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混在帝国当王爷

第五百零九章 死守与内变(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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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转眼又是已往七天。

    整整七天的时间,整个陇右战场,没有发生一场战争,显得很是清静,清静的让人感应恐怖。

    这种清静只是外貌,暗地里的龌龊,实则比真正的战争厮杀还要惊险的多。

    七天的时间不长,但也发生几件大事。

    第一,西域诸国同盟与大石帝国长达近三年的僵局,终于是有了效果,西域诸国同盟在以军力占据绝对逆势的情况之下,不再恪守,而是主动提倡总攻,大石帝国苦苦期待了三年,见西域诸国竟是倾巢而出,自然是喜不自禁,帝国太子率领全部军队,前去迎战。

    这一场关乎双方生死的要害决战,了局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石帝国战败,二十余万雄师全军覆灭,帝国太子在绝望中自尽而亡。

    而大石帝国海内,新兴崛起的波斯帝国雄师,节节胜利,已经进逼帝国首都马尔马哈,曾经辉煌一时的大石帝国,已然到了即将灭国的田地。

    第二,围困武安城近二十天的吐蕃雄师,竟是主动后撤,撤往两百余里之外的神池县。

    葛瓦的这一举动,让李勋等人,马上有些不知所措,摸不着头脑。

    第三,最近几天,一个消息传遍整个陇右北道吐蕃诸军,年仅十三岁的吐蕃赞普尼松浑石,已经被葛瓦吉吉所杀害。

    这个消息的传出,马上震惊了所有人。

    尼松浑石虽然只是一个傀儡,没有任何权利,但他究竟是吐蕃的君主,葛瓦雄师的绝大多数高层将领,或许对尼松浑石的死活不屑一顾,横竖皇室有的是成年男性,这个死了,在换一个就是了,横竖就是一个傀儡,一个象征,是谁都一样,他们看重的只是自己的职位与权利,会不会随着尼松浑石的生死,而会受到影响。

    但这只是高层,只是绝少数人的心思,普遍的,绝大多数吐蕃底层士兵与军官,对于这个消息,则是大为震动,他们是底层,没有那么多肮脏的心思,对于他们而言,尼松浑石是他们的王,他们的君主,更是他们誓死效忠的目的。

    州城,吐蕃暂时上将军府。

    葛瓦吉吉脸色阴沉的坐在上首主位,下方,数十名将领分坐双方,他们在那里窃窃私议,议论之声不停。

    “上将军,外面盛传,赞普大王已经被你所弑,可有此事?”

    一道明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所有人都是闭嘴,眼光看向了说话之人。

    葛瓦吉吉也是看了已往,说话的人是一名二十五六岁,身材不算强壮,但肌肉很是结实的年轻将领,这个率先作声质问的年轻将领,不是别人,正是贾鲁埃。

    葛瓦吉吉冷冷说道:“贾鲁埃,你是在质问于我?”

    达桑在旁边拉了拉贾鲁埃,小声说道:“兄弟,别说话。”

    贾鲁埃看也不看达桑,眼光直视葛瓦吉吉,再次高声质问道:“质问不敢,只是希望上将军能够给末将一个明确的回复。”

    “贾鲁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我说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心了。”

    葛瓦吉吉猛的起身,用力一拍桌子,指着贾鲁埃急声厉喝。

    贾鲁埃冷冷看着葛瓦吉吉,绝不畏惧。

    这时,又有一名将领作声询问:“上将军,你也不要生气,贾鲁埃问的对,不管如何,你都要给我们各人一个明确的回复。”

    说话的人是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此人叫做博希波陌,手中握有三万雄师,是真正的实力派,他的问话,葛瓦吉吉不能轻视。

    “是啊上将军,你总要给我们一个明确的回复,我手下的士兵这两天一直在那里吵吵,我怕要是不给他们一个交接,时间久了,会引起叛乱。”

    又有人作声说道,随后,有许多将领出言询问尼松浑石的状况,究竟人在你葛瓦吉吉手中,我们不问你问谁?

    众人的团体作声,葛瓦吉吉脸色不由微微一变,就算他在强势,也不敢犯众怒。

    葛瓦吉吉咬了咬牙,重新坐了下来,冷着一张脸说道:“赞普是何等人物,我岂敢侵犯,这全部都是谣言,是晋军想要乱我军心,此等低劣战略,你们岂非都看不出来?”

    “那能否把赞普迎出来,让我们大伙瞧瞧?”

    一名将领小声建议道。

    葛瓦吉吉猛的看向此人,眼光冷冽酷寒,这名将领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言。

    尼松浑石虽然坐上赞普之位,但始终处于葛瓦严密管控之中,到了陇右之后,其情况形同半软禁状态,七天前,尼松浑石孤身一人到了州之后,葛瓦吉吉更是直接把他给软禁起来,不许任何人靠近。

    事实上,葛瓦吉吉敢这么做,是获得了葛瓦的书信下令,军中最近有一股暗潮在涌动,葛瓦也是察觉到了,值此要害时刻,为了保险起见,葛瓦下令葛瓦吉吉把尼松浑石接到州,直接软禁,切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更是给了葛瓦吉吉明确的指示,不管此战是胜照旧败,尼松浑石将会永远的留在州。

    意思很显着,葛瓦对尼松浑石已经动了杀心,不管这场战争的效果是什么,他都市死,但绝不是现在,现在就死去,动摇了军心,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赞普很清静,不用你们费心。”

    面临许多人希望见到赞普本人,葛瓦吉吉摆了摆手,不耐心的说道。

    众人在那里吵个没完,达桑对着贾鲁埃诉苦道:“我说兄弟,你怎么能这样对上将军说话呢?上将军的性情你也不是不知道,真要惹毛了他,效果可是很严重的,散会后,我帮你去说说情,你也服个软道个错,事情就已往了。”

    达桑性格粗暴,一根筋,在军中人缘欠好,险些没有什么朋侪,但他和贾鲁埃的私交却是极好,要是换了别人敢这么跟葛瓦吉吉说话,不用葛瓦吉吉作声,他达桑第一个冲上去跟你没完。

    贾鲁埃冷笑道:“将军,你把事情想的太简朴了,赞普是你亲自从鄯州接到州来的,他真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各人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到了谁人时候,上将军能保得住你?”

    达桑微微一愣,细想之后,以为贾鲁埃说的很有原理,但照旧苦笑道:“我从来没有杀害赞普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