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悠然古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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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果看着胤祥越来越严重的腿疾心里是着急的不行,她给胤祥用完针之后隐约觉得好像比以前好了一些,可是想一下子改善也是需要时日的,她一直没有给胤祥系统的治疗过,这就导致胤祥的腿疾一直时好时坏的,再加上他又不肯好好爱惜自己,所以本来还不太严重的病症愣是被他弄成了疑难杂症!唐果看看外面的天色,刚刚申时(下午五点)而已,这太阳已经藏起了脸,天色也变得昏暗起来。毕竟是寒冬腊月,所以这天还是很短的。

    唐果起身,拿出昨晚连夜配好的丸药交到胤祥的手里说“胤祥答应我,这次你会乖乖吃药,会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好吗?”胤祥握住她的小手,掰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和她十指相扣,随后郑重的落下一吻说“我会的,这次我不会再糟蹋自己的身体了,我还要等着和你一起快活的生活呢!”唐果吸吸鼻子笑着说“嗯,和我一起,会有那么一天的。

    好了,胤祥我该走了,这天不早了,改日找机会我一定再来看你,我会将药方交给你四哥的,拜托他给你配药,你要乖乖的等我再次来哟,如果下次我来时发现你瘦了,而且还像这次一样臭臭的,不肯好好吃饭睡觉、剃胡子,那我就不理你了!听到了没有?”胤祥看着唐果喋喋不休的样子,真觉得她这是在教训不懂事的儿子呢,不由得一阵大笑,可是这心里却涨满暖暖的甜蜜,让他在今后一段艰难的岁月中可以一直细细回味!

    唐果出了胤祥破败的院落的时候天色已经越发的黑了,她心里有点着急了,本来从宫里出来的时候玄烨就是发了大火,说了狠话的,现在自己又回去的这样晚,恐怕他又有一顿气好生了。唐果无奈的苦笑摇摇头,低头苦心琢磨一会该怎么安抚那只易吃醋狂暴的暴龙,她低头慢慢向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不知是心思不在这里还是天色有些昏暗的原因,她竟然没有看到那马车上的车夫早已换了一张面孔,唐果神思游移的上了马车,乍一上车,车上浓重的血腥味让她一下子回过神来,她一抬头就看到小毛子浑身是血的倒在马车上,唐果知道这是出事了,她刚想大叫来人,就感觉有人从背后搂住了她,紧接着一方带着异香的手帕捂到了她的口鼻上,唐果清楚的知道这是人们口里常说的迷香,想闭气时已经来不及,在晕倒前唐果还在想,看来这次自己是着了别人的道了。

    马车上的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年氏派来的王贵张九二人,二人前来时曾听自己的主子交代说,这是个专门迷惑他家主子的汉人女子,要他们将其绑到她指定的地方看管好,因为年氏要亲自教训她一顿。这王张二人本以为会遇到什么抵抗,谁曾想这赶车的马夫以及车里的小侍从都是软蛋的很,没有两下就被他们二人轻松解决了,事情这是出乎意料的顺利。车里的王贵敲敲车窗,低声说“成了,快走!”赶车的张九赶紧驾起马车奔着城外而去了。

    那车里的王贵在马车行至城外不远的地方就将车上的两具死尸扔在了路边,随后示意张九改变了个方向,绕着北京城的西郊兜了一大圈才改变方向奔着南边去了。两人驾着马车来到距离京城也不太远的南郊的一个小村庄,这村子看起来和那时候大多数的村子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此时正是晚饭的时候,整个村庄显得很安静,各家各户都在闭门做饭,家家屋顶上都飘着袅袅炊烟。

    二人驾车来到一个不大的院落里,这院子看起来也和别的农户没有什么分别,只是进到里面却发现这农户里的摆设用度很是不一般,明显与其寒酸的外表不相符,这本是年羹尧跟随胤禛发迹之前居住过的地方,因为那是年大将军最落魄时居住的地方,所以年羹尧对于这里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所以他现在虽不住了,可是这里却并没有荒废掉。而那时的年羹尧还是个落魄的穷酸小子,所以这段过往也不被很多人知道。但是别人不知道,那年氏作为年大将军的亲妹子还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她觉得这个地方还是很安全的,遂命人将唐果带到此处看管好。

    王贵将唐果扔到床上,随后环顾一下四周悄声说“九子你在这看管好这个小娘们,我去把那马车处理掉,放在这里太扎眼了。”张九懒洋洋的挥挥手说“去吧,王哥记得回来时带点酒菜,老子现在都要饿瘪了,妈的,没想到都是这个时辰了。”王贵点点头,小心的驾着马车离去了。

    那张九在椅子上歪了一会,看看昏暗的屋子遂懒洋洋的起身点起了蜡烛,他环顾一下四周,当看到躺在床上的唐果时,那好奇心遂被挑了起来,他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将自家一向冷面无情的主子给迷得团团转,要知道自己的头号主子年氏那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呀,能将她比下去的女人怎么能不引得张九起了好奇之心。

    他点亮床边的烛台,慢慢探头观看,只一眼,就将这个粗鄙之人给定住了身,他现在是明白为什么那一向冷面的四爷会被迷住了,也懂得了为什么年氏那样貌美的女人也会如此的如临大敌了。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还真是美,貌似光是美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了,现在看到她才察觉在他眼里一向貌美的年氏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不过尔尔罢了。张九吞吞口水,怪不得了,自己是个男人,现在作为一个低等的奴才他才真正第一次理解了冷面四爷的心,同是男人,孰优孰劣一下子就分清楚了,要是自己是四爷恐怕也得沦陷的不见踪影吧?!

    张九猥琐的伸手揉揉了已经有些发硬的下/体,心想着“乖乖,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得了,自己只消看她几眼那下*身就已经蠢蠢欲动了,这要是真的上了她,还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番**的滋味呢,这可真是个天生吸男人精血的妖精呀。”心里这样想着,那张九的身子已经动了起来,他谄笑着伸手摸上唐果滑嫩的小脸,另一只手还欺上她丰满的前胸,一手就握住了那绵软的乳/房。其实现在的唐果虽然还不能动,但是她整个人是已经清醒的了,只是麻药的后劲很大,想来这两个男人用的量实在是不少,导致她连想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唐果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估计现在即使扯着脖子大叫也就只能换来那句经典的电视台词吧,那就是“叫吧,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哇哈哈~~~”,而且唐果现在除了眼睛能动动,再有就是能勉强哼哼两声之外,别的她是什么也做不了的,而一旦让对方发现自己醒了,想来也不会对她有任何好处,相反的还会更加激起眼前这个男人的兽*欲,要知道强//奸这种事情,总是要女人反应越激烈那才越刺激的。唐果想明白这一层,只能咬牙装死,一边想着脱身之策,一边祈祷这个男人对于她类似死鱼一样的身体会没有多大的兴趣。可是显然她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尾,这个男人不但没有丧失兴趣,反而那喘气声越来越粗了,显然已经处于十分亢奋的状态了。

    唐果忍受着那个男人四处游移的大手以及湿腻腻的舔吻,她真的有一种想吐的感觉,正在苦思无策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上一轻,那个一直压着她的男人被人从后面拎着脖领给拎走了。张九被来人重重的摔在地上,正要大怒,刚想训斥就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同伴王贵回来了,王贵气恼的说“你在干什么?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这个可是四爷的女人,你都敢碰,我看你真是活腻味了!”

    张九揉揉屁股站了起来,气哼哼的说“这可是年主子让咱们绑来的,瞧这架势年主子估计也不会留着她了,何不便宜了咱们哥俩,王哥,你看看这个小娘们,长得真是标志极了,那一身的肌肤滑嫩死了,还有她的两个奶/子真是好摸极了,不如咱们一起上了她吧?!”王贵伸头看看唐果,吞吞口水说“不行,等明儿我先回去问过年主子,问问她的意思是怎么样的,咱们还是小心点,万一这个娘们是四爷的心爱之人呢?四爷那么精明,咱们还是小心点好,你今天给我老实点,等我明天问过了年主子再说。来,咱哥俩喝酒吧!”

    唐果安静的躺在床上听着这一切,原来自己是被所谓的年主子给绑票了,还和四爷有关的,那么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年主子是哪个了,她可真是大胆呀,听这话的意思明知道她是胤禛的人她还要这么做,想来是打算彻底除掉她了,可是自己并没有怎么得罪她呀,难道这就是当人家“小三”的下场?唐果哀叹着,看来这次自己必定是凶多吉少了!

    当第二日王贵睡够了,懒洋洋的起身回城看到满城不断搜捕的士兵的时候他才知道他们到底是惹下多少不该惹的人,闯了多么大的滔天大祸了。那日胤禛带着李卫一直等在唐果回京的必经之路上,可是一直到申时都过了,天色越来越黑的时候依然不见唐果的身影。这时的胤禛有点坐不住了,就算唐果有再多的话打算和胤祥说,但是都已经这个时辰了,断断没有还不回来的道理。胤禛蹙紧眉毛,翻身上马一言不发的直奔那养蜂夹道而去。

    到了那里只看见尽职守卫的士兵,周围并不见唐果的身影。胤禛冷着脸抬腿就要进门,那守卫一见赶紧伸手拦下,恭敬的说“四阿哥请留步,没有皇上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得见十三阿哥。”胤禛依然沉着脸不说话,只是那眼神锐利刺人!李卫一见赶紧上前从袖口拿出一锭元宝放入那小兵手里说“这位小哥,我们家主子就是想问问今儿是不是有一位姑娘来看过十三爷?”

    那守卫颠颠手里的银子,悄悄收入怀中说“是有的,早上确实有位姑娘带着皇上的令牌来见过十三爷,可是她早都已经走了呀!”胤禛此时终于是有点表情了,他眉毛拧成一个结,有些焦急的问“走了?什么时候走的?”那侍卫抬头望望天,想想说“应该走了有一个多时辰了吧。”李卫也急了,回头看看自己的主子,继续问“那她是怎么走的?往哪里走的?”那侍卫比划一下西边的方向说“是坐一辆马车走的,就往那边走了。”胤禛顺着那侍卫比划的方向望去,突然脸色一变,低喊一声“不好!果果出事了!”说完赶紧翻身上马,奔着西边而去。

    李卫策马追上,焦急的问“四爷,难道姐姐出事了?”胤禛眯眯眼说“还不确定,皇宫是在东边的方向,她断没有背道而驰的道理,你现在回去问问皇宫里咱们的人,果果是不是回去了?要是没回去,拿着这个令牌,将咱们府里的侍卫全都调出来给我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人!”李卫伸手接过那个玉牌赶紧转身去了。胤禛眯着眼,心里却越来越慌,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慢慢清晰!

    而皇宫里的玄烨,自一大早唐果出宫之后就一直处于不正常的状态下,他从最开始的摔盘子摔碗的,到慢慢的变得一言不发咬牙切齿的表情,那心里的历程还是十分精彩的,玄烨在看到唐果身影消失的一霎那,那心里犹如千兵过境一样的凌乱,他恨得是咬牙切齿,仿佛巴不得生吞了那个没良心的小女人,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最盛的火气也慢慢的消失了,再有的就是自怨自艾的失望和伤心,好像自己不受重视了,自己被遗弃一样的悲哀。

    等到午膳过后,他看着微微偏西的日头,心里想象着现在二人都在干什么呢?是不是那死小子也亲了他最爱的红唇了,是不是也摸了她那一身如玉的肌肤了?还是两人又滚到一起狂欢去了?这样无尽的想象险些将某皇帝给折磨疯了,现在他开始后悔了,而且是万分后悔,早知道就不一时气盛答应她出宫去了,自己就应该无论她怎么说怎么发脾气都不松口的,现在可倒好,自己一时气急的后果就是现在的他犹如一个彻夜等待夜不归宿的小丈夫般,翘首盼着晚归的妻子回家。这要说出去可太没面了,皇帝当到他这个份上也真够给历朝历代的皇上们丢人的了。

    玄烨望着渐渐西沉的太阳,心里开始琢磨一会要怎样惩罚那个晚归的小人儿,玄烨在心里将满清十大酷刑都琢磨了个遍,当一抬头才发现这日头沉得越发的看不见了,他不由自主的望望乾清宫的大门,心里焦急万分,李德全看看自家主子烦躁的样子,小心的开口说“回皇上,果主子还没回来呢!”玄烨有种被人戳破心事的尴尬,他干咳一声嘴硬的说“朕有问那个女人吗?多嘴!”李德全看看嘴硬的皇帝,无语的低下头去。

    夕阳再次往西挪了挪,眼看着要到晚膳的时候了,玄烨的火气与怒气也到了顶点,这一天他不断在御书房做着同一个动作---走来走去!那御书房光洁的大理石地面险些被皇帝大人趟出一道道沟来。

    玄烨低头反思着,“难道是朕今天早上那番话说的太重了?朕说什么来着?对了,貌似好像说要她不要再回来了。”一想到这里玄烨的身形猛的晃了晃,难道那个小家伙当真了?真的不打算回来了?玄烨想到这个可能性,倒抽了一口凉气,有点颤声说“李德全,快,带人去老十三那里看看,怎么果果还不回来,去,把她给朕速速带回来!”李德全其实老早就想提醒那个死要面子的皇帝了,因为他自从唐果离宫开始就心慌不已,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反而越来越心慌了,现在皇帝终于开口了,他动作迅速的带人走了,心里默念,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才好呀!

    当李德全胆战心惊的回来禀告说唐果不见了时候,玄烨整个人就好像一个万吨级的火药库一样,“嘭”的一下就爆掉了。他不可置信的怒吼着“不见了?什么叫做不见了?怎么会不见的呢?”李德全伸手擦擦额上的汗水,这天寒地冻的也能出这么多的汗也实在是不容易,他其实也很想知道怎么会不见的,可是,事实就是他一直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唐果就是连人带马车,还有那个小毛子都一起统统不见了。玄烨神情有些恍惚,他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果果当真了?她真的离开我了?她不要我了吗?她打算一走了之不回来了吗?”

    李德全看着有些慌张失神的皇帝,善意的小声提醒说“回万岁爷,老奴觉得果主子不是那样的人,她绝对不会抛下您走的,而且老奴还让身边的一个小太监跟着主子的,断不会连他也一起走了呀!”玄烨听了这话,心神稳了稳,理智也渐渐回笼,他蹙眉问道“那这么说果果就是出事了?”李德全低头不敢妄下乱语,玄烨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心里不由的一痛,他高声喊道“来人,命皇宫侍卫和九门的侍卫都去给朕找,就算上天入地也要给朕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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