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彩夏的眼泪没落下,把一切看在眼里的云珍儿却忍不住流了眼泪。
“彩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呀……”云珍儿都不忍去想象彩夏当时跳舞的情形!她会有多么痛苦!
医生将丝巾和她的伤口分离,明彩夏稍稍松了口气,朝云珍儿投去一抹要她放宽心的笑容,“别哭,我没事。”
“这怎么叫没事……”云珍儿轻轻把眼泪擦掉,心中难受得紧。
医生细细查看她的伤口,问,“是被玻璃扎的?”
明彩夏点了点头。
“嗯,还好口子不大,伤口也不算太深,没有伤到骨头,不过我要帮你清理下伤口,看看有没有残留玻璃碎渣。”
当医生用棉签刷向她的伤口时,云珍儿紧皱眉头用手稍稍遮住自己的眼睛,就连校长这个大男人也不忍心直直盯着看,仿佛他看在眼里,自己就会身临其境地感觉到痛。
明彩夏目不斜视直视前方,被慢慢晕开的泪光点亮的美眸中闪烁着让看者心酥的坚韧不屈,她微微扬起沁出冷汗的额头,让在眼眶里不听使唤打转的眼泪不会那么轻易流下。
她不习惯也从不会把自己软弱的一面在陌生人面前。
医生清理完伤口,直到用纱布慢慢把她的伤口包住,明彩夏从头至尾都没吭过一声。
这样一面的她,是欧洛宸从没看到过的,坚韧,倔强,还有……陌生。
他所认识的明彩夏不应该会如此镇静,在他概念里的她遇到这种事,不要说忍着伤痛上台演出了,就算一点也不起眼的小伤小痛,她都会在第一时间告诉自己,然后撒娇装柔弱寻求安慰。
这样一个俊美到妖冶,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阴柔之感,而压迫感十足的男人,让明彩夏想到了罂粟——有着令人窒息的吸引力,却异常的危险。
从他周身所笼罩的,并不比欧洛宸少的阴冷气息来看,明彩夏看得出,这个男人和欧洛宸一样,都绝非善类!
叶景珩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心疼起眼前这个小女人,反正,他就知道自己容不得看到她掉一滴眼泪。
静默……还是静默。
明彩夏收了收神,感受到了此刻医务室内飘散的不只有消毒水味,还有一丝……尴尬的味道。
其实,这份尴尬,从之前就持续着。
叶景珩当着欧洛宸的面,一点也不避讳地对明彩夏接二连三做出暧昧的举动,这让在场的人都捏了把汗。
谁不知道,明彩夏是欧洛宸的女朋友啊。
叶景珩不避嫌,她还得避嫌呢!
否则她到时候不知道会被人说得怎么不堪呢!
明彩夏似嫌弃地擦了擦刚被碰的眼角,直接无视掉叶景珩,一瘸一拐走到欧洛宸身爆扯了个笑容,“洛宸,送我回去吧。”
“嗯。”欧洛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沉吟了片刻,眸中浮起一丝未达眼底,看似宠溺的笑容,“我背你。”
说着,他在明彩夏面前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