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蕾丝网纱的。
但是这种衣服穿着好看,但是因为上面缀着亮片什么的,穿着其实并不舒服,所以一到家,言姝就脱了下来。
这样她就只穿着一件紧身吊带和膝上几公分短裙。
言姝皮肤很白,而且由于常年不见光的缘故,她身上的肌肤就像大理石一般,白的透明,配上黑色吊带,更显出惊人的美丽。
可是她却丝毫不自知,将外套和裙子脱掉之后,盘腿坐在椅子上,就拿起手机,继续拍照。
把散乱的长发随手扎成一个髻,松松挽在脑后,额边碎发不经意掉落,她也不在意,只是专心的趴着找角度,可是弯腰的姿势让她形状美好的锁骨更加分明了。
言姝是真的把苏慕给忘记了。
女人在专心做一件事的时候,是全情投入的。
落地灯打出昏黄的光,给夜带来朦胧暧昧的色彩。
黑色细肩带挂在雪瓷般的皮肤之上,紧身吊带包裹着她纤瘦却凹凸有致的身材,视线顺着修长的天鹅颈往下,诱人的弧度,最终隐于一道浅浅的,神秘的沟壑。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美,苏慕的喉结动了动。
“咳。”他轻咳一声,用尽生平最大的自制力:“我回去了。”
言姝:“……”专心给图片配文字,没听见。
苏慕眼中幽芒一闪,神色不明。
末了,他舔了舔唇,薄唇微勾,一个迷人的坏笑。
这不怪他,他已经给过某人机会了。
苏慕往前迈了一步——
他想,他需要采取一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啊——”言姝突然惊呼一声,手中的手机啪的掉到桌面。
她的朋友圈还没发送成功,就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抱起。
男人的肩膀结实有力,稳稳的将言姝打横抱起,言姝只能抓紧苏慕的脖子。
“你怎么——唔——”质问还没说出口就被堵住。
苏慕迫不及待的吻上吸引他多时的锁骨,言姝一开始象征性挣扎了一下,然后也渐渐沉迷。
从客厅到卧室,明明只有几步,可是当言姝躺倒在床上那一刻,她已经脸红心跳,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苏慕也没好到那里去,一向都是衬衫整齐一丝不苟的男人,胸膛上的扣子开了几颗,里面隐隐露出红色的唇印。
“我……我——”他有些手足无措,用手扒拉了两下头发:“我还是回去吧——”
“哎,等下——”言姝抬起白嫩的脚趾勾住他,挡住他的去路。
“先别急。”言姝从床上坐起来,红着脸挪到床边,抱住站着的男人。
她把头埋进男人带着热气的胸膛,说了一句话。
苏慕听到话后,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再也无法忍耐,将娇小的女孩扑倒在床上。
是夜,但无人入眠。
女人猫的一样的□□和抽泣,还有男人温柔的抚慰,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最后,言姝带着满身的痕迹沉沉睡去,苏慕将她抱到浴室擦洗身体。
言姝说的是——
“留下来,我也送你一个礼物。”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暖融融的光照入室内,空气中的细小微尘如精灵般跳动着,凌乱的大床上,帅气俊美的男人盖着与其高大身形极不相符的粉色草莓图案薄被,缓缓睁开眼。
刚睡醒的苏慕头发有些炸毛,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在头顶翘着,再配上他有些迷茫的眼神,竟有几分可爱。
苏慕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身体变习惯性的想将身边人搂入怀,却扑了个空。
诶?
没有意料之中的软玉温香,他眉毛一皱,掀开被子坐起来。
被子从上身滑落,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膛和整齐的八块腹肌,比八块腹肌更明显的,是上面星星点点的吻痕,甚至男人后背还有抓挠出的血痕,可见昨晚战况激烈。
苏慕转头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竟然已经九点了,他坚持多年的生物钟竟然失效了?
还好今天他轮休,要不就麻烦了。
苏慕预想的情况是娇小的女孩在他怀中醒来,抬起娇嫩的脸庞,害羞的扑进塔尔怀里,然后他再轻声安慰,献上一个缠绵的早安吻。
然而——
面对空荡荡的枕头,他……实在无从下口。
卧室门开着,他直起身,透过开着的门,看见客厅坐着一个人影。
言姝身上只披了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低着头静坐在沙发上,手里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垂落的发丝遮挡了她脸上的神情,看不出喜怒。
但男人这个时候是很敏感的,苏慕难得醒目了一会,他从言姝周身围绕着的仿佛实质的黑气看出——她……好像、可能,心情不是很好。
为什么,难道是自己的技术让她不满意了,苏慕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
轻轻把手搭在女生的肩上,苏慕温柔道:“怎么这么早就醒了?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
以往言姝听到这样充满磁性又低柔的声线,整个人早就软了,但是现在,她不为所动。
本来言姝坐在宽大的沙发里,而苏慕则是站在沙发的靠背后搂着言姝,现在言姝听到这话,扭过头伸出手,亮出手里的东西。
正是苏慕送她的口红。
虽然她昨晚累到……额,睡过去了,但是今天却醒的很早,戳戳男人熟睡的脸蛋,没反应,好吧,她只好独自下了床,虽然浑身酸痛的像被大卡车碾过一样,她还是顽强的想做一个早餐,在走去厨房的路上,言姝看见苏慕送她的口红,好奇心驱使着她打开了第二支,然后……就有了接下来的惨案——
在苏慕迷茫的眼神中,言姝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她把口红盖子打开,缓缓旋出膏体,让男人看清楚颜色。
“请你告诉我,你买这个颜色,是想让我cosplay十八铜人吗?”
这个颜色,单看是很美的,但是如果涂到嘴唇上……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是她太天真了,昨晚打开一支口红看过,以为其他的颜色也没问题,谁想到——言姝扶额,一想起她刚刚打开的那几支:死亡芭比粉、中毒深紫色,还有专为非洲盆友设计的土橘,不禁内牛满面!
言姝问:“这些……颜色,都是你自己选的?”
苏慕咽了咽口水,小心而谨慎的答道:“一些是,一些……不是。”
“那些不是你选的,你告诉我。”言姝还有个疑问,他买这些颜色的时候柜姐就没阻止过他吗?
苏慕拿起一支,正是言姝昨晚打开认为还好的那个:“这个是售货员帮忙选的。”
“你有和售货员说是送给我的吗?”言姝问。
莫非柜姐是搞错了,以为苏慕送的是分手礼物,所以才让他造作。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