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彦辰住的那栋楼是富春小区一期的房子,是两年前交的房,比起新建的二期三期,算得上是老房子了。
“祁队,你那么直白的跟邹太太说是不是不太好。”送走邹彦辰的妈妈,许余笙跟着祁莫言到了邹彦辰住的地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他妈妈那惨白的脸色。
“直白?”祁莫言开了门,转头皱眉看向她,“我说什么了?”
“你刚不是跟她说如果不尽快找到她儿子的话,她儿子会有生命危险吗?”许余笙声音慢慢变小的说道。
“……”祁莫言转过头,进了屋,“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这实话把人脸都吓白了,我都怕她晕在队里。”许余笙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不说实话,难道我还要骗她安慰她说她儿子只是跟个女人出去游玩了吗?”走在前面的祁莫言突然转身冷眼看向她,“如果到后面真的出事,这个责任谁来负,你吗?”
“我……”许余笙愣在原地看着他,一时哑然。
“我查里面,你查外面,看会不会查到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半晌没有说话的祁莫言,丢下了一句话又转身向里面走去。
许余笙独自一人在外站了一会后,便开展查看起了客厅。
邹彦辰住的地方是富春小区一期比较常见的两室一厅的小房型格局,客厅看起来比较大,和餐厅相连接的,许余笙翻看了整个客厅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正准备进去找祁莫言的时候突然瞥见两沙发的夹角里似乎有一团东西。
“这是什么?”许余笙弯腰把东西从东西从夹角里拿了出来,是一团被揉皱了的纸,展开了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四个字——‘好久不见’。
“你在看什么?”祁莫言从内室走出来,就见许余笙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东西。
许余笙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站了起来,可能是对刚刚的事情还有点尴尬,她说话的声音也有点虚,“一…一张纸,刚从沙发下找到的。”
她说完走过去把纸拿给了祁莫言。
祁莫言抬手接过的时候,许余笙正好看到了他手上拿着的东西,惊讶道,“这张照片?!”
第25章 第24章 失踪之人
他没有抬起的左手上拿了一张照片和一个被撕破的快递袋,被他用手指夹住的照片有些皱,很显然曾经被人非常用力抓过,但上面褶皱并不影响整张照片的清晰度,许余笙一眼就看到了照片里相依偎着的一对男女,女人的面容毫无遮挡的被人抓拍进了照片里,赫然就是第二名死者黄舒柔,而男人固然侧身只露出半张脸,却也不难认,正是他们现在要找的邹彦辰。
“原来他们真的认识,而且看样子关系还不浅。”许余笙说道。
祁莫言接过他递来的纸条看了看,道,“这张纸应该是跟这张照片一起被送到邹彦辰手上的,上面的字迹跟照片后面的字迹出自同一个人。”
边说祁莫言边把照片翻转到背面,只见后面被人歪歪扭扭同样写了几个字——‘狗男女’。
“你这些是在哪找到的?”许余笙问。
“床头柜的抽屉里。”祁莫言说着越过她,走向了茶几附近的垃圾桶,“他刚回长海市就直接去了警局,当时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异样,这个东西应该是他回来之后收到的。”
他说着,便从垃圾桶里掏出了被撕成一条的纸屑,不难看出正是快递袋被撕开的封口部分,“两样东西被一起寄给他,他在客厅拆开之后,把邮件里纸条留在了客厅,把照片带进了卧室,应该是想放起来,但是最后却随意的丢进了抽屉里。”
“突然改变了想法,不是他自己想到什么就是有人打断了他的想法。”许余笙说道。
“我更倾向于后者。”祁莫言站起身,“他房间的烟味虽然散了不少但依旧非常浓,而且我并没有看到有人任何疑似烟灰缸或者它的替代品,反而在他床边的地板上发现了很多的烟头,可见他当时是有多焦虑了,他当时应该没有任何多余的脑子去思考别的事情。”
“那这个人……”许余笙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段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祁莫言伸手从兜掏出手机,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眉宇微簇,随即接通道,“喂。”
“头儿,查到了。”黎凊染的声音穿过听筒传进了祁莫言的耳中。
半晌,祁莫言挂了电话,刚放下手机,许余笙便问道,“怎么了?”
“黎凊染说带走邹彦辰的女人查到了。”祁莫言回答道。
“是谁?”
祁莫言抬眸看向她,“吴佳。”
四点左右,市公安局大楼外。
祁莫言两个人与黎凊染几乎是前后脚到的,两人刚下车,专门把车停在他们边上的黎凊染便径直绕了过来,“头儿,余笙。”
“那个女人怎么会是吴佳,她不是都已经失踪两个多月了吗?”许余笙问道。
“这个我也觉得很奇怪。”黎凊染说道,“不过我觉得你们看到那张照片可能会觉得更奇怪。”
“照片?”许余笙闻言皱眉。
“先进去再说。”祁莫言说道。
办公室里,三个人相对而坐。
“我查了邹彦辰那天晚上的通讯记录,发现除了邹彦辰家里的电话之外,有一个陌生的号码分别在六点多和十一点多的时候打过电话给他。”黎凊染说道,“我顺着这个号码查下去,发现是公用电话。”
“公用电话?”许余笙接话道,“现在长海市内的公用电话亭已经很少了,因为没什么人用,市区内的基本都已经被拆除了,有用的也就只有老城边上零星的几个。”
“没错。”黎凊染点点头,“这个号码是靠近靠近花街后门那个电话亭的公用电话号码,而那块正好有一个道路监控的摄像头是正对着这个电话亭,所以完全把在那打过电话人录了进去,我之后拿吴佳的照片也找那个司机确认过,他说他当时接的就是她。”
黎凊染说完,便从带回来的文件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祁莫言他们,“而且我觉得那天晚上监控里的吴佳很奇怪。”
晚上的天虽然很黑,但是照片里的人因为正好站在电话亭旁的路灯下,所以被监控完完全全的拍了下来,更何况她正抬头看向监控方向,路灯映衬下毫无血色的脸朝着监控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祁莫言皱眉看着照片,仿若深潭的黑眸中不知正在思量着什么。
“她知道这里有监控!”许余笙皱眉说道。
“没错,而且她这个笑让我觉得很奇怪。”黎凊染回道,“六点多那次的监控里,她一直是背对着监控打的电话,打完之后也是立即就走了,但到了第二次的时候,她似乎就完全变了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