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大致的内容是,她曾经受人蛊惑胁迫让自己的好友身陷囹圄,毁了她的一生,自己则受到身心的惩罚,生死不能,现在终于有了可以赎罪的机会,之后有一些内容断断续续的记录自己的状态,其中也有一句话很奇怪。”
说完他把日记往前推到了中间给其他几个人看,“我今天见到了他,他回来了,他是来帮小微报仇的吗?”
“小微?”慕尧皱眉,“这说的是谭微?”
“应该是,之前有查到吴佳和谭微曾经是非常好的朋友。但是谭微大变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交集,甚至有人在谭微面前提到吴佳,她还露出了十分怨恨的表情。”祁莫言回道,“吴佳当年在谭微事件里可能也扮演了加害人的角色。
祁莫言的话让周围几个人都陷入沉思,半晌就听许余笙问道,“那吴佳这句话里,这个他说的是谁?”
“我记得没错的话,之前分局的资料里有提到谭微有一个神秘的男友。”祁莫言低眸说道。
“就是那个连谭微父母也不知道那个人?”黎凊染接过话皱眉说道。
“嗯。”祁莫言点点头。
“可是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只是在谭微的日记里有提到过,而且谭微写下那句话之后就自杀了。”慕尧随即也说道,“抛弃之后又来寻仇吗?”
祁莫言紧皱眉头,“是不是抛弃之后再来寻仇,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在弄清楚三年前这几个孩子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或者找到吴佳才知道。”
“可是分局的资料查来查去也就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无论口供还是物证,都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三年前谭微自杀的背后有发生过什么事情。”慕尧往后瘫在椅子上苦着脸说道,“我也找卢哥聊过了,他给我的答复很明确,当初他们查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更没有问到有任何人说有关谭微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就连她父母也说不出来,除了他们查到关于她援/交的事,不过这件事也只是作为造成她精神生变的原因,他父母虽然不相信,但毕竟是关谭微声誉,后来也没有再往深了追究了。”
“谭微的父母联系上了吗?”祁莫言问。
“联系上了。”慕尧点点头回道,“他们现在就住在邻市,跟他们沟通之后,谭微父亲答应明天上午会过来这边。”
祁莫言点点头,“行了,不早了,今天先这样,也忙一天了,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都面色凝重的先后站了起来。
“余笙回去了,你还在看什么呢?”已经拉开椅子的黎凊染见许余笙还坐着不动,问道。
许余笙回神便发现会议室里几个人全部看向了她。
“没…没什么。”她随即把手上拿着的东西翻盖在桌面上,也站了起来,皱着眉跟着他们走出了会议室。
原本黎凊染是准备送许余笙回去的,但是被祁莫言半路给截了胡,在两人临上车前,黎凊染还对着许余笙挤眉弄眼的,笑得一脸暧昧,然而心事重重的许余笙难得的没有理会她。
“你刚看到的那张照片里有什么?”祁莫言把车开出市局一段路之后突然问道。
“啊?”许余笙闻言一愣,随即回过神说道,“没什么,就是谭微的照片而已。”
“只是谭微的照片?”祁莫言眼角瞥过她,“许余笙,涉及案情的话,我希望你能如实的告诉我。”
许余笙沉默了半晌,转头看向他说道,“祁队,我刚刚确实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只是谭微的那张照片让我想起了之前的一件事情,我不知道算不算跟目前案子有关系,可能只是个巧合,所以我想先去确认一下,再跟你们说。”
第24章 第23章意外之人
第二天的天色有些昏沉,就连空气也格外的让人觉得闷。
黎凊染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见许余笙一个呆坐在办公室里,眼神浮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径直走到她身旁,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用肩膀撞了撞她。
“你干嘛,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昨晚做贼去了?”黎凊染挨着她说道,“还是说,昨晚你跟头儿之间发生了什么让你……”
许余笙瞥了她一眼,“收起你那龌蹉的眼神,我只是有点事情想不通而已。”
黎凊染努了努嘴,“有啥想不通的?来,说出来姐给解惑解惑。”
闻言,许余笙转头看向她,半晌说道,“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长得一样的两个陌生人吗?”
“不说长得百分之百相似,不过算起来也有百分之六七十的样子。”没等黎凊染说话,许余笙紧接着又自顾自的说道,“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简直是太像了。”
“长得像很正常吧,全中国人口这么多,保不齐哪天你我也能碰上一个长得跟子像的人。”黎凊染疑惑的看着她,“你说的谁啊?怎么一副特别难以相信的样子。”
“一个朋友的妹妹和……”许余笙摇摇头,“没事。”
黎凊染还准备问什么的时候,就听门口有人喊道,“黎姐,王铮说他在外面等你,让你快些下去,车已经开出来了!”
“知道了,就来!”黎凊染向着门外喊了一嗓子,随即又转头对许余笙说,“行了,这种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先走了,昨天太急了,吴佳住的那个廉租房那块还有一些人的笔录还没做完,我要再去一趟,银行那边查吴佳妈妈那笔转款来源的事情你盯着点。”
“嗯。”许余笙点点头,但是紧簇的眉宇却也没卸下来,真的是我大惊小怪了吗?
黎凊染前脚走没多久,紧接着就一个小刑警从外面探头进来,“许法医?”
“嗯?”许余笙扭头看过去,“怎么了?”
“慕哥或者祁队在吗?”小刑警挠了挠后脑勺,“门卫说外头有叫谭兆峰的人找他们,说是跟他们约了的。”
“谭?”许余笙愣了下,随即说道,“让他先进来吧,我去打电话叫他们。”
男人一身剪裁得当的深色西装,闭目养神的靠坐在会议室的一隅,双手交叉置于大腿上方,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的一瞬间,他随即睁眼看向从门外进来的一行三人。
“谭先生。”祁莫言走到他对面的位子坐了下来,“非常感谢您抽时间过来协助我们调查。”
“你们电话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谭兆峰直直的看着他,沉声问道。
闻言,许余笙正在写记录的手顿了顿,抬头也看向了祁莫言。
半晌,就听他说道,“我们目前怀疑,你女儿三年前被查出的援/交事件背后可能隐藏着什么秘密。”
谭兆峰当即手下动作一紧,深色的眸中情绪瞬息万变,“这件事,当初是你们警方劝我们不要追究,说我女儿自杀已经是既定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