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回了家。
刚一进家门,肉肉便黏了上来,对着邱斯越怀里的燕锦“喵喵”直叫。
“嘘!”邱斯越怕它吵醒了燕锦,试图阻止它。
肉肉这才看到旁边还有一个人,这人它见过,认识,但是不喜欢,看见他抱着自己主人,肉肉生气的弓着背“哈”邱斯越,想让他放开燕锦。
在邱斯越心里,燕锦才是第一位,他直接绕过肉肉,走了进去,把燕锦放在了床上,蹲了下来,给燕锦把外套和鞋脱了,盖上了被子。
想着燕锦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邱斯越又去卫生间打了点热水打湿毛巾,给燕锦简单的擦了擦。
肉肉看见自己的主人不理睬自己,便跳上了床,疯狂的撒娇蹭着燕锦,想让她摸摸自己。邱斯越去卫生间的时候,它凑了上去,想把燕锦舔醒,让她陪自己玩。无奈燕锦睡得有沉,怎么舔都没反应,恰巧这时候邱斯越从卫生间出来了,看见肉肉在床上,便上前去把肉肉提溜进了笼子关上。
肉肉气的直接炸了毛,这人是怎么回事!闯进它家,抱它主人还要关它,它气的在笼子里一声接一声的大叫。
邱斯越蹲了下来,教育笼子里的肉肉:“你的主人今天生病了,正在睡觉,你不要吵她。”
肉肉像是听懂了一样,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乖乖的进了窝趴着,生怕吵着燕锦。
邱斯越满意的站了起来,准备去床边看看燕锦,突然就听到了身后一声轻笑。
他转过身,发现燕锦醒了。
“是我吵着你了吗?”他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
燕锦摇了摇头,“没有,我刚好醒了。”就看见你在教训肉肉。
邱斯越轻轻的拨开了耷拉在她脸上的发丝,“想吃点东西吗?或者再睡会儿?”
“不想吃东西,胃里不舒服。也不想睡觉,今天睡的有点多。”或许是在病中的缘故,她声音没了往日的神采,听起来有些甜,像是在撒娇。
邱斯越听的心都化成了一滩水,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燕锦赶紧抬手抓住邱斯越,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了下来。
邱斯越的手冰冰的,像极了在医院的时候梦里那凉凉的东西,她出声询问:“你其实很早就来医院了,是吗?”
邱斯越点了点头,反握住了燕锦的手。
“你还骗我,哼。”燕锦觉得自己很聪明。
邱斯越笑了起来,他抬起了另一只手,两只手掌一起包住了燕锦的手,“你太聪明了,这也瞒不过你。”
燕锦得意的笑了笑,“你可别看我现在病着,我脑子可清醒了。”
邱斯越越笑越舒心,“是的,我们金鱼最棒。”
燕锦得意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那你还不夸夸我?”
邱斯越拉着她的手,凑到了唇边,郑重的吻了吻她的手背,“夸你。”
燕锦看着邱斯越认真的模样,突然整个人又像是飘了起来,身体浮在空中,周围全是粉色的泡泡,她有些慌张,想抽回自己的手,无奈邱斯越握的很紧,她又没力气,挣扎了几下都没成功,只好认命的让邱斯越继续牵着自己。
邱斯越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笑的越来越得意。
燕锦看他笑的欢乐,有些不服气,觉得自己不能输了气势,想煞煞他的威风,便开口说道:“你就只敢亲我的手背嘛,你肯定没胆子吻我的。”
说完燕锦自己都有些愣怔,看来病着脑子是真不够用,她居然说出了这种话,两个人更进一步的事都做过了,这样说不是就等于是邀请邱斯越吗?她自己把她刻意想忽视的事情又翻出来,□□裸的摆在两人中间,真是太尴尬了。
邱斯越听到她这样说,沉默了下来,深深的看着燕锦。
燕锦心里快要尴尬死了,看到邱斯越没说话,还一直盯着她,她眼神开始忽闪,不敢直视他。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
“那个……”燕锦想打破沉默。
“可以吗?”邱斯越开口。
两个人同时说道。
燕锦惊了,她结结巴巴的问:“什……什么可不可以?”
“吻你。”邱斯越平静的问道:“我可以吻你吗?”
燕锦觉得有一团火焰从他们握着的手传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烧遍了她全身,她的脑子在灼烧下开始无法思考。
又是很长的沉默。
“我逗你玩的。”邱斯越勉强笑了笑,放开了她,站起身来,“我去厨房给你倒杯水,你把药吃了,早点休息,今晚我睡客厅,有什么不舒服的叫我。明天我再陪你去输一次液。”
说完,他转身想去厨房。
燕锦这个反应他并不奇怪,她已经明确拒绝了自己的表白,并且告诉他不会喜欢他,是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靠近她,触摸她,像是这样就能安抚自己内心的渴望与失落。
他的努力或许换来了一些效果,他多了许多与燕锦相处的机会。河源湿地那次,他因为工作不得不拒绝了燕锦的邀约,却在挂了电话后疯狂加班,提前完成了任务,然后大半夜开着车去找她,哪怕知道还有其他人,他还是觉得,能穿过人群看她,也很幸福。那天晚上,燕锦跟他聊了很多,他很开心,最后燕锦睡着了,他本想把她抱回卧室,但是又放心不下客厅里喝多了的朋友,只好把她安置在客厅的吊椅上,没想到抱她过去的时候燕锦死活不撒手,他只好也坐了下来,不知不觉跟着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怀里满满都是燕锦的气息,如果忽视了杜乐成那群人的话,这真是一个不错的早晨。还有后来给舅舅推荐燕锦的店,他也想让更多的人喜欢她、喜欢她的东西,了解她的美好。包括燕锦单独给他做午餐这些事,他觉得燕锦对他的态度慢慢的开始不一样了,也许再坚持一下,她就能接受他了。
也许是他的错觉,也许是今晚气氛太好了,他失口问出了这样的问题,燕锦尴尬、躲闪的眼神,像是一盆凉水,将他从头浇到了尾,也许今晚过后,他们的关系又将退回到开始,他所有的感情,将被燕锦拒之千里。
邱斯越心里很沉重,很沮丧,他不得不借着去厨房倒水的借口逃离,去平复自己的心情。
正在他转身想走的时候,燕锦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僵了一下,视线紧紧的锁在两人的手上。
“你坐下来,我不想喝水。”燕锦声音有些虚弱。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的坐了下来。
燕锦挣扎着坐了起来,捋了捋头发,“不可以。”
如果说邱斯越之前还抱有了一丝丝的希望的话,听到燕锦的拒绝,邱斯越只感受到了浑身的血液突然冰凉,他只剩下绝望。
燕锦不想去看邱斯越的表情,她抬起了一双手臂,朝邱斯越伸去,一把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