!”

    苏墨痛得冷汗直冒,要说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晕过去,可自己的脑海就是那么清楚,没有一丝要失去意识的感觉。

    看着苏墨的痛得小脸扭曲苍白的样子,唐毅山竟然第一次有些紧张。

    作为一个军人,上战场挨子弹他从未如此紧张过。

    手臂在自己额头上擦了一下汗,以免汗水掉在伤口上,然后在心里深深呼了一口气。

    “苏墨,你喜欢听故事吗?”

    苏墨没想到,唐毅山在这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个,可还是轻轻点了下头。

    “喜欢……可是好痛啊!二爷,你能不要在伤口里搅吗?痛!”

    因为血流失的有些多,苏墨此时大脑开始有些晕,可痛感还是很清晰。

    唐毅山见已经把伤口开到可以拔出子弹的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以前有一个男孩他第一次上站场很紧张,他一紧张就会冒冷汗,他们的排长见了,就总说他,你说他们排长说了什么?”

    唐毅山一边帮苏墨把伤口处理到方便取子弹的时候,一边认真的讲着,然后把问题丢给苏墨。

    虽然故事很短,但是苏墨从未见唐毅山这般幼稚的讲故事,而且是讲这么幼稚的故事,于是开始想唐毅山丢给她的问题。

    “嗯……他们排长应该说……啊……!”

    苏墨只觉得肩膀上一阵撕裂锥心的痛感袭来,唐毅山已经从她肩膀里拔出一颗两指多长的子弹,一下扔在旁边的药箱旁边。

    见苏墨紧咬着的唇,赶紧伸手去掰开她的嘴。

    右肩膀上那痛入骨髓的感觉还没有消失,为了缓解痛感,苏墨一下张嘴咬住那伸过来的手掌。

    第127章.127解开谜底

    唐毅山一只手开始给苏墨止血,一只手任由他咬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直到苏墨轻轻松了口晕死了过去,他才收回手,用那只已被咬得微微渗血的手掌开始熟练的给他处理伤口……

    处理好伤口后,为了方便包扎,唐毅山只好把他翻过来,然后开始一颗一颗解开苏墨的衬衫纽扣。

    待解到第三颗时,他的手一下定在那里。

    苏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碰触,悠悠睁开眼睛,见出现在面前的俊脸时,使出最后一丝力气道:“别……碰我!”

    说完,双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唐毅山看着苏墨脖子上的那块缺了个口子的玉佩,还有胸前被血染红的绸布,心脏停止跳动了一秒。

    他压下心里的紧张,正要继续解开谜底时,门突然被打开,一个提着药箱身着一身白大褂的外国男人走了进来。

    “你好,我是杰姆斯,是北岭人民医院的外科医生。”

    唐毅山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始给苏墨扣上被他解开的三颗扣子。

    “杰姆斯,你来的正好,他失血太多,已经晕过去了,子弹我已经取出来了,只需要包扎一下就好。”

    “哦!买嘎!毅山怎么会是你?”杰姆斯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完,惊讶的看着唐毅山。

    “别废话,赶紧帮忙处理,你要是让他有个什么损失,就别在北岭混了!”唐毅山冷声说完,看也不看无奈纵肩的杰姆斯。

    杰姆斯从药箱里拿出纱布。

    “哦!毅山,你怎么又把他的纽扣给扣上了,这样子怎么包扎伤口?”

    “包扎伤口的事我会处理,你只需给他注射药物就行。”

    “ok!”

    杰姆斯说完,把纱布递给唐毅山,然后从药箱里拿出吊瓶来,准备给苏墨打针。

    见唐毅山把苏墨的右肩膀上的衣服彻底撕开,把纱布折成大正方块就直接包扎,疑惑的开口。

    “毅山,你这样包伤口不牢靠,还是帮他把衬衣脱了再行包扎的好……”

    “不必,这样就可以了!”唐毅山打断杰姆斯的话,自顾自的包扎起来。

    “ok,你的臭毛病一点没改,反正你有丰富的处理伤口的经验,都可以当外科医生了,我可管不了你!”

    杰姆斯说完,继续自己手上的事情。

    待唐毅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