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里,这个人已经是个死人了。
闻言,曲奕了然。
“行了,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尽管找我。”曲奕抬手拍了拍祁莫言的肩,“走,我送你回去,顺便去看看我那名义上的爹。”
市局里,一天下来,整个刑警队都在为了昨天三不管发生的案子在忙碌,翻看成堆的监控,走访调查,只为那尚存在于希望里的一点点线索。
办公室,许余笙拿着刚刚出来的检验结果,和黎凊染,慕尧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一脸愁容。
“这下是真的什么线索都没有了。”慕尧叹了一口气往后一靠。
许余笙紧皱眉头,固然在解剖过程中没有发现相关有价值的线索,但总还是会对检验科那边抱着点希望,但是没想到什么都没有。
“现在就只能按照祁队说的,按照最蠢最笨的方法来查了。”黎凊染顿了顿,“可是如果到最后还是没有任何结果,可就真的要进死胡同了。”
“祁队一下午都没回来过吗?”许余笙想起来好像中午跟他分开之后,就一直没有再看到人。
“没有。”黎凊染踹了踹旁边的慕尧,“喂,死骚包,你知不知道祁队哪去了?”
“我怎么知道!”慕尧随即白了她一眼,“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你不是他肚里的蛔虫,你是跟屁虫。”黎凊染嘲笑道,“也不知道谁昨天还跟我吹,说以前跟祁队一个学校,跟祁队熟的都要焦了,我看也就是你贴上去,人家大神都懒的理你。”
“喂,你个死男人婆,我和祁哥熟跟我要知道他去哪了有半毛钱关系吗!”
“怎么没有,你看我跟余笙,每次谁问我她去哪了我都知道,这才叫熟,哪像你!”
“你……什么歪理!简直有病!”
“死骚包你说谁有病呢!你皮痒了是吧?”
“哎哎哎。”许余笙一把拉住站起来就扑过去的黎凊染,“你俩怎么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怎么能从祁队讲到学校最后还能吵起来呢?”
“谁让他说我有病!”
“明明就是你先挑事!”
“我哪挑事了,你再给我说一遍!”
“你们在干什么?”祁莫言推门进来,就看到办公室里黎凊染和慕尧两人间拔刃张弩,中间还夹了个一脸无奈的许余笙。
“没什么没什么。”许余笙一把把已经站起来的黎凊染拉了下来,抢两人话前说道,“我们在讨论案子,讨论案子。”
黎凊染和慕尧两人闻言,动了动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讨论案子?”祁莫言扬了扬眉,走了过去,“讨论出了什么结果?”
许余笙把桌上的检验报告拿给了他,“检验科那边的结果出来了,没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线索,死者头部伤口里的碎屑只是普通的砖屑,成份普通,在长海市市内随处都可见,指甲缝里发现的粘土物在老城古巷街道里也是随处可见,这可能是唯一有点用的线索,可以确认死者曾经在老城区的某个地方出现过。相应的缩小调查范围,但是这个范围还是很大。”
“毒物检测呢?”
许余笙摇摇头,“没有。”
“三不管几处关键性的监控我们已经全部排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相关讯息。”一旁的慕尧接话说道,“我们已经重新跟老城分局那边联络,调出他们那案发时间前后所有监控录像。”
黎凊染:“除了监控方面,受害人的速画像已经分发到各个分局,但是目前还没有什么消息。”
傍晚余晖把路边树的影子拉的很长,市局大院白日里座无虚席的停车位此时已经空旷了不少,一辆墨色的轻型越野车从最里侧的位子上绕了出来开出了市局的大门,车尾扬起了一阵灰,一溜烟的就跑没影了。
“我还以为今天又要弄到很晚呢,没想到这么早就把我们给放了。”驾驶位上黎凊染目不斜视的说道。
“队里的人从昨天下午开始忙到现在,祁队可能看大家也辛苦,才放大家早点回去吧。”许余笙伸手拨弄了两下风口的车载香水盒,“而且这案子到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除了查监控就是等消息,他刚不也说了要从长计议,让大家先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是一场持久战吗。”
“哎,这年头都是些什么事啊!”黎凊染稍微放松了下身体,往后靠了靠。
许余笙没有接话笑了笑,少顷,问道,“对了,我今天还一直想问你呢,你和慕尧这两天怎么回事?怎么随随便便两句话就能吵起来?”
一提慕尧,黎凊染脸色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半晌,语气闷闷的说道,“没事,就是看他不爽而已。”
“你看他不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也没见你像现在这样啊!”许余笙扭头看着她。
黎凊染哼唧了两声,“以前那是忍着,现在我不想忍了。”
“呃……”许余笙顿了顿,“他是又勾搭上哪个姑娘被你看到了?”
她话音刚落,就见黎凊染猛的一个转向,紧接着“吱”的一声,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说道,“余笙,我跟他分手了。”
突然被吓一跳的许余笙刚回神随即又是一愣,“分…分手?”
黎凊染和慕尧两个人在市局里虽然经常吵架水火不容的,但是谁也没想到这两个人会背着大家偷偷谈起了恋爱,而这件事情只有许余笙知道。
愣了一会,缓过神来的许余笙半信半疑的问道,“真分假分啊?你俩以前吵架的时候可没少喊要……”
“这次是真的。”一直低着头的黎凊染突然转过头看向她。
许余笙看着她已经有些微微发红的眼眶,沉默了半晌道,“怎么突然就…分了呢?”
“也不是突然,想了很久了。”黎凊染扯了扯嘴角,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一丝哑意,“追逐了这么久,他累了我也累了,一直耗着最后反倒难以善终,他不忍心开口,不如我豁达一点,这样以后见面大家还能朋友。”
“他没说什么吗?”
“说了啊。”黎凊染苦笑道,“他说好。”
“……”许余笙皱着眉,突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黎凊染心里有多喜欢慕尧,她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磕磕绊绊,蹉跎了这么多年也不愿意放手。
半晌,她抬起双手,对着黎凊染说道,“来,想哭就哭,姐今天的怀抱是你的。”
“噗呲,哭你个头啊哭。”黎凊染眼里嵌着泪笑着打落了她伸过来的手,“他就是个大猪蹄子,我才不要为他哭,老娘多好一姑娘,该哭的是他好吧?哼,我一定要去找个比他好百倍千倍,然后天天带去他面前晃,气死他!”
“好好好,找!”许余笙抽了张纸递给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没合适的,等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