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要死了吗???
瞳孔里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不·········”
这是谁的声音?好熟悉,我真的要死了吗?
瞳孔里的景象逐渐被另一幅画面所取代。
这是一幅好似年代很久远的画面:白雪皑皑的平原上,一袭黑色长袍古代公主式着装的语嫣正躺在一个身着凤纹青铜甲的男子怀中。
“我好不好看?”怀中的语嫣问着那男子。
“黑色的旁边因该有白色的身影,白城城门上的他已血染白袍,我族的存在是天地不容的。”男子的脸庞流下了淡红色的眼泪。
“你怎么了?”女子做起来为男子拭去眼泪。
“没事。只是想起过去一些事情。”男子凝视着语嫣的双眸。
“你的过去能说给我听吗?”语嫣小心的问着
“我们走吧,出来这么长时间也该回去了。”男子站起身来拉着语嫣往部落中走去。
他们背后比较远的地方有一个男孩,一身白色长袍银色的大鸟贯穿整个白袍:“如今的你已不再想着如何让族人活下去了,也是,千万年来你也太过辛苦了,就好好的休息吧。”男孩转身离去。
这是什么画面,为何如此熟悉,那男孩原来一直到在啊。
淡红色的眼泪从帝麟爵那仅存的头颅上的眼睛里流出,同时天空乌云密布,震耳欲聋的轰雷之声在这片天空响彻不绝。
半空中一男孩站在那里,白色的长袍在漆黑的天空中显得格外的显眼。突如其来的变化令大家错愕的盯着半空中的身影,同时随着半空中那男孩走下来的脚步,源自于血脉的威压逐渐的加强。
校长室的老者站了起来盯着选奴台上的那道白色身影。
“老师,这······”中年男子询问了老者。
“弗雷格,跟我走一趟,去见见这来自鸾族的人,还有等会离他不要太近,他的威压很强,我都不一定能够承受。”老者一步迈出直接穿过玻璃立于半空。
“是。”弗雷格一愣后紧跟老者的后面。
九尾冥狐用尽最后的力气想逃跑。若是帝麟爵的话,尽管他已是强弩之末,但还是有信心和他一战的,因为他的威压尽管很强但他还是可以用圣魂珠来抵挡的,但这白袍男孩的上位者的威压太过恐怖,连天都要降下雷来轰他,可见其恐怖程度。
白袍男孩抱起帝麟爵的头颅和拾起他的手臂看向九尾冥狐,金红色的瞳仁逐渐被猩红取代,这一现象如烙铁般火辣辣的烙印在九尾冥狐的缩小的瞳仁中,此时的他突然想起那猩红代表着什么,这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孩又是谁了,知道自己不可能对抗的了白袍男孩的九尾冥狐颤抖着匍匐于男孩的面前。
“鸾族的小子,这是我菲奥雷的地方,还轮不到你来撒野,速速把命留下。”弗雷格对着白袍男孩大吼。
“小狐狸,跟我走吧。”男孩并未理会弗雷格的叫嚣,转头就要走。
“是。”九尾冥狐小心的回答着,颤抖着站起来跟着白袍男孩走,只不过他原来匍匐的地方留下了一泡黄色并散发刺激性气味的温热的液体。
弗雷格见他并未理自己,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凰音·雷吼炮。”漫天的雷形成雷球集中到弗雷格面前,他握紧拳头用力朝雷球一拳轰击而去,巨大的雷球带着轰鸣声朝白袍男孩飞过去。
男孩转过身来,猩红的瞳仁映入每个人的眼中,大手一摆将那硕大的雷球弹回弗雷格面前。弗雷格身后的老者一步向前将弗雷格挡在身后,一只手顶着雷球。“凰音·裂解”,即将爆炸的雷球迅速被裂解回雷元素散于四周。
“挺有意思的小家伙。裂解啊,多年未曾见到了,不过,你的裂解可比空的裂解难看多了。”悦耳的声音从白袍男孩口中传出却给人一种无比森寒之感,仿佛置身于绝对零度的寒冰中,冷的不只是身体还有······灵魂。
“鸾族之人为何会来我菲奥雷???”老者故作镇定的问着。
“孤来着作何还不是你这小家伙可以问的,算了,孤该做的事也做完了。尔等恭送孤的离开吧。”白袍男孩转身要走。
“你要走可以,但我学院的学员和我学院的奴隶要留下,还有,我们不是你的臣民,我们没有必要恭送你的离开,人类虽然很弱小,但我们还很有骨气,士可杀,不可辱。”老者的右手上一颗小型黑洞正在形成。
“有意思,真有意思,哈哈·······万年来,人类是第一个敢不准从我鸾族命令的种族,不过呢,现在的人类还是过于弱小,你菲奥雷学院不是一直想灭我鸾族吗?孤等着尔等的到来。至于这只小狐狸和这名已死的学员,孤要带走,你们拦不住。小家伙,你们可要快点强大起来,不然这游戏就不好玩了,哈哈。”白袍男孩边说自己的身体和九尾冥狐的身体逐渐变得虚无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老师,现在怎么办?”弗雷格问老者。
“他说的对,他要带走人我们没有能力阻止,而且他刚刚并未用全力,可能连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用到,我们能活着,要感谢他的游戏心理。弗雷格,从今天开始加大学员的学习量,我不知道哪天他还会回来,到那时他还会不会不杀我们,没人说的准,我只希望在那之前,我们能有自保的能力。”老者走回校长室。
“是,老师。”弗雷格叫来医护人员并看了一眼白袍男孩消失的地方,走向了教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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