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最强狂兵混都市

第978章 抢劫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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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阿忠发怒,那保镖急遽解释:“忠叔,我不认识他,这家伙就是个酒疯子。”

    “你特么才是酒疯子!”酒鬼恼怒痛骂,狠狠用力一推一拉,嘶吼道:“滚你麻木!”

    说完,酒鬼掉头就走。

    站台上候车的人群赶忙纷纷避开这个酒鬼,生怕惹上贫困。

    “草泥马!”保镖震怒,正要追出去,被阿忠叫住。

    “算了,一个酒鬼而已,别再添枝加叶。”阿忠现在赶车要紧,不想添枝加叶延误时间。

    “是。”那保镖强忍怒火,刹住出去的脚步,同时抬手去拍被酒鬼弄脏的袖子。

    这一拍他猛地怔住,脸色“刷”地变了:“车票,车票呢?”

    这话让阿忠和另外一个保镖都是一跳,车票没了可就没法上车了,他们几人的车票可都是他拿着的。

    “废物,你干什么吃的,车票都看不住,赶忙找!”阿忠恼怒低吼,如果不是这里人太多,他直接一巴掌招呼已往了。

    两个保镖赶忙往地下找了一圈,地上什么都没有,眼看车要来了,车票没了,急得阿忠直喷火。

    “会不会是适才那酒鬼把车票抢了?”另一个保镖提醒道。

    拿车票那保镖瞬间反映过来,急遽朝适才谁人酒鬼离去的偏向望去。

    酒鬼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某个横跨地面约莫一米的台阶上,抬手嘚瑟地朝他们这边挥舞着,灯光照耀下,他手里的车票格外显眼。

    “真是他拿的,王八蛋。”保镖放下行李,朝阿忠和另一个保镖招呼一声:“我去把票抢回来。”

    说完,他风一般冲了出去,酒鬼看到有人冲过来,“嗖”的一下撒腿就跑,瞬间消失在黑漆黑不见踪影。

    阿忠看着心急,朝留下的谁人保镖吼道:“你也去,赶忙把票给我抢回来。”

    “哦,是是。”留下的那名保镖也赶忙朝酒鬼谁人偏向追去。

    现场这下就剩下阿忠一人了。

    “别跑,你特么给老子站住!”突然,人群中泛起一阵骚乱,两小我私家追逐着朝阿忠这边急冲过来。

    前面的是一个瘦小机敏的家伙,速度很快,“嗖嗖”两下就冲到近前。

    后面追赶的家伙也不慢,紧咬住瘦小家伙的屁股不放。

    “让开,让开!”瘦小的家伙一边跑一边大叫,忙乱中,他一头撞到阿忠的身上。

    阿忠好歹也是老江湖,看到瘦小的家伙朝他撞过来,赶忙退却闪开,然而究竟年岁大了,比不了年轻的时候,反映照旧慢了一拍。

    “哎哟。”一声痛叫,他照旧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欠盛情思老人家,我不是居心的……,谁人,我有事先走了。”瘦小家伙说了两句致歉后,听到后面追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顾不上多说,爬起来撒腿就跑,离去时竟然顺手牵羊,将阿忠的一个重要行李包

    给带走了。

    阿忠赶忙一骨碌爬起来,指着瘦小家伙怒喝:“小偷,给我站住,抓住他,抓住他!”

    站台上人虽然不少,但却没有一小我私家站出往复抓住那小偷。

    这年头就是这种情况,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人始终是少数,大多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谁也不想去招惹贫困。

    “老人家,你还叫什么,赶忙去追啊!”后面谁人追赶的人追过来了,喘着气道:“我钱包也被他偷了,赶忙的,咱们一起追,看他能跑那里去!”

    阿忠一咬牙,一声怒喝:“追!”

    恼怒的威风凛凛一旦发作出来,别看阿忠一把年岁了,速度却也不慢,纷歧会,三人一路追逐,很快便远离了站台,消失在黑漆黑。

    小偷跑到一个远离站台的漆黑角落,站在一堵墙根下不跑了,就那么站在那里,一边喘息,一边咧嘴狞笑。

    阿忠喘着气追到近前,指着小偷骂道:“小兔崽子,跑,你倒是跑啊?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你特么还在娘胎里呢,竟敢抢老子的工具,你特么活腻了你!”

    怒不行遏的阿忠痛骂着,举起拳头就要冲上去给小偷涨涨记性,后面一小我私家影急冲而来。

    “妈呀,老人家,你……你真快啊!”后面的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了。

    阿忠暂时收住拳头,转身朝后面过来的年轻人道:“年轻人,以后要多磨炼了,这样追小偷才……,砰……!”

    一声爆响,一块砖头狠狠拍在阿忠后脑上,断成两截。

    “扑通”一声闷响,阿忠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

    “嘶……,我说跳蚤,你这也太狠了吧,别把人给拍死了。”追上来的那年轻人皱眉道。原来他们是一伙的,适才不外是演戏而已。

    叫跳蚤的瘦小男子挠了挠耳朵:“呃,我怕用力小了不中用。”

    “我靠,你咋不直接将他拍死呢,没见人家一把年岁了吗。”年轻男子一边埋怨着,一边赶忙俯身去探鼻息。

    “嗯,还好,在世。赶忙把麻袋拿过来。”

    “好嘞。”

    ……

    火车站四周一个台球场的包厢里,余飞、金虎、王雄师和张小胖四人坐沙发上,一个脑壳灼烁,后脑一块醒目疤痕,长相凶悍的魁梧男子正在十二分热情地招呼着几人。

    “疤头哥,到您的地头来贫困您,真是欠盛情思啊,这是我们飞哥的一点意思,请笑纳。”王雄师笑嘻嘻地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疤头的手里。

    疤头原本满脸笑容的脸立马一沉:“雄师兄弟,你这是骂我呢?你们是侯少的兄弟,那就是我疤头的兄弟。飞哥是侯少的飞哥,那肯定也是我疤头的飞哥了。”

    “飞哥让我服务,那是我的荣幸。我要收钱的话,就算侯少不怪我,我特么自己也欠盛情思在这里混了。”

    疤头坚决拒绝了王雄师的信封。

    这个疤头是侯立杰认识的,在火车站这一带厮混。

    火车站是个要害地方,王雄师没少来这一带“玩耍”,一次偶然的时机,侯立杰先容了两人认识,于是就这么认识了。

    这次火车站上拦截阿忠正好请疤头资助.

    飞哥的台甫疤头早有耳闻,这次亲眼见到飞哥降临,那还用说什么空话,立马派小弟去把事情搞定,飞哥几人坐在包厢里舒舒服服地品茗等着就是。

    原来他还想给飞哥几人部署几个妞耍一下,等耍完了预计阿忠也被带来了。惋惜这个“盛情”被飞哥拒绝了,于是就各人就只有一边品茗一边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