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654年:
“哥,你在哪?”男孩在宫殿里大声叫喊着。
“哥,你在哪?”男孩在宫殿里边叫喊边查看宫殿里的每个房间,寻找他哥哥的足迹。
“别丢下我。”声音带着哭腔,淡红色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
空荡的宫殿内回响着男孩的话语,却找不到应该接受这话的人。男孩带着哭腔渐渐沉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男孩感到有一只大手在抚摸自己的头。长长的睫毛轻轻晃动,漂亮且水水的大眼睛缓缓张开。
“哥,你去哪?”男孩穿着一身红色长袍,长长的尾摆在地上拖着,一只金色的火鸟嵌在长袍背部,凤冠霞帔立于男孩头上犹如一位君王一般,只是这君王略带稚嫩。就这样跟在一个高大的男子身后。
“去城上看看。”男子俏丽的脸庞上温柔尽显,红色长袍的背部同样嵌着金色的火鸟,肩头两端的银制鸟头上沾满了鲜红的液体。凤冠霞帔的华丽,红袍上的高贵,银质鸟头上的鲜红液体将男子那好看到连女子都妒忌的脸庞衬托的有些妖异。
“大军以兵临城下了吧?哥哥,取走我的火种吧,那样哥哥就可以杀了外面的大军了。”男孩温柔的对着男子说。
“不,我不会去走你的火种,千年的时光都是你陪我度过的,若连你也失去了,那我就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一个人是很孤独的。”男子抚摸男孩的脸庞,男孩望着男子。“我们是死不掉的,只是会重新孵化,我们重生时,城外大军早就是千年前的森森白骨了。”
“只要和哥哥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只求哥哥不要离开我。”男孩死死抓着男子的袍袖不愿再松开。
“哥哥不会离开你的。”男子揉了揉男孩的头“总有一天,我们会高举大旗杀回这里,白城才是我们的家。”男子柔情似水的眼睛里寒芒一闪而逝。
“好,我们一定会回到这里的。”男孩附和道。
“陪我出去逛逛吧。”男子拉着男孩那冰肌玉肤的手向外走去。
“哥哥去哪,我就去哪。”男孩高兴的跟着男子向宫外走去。
皎洁的明月向大地倾洒这银光,黑夜的寒风吹动着来两个人的长袍。泥沙和着鲜血的土味充斥这两人的鼻腔,放眼望去是一片荒芜。微风吹过带起少许黄沙,点点星火的微光围绕宫墙,那是围攻宫殿大军的火把。宫殿上的两人从容的望着那些大军,仿佛像在欣赏一副美丽且动人的画卷。
“哥哥,那点点星火好漂亮。”男孩开心的用手指着。
“喜欢吗?”男子揉着那男孩布满软发的头。
“嗯,哥哥谢谢你带我来看这么美丽的夜景,我真的很喜欢。”男孩兴奋的回答着,眼睛里流露出对这美丽夜景的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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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21年
“陛下,如今你以统一六国,为真正意义上万民的君王,天下的主人。微臣认为您对外的称号因该改变一下。”男子毕恭毕敬的对身着背刻五爪金龙的龙袍的中年人行君臣之礼。
“爱卿平身,爱卿认为应该怎么改?有何原由要改这称号呢?”中年人双手扶起男子。
“陛下,您乃真龙天子,统一六国造福万民,微臣认为您此举德高三皇,功过五帝。单单‘王’这个称号已不能彰显您的权势和地位了。所以微臣认为应当将‘皇’和‘帝’结合成一个新的称号叫‘皇帝’,您想想只有我们的祖先或神明才能称为‘皇’,伏羲、神农、女娲三位大神,哪一位不被后世敬仰,而‘帝’只有主宰万物的最高天神才能拥有的称号,帝喾、唐尧、虞舜、黄帝几位帝王,哪一位不被后人崇拜。而微臣如今认为‘皇帝’这神圣的称号只有您才配拥有。”男子对着中年人侃侃而谈。
“好,孤就改这个称号,孤也要受后人敬仰、流芳百世,孤也要受后世膜拜、万民爱戴。哈哈,哈哈。”中年人高兴的笑着。
“爱卿,这事交由你去做,孤放心。”中年人边走边笑的迈入偏殿。
“微臣领旨,微臣即刻就去办。”男子脸上划过一道微笑去为中年人办事了。
没过多久,中年人对外宣布“我嬴政从今天开始,尊号‘始皇帝’,孤管自己叫‘朕’,这个‘朕’也只有朕能用,朕的命令称‘制’或‘诏’,朕所用的玉印成为‘玺’。”
而后男子常常给嬴政建议,从最初的皇帝制到现在的中央集权制度,从一系列巩固国家的措施到修建阿房宫,从开通长江和珠江两大灵渠到焚书坑儒巩固思想。逐渐的男子这个丞相在嬴政心中的地位是越来越重要,好似没了谁都可以却唯独不能缺少这位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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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756年:
罗马教堂中,一位身着红袍头戴皇冠的男子正在给准备登基成为罗马国王的男子戴皇冠。“愿天主保佑我国国运亨通,罗马皇室一统天下。”男子为新任的罗马国王加冕后对着众人说。
“愿天主保佑我国国运亨通,罗马皇室一统天下。”众人所声附和着。
良久,国王加冕仪式过后,城上站的两个人,男子的手放在男孩的肩上“我们的家不在了。”
“被他们毁了吗?”男孩抬头失望的看着男子。
“不是,是大自然给毁的,我们的家给尼罗河水淹没了。”男子依旧望着远处,悲伤的气息悄然传出。
“为什么?为什么连大自然也要和我们做对?我们的存在真的天理不容吗?天下之大,何处才是我们的栖身之所?”豆大的泪珠滑过男孩吹弹可破的冰肌。
“或许吧,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们的存在对它们的生存造成了威胁,我们的能力是这天地所不能容忍的,因为我们抢了他的对万物至高无上的支配权,所以连天也不容我们吧。”男子漠然的回答着男孩的问题,冰肌玉肤般的的手为男孩拭去眼泪。
“难道我们真的只有终日流浪吗?我已记不得上一次在家里和哥哥一同进餐,谈天说地的情形了,我好怀念我写字时哥哥在一旁为我磨墨为我倒水的时光。苍天啊,我族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我等有何错,为何要我等过着这飘泊不定的生活,我族的身体是吾皇赐予的,为何人类要对我们赶尽杀绝?我和要扒我族的皮,喝我族的血,用我族的身体去满足他们的**,难道我族人不是生命吗,人类不是常常倡导众生平等吗?难道那真的是荒谬之谈吗?我族就如此卑贱如此悲哀吗?”男孩泪如雨下,朝天大吼。涨红的脸蛋上怒颜尽显,一副谁让我一刻不舒服我叫谁一辈子都不舒服的气势。
“世界造就了我族的悲哀,有机会我一定要加倍奉还。”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悲哀气息中夹杂这一丝怨恨。
“哥哥,你觉得我族的愿望能实现吗?”平息了怒火后的男孩轻拭着刚刚流下面颊的泪痕。红色的泪痕在那白皙的脸上仿佛是天地欺凌他们过后的证明。看着让人心痛不已,如此小的男孩却被这世界所遗弃。
“一定可以达成,也一定会达成的,因为我族的愿望很简单。”男子收敛悲伤的气息满是温柔的看着男孩。
是的,他们的愿望很简单,任何人都可以实现,只要大自然高抬一下她那尊贵的大手,他们的愿望就会很容易实现。可是自然要他们灭族,人类要他们的躯壳。看似很简单的愿望就会变得比登天还难。他们如今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们那简单而又渺小的愿望又有谁来帮他们达成。
那个只想要活下去的简单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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