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连连的尼罗河畔,如今只有两个身着墨绿雨衣的人站在那看着这黑色火焰灼烧的尼罗河,其余的民众全部给疏散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黑色代表死亡,这与那个白袍男孩给我的感觉不同,比起黑色,一身洁白的他更适合代表生的白色。弗雷格,准备潜艇,我们下去看看。”墨绿的雨衣尽管让人看不到这老者的身影,但还是让民警认出他是谁,一庭二院三堂四团中排名第二但却是全世界最顶级也是全世界唯一一所被世界政府所承认可以拥有研究机构和学员可以配备枪支的学院的统治者,被成为贤者的弗尔墨老先生。
“可是老师,我们没有潜艇可以忍受的住如此的高温,而且我刚刚试验过这黑色的火焰的温度,却让我有别的发现。”
“别的发现?”老者走到河边看着河岸边的石头。“石头呈现不规则的菱角,并且菱角处的石头上燃烧着黑色的火焰,那么就说明了这黑色的火焰具有腐蚀的特性,看这腐蚀的速度简直连浓度为百分之九十七的浓硫酸的腐蚀速度都比不上。”
“是的老师,如今在这的我们完全是靠着老师的凰音在支撑着,否则连我们也会顷刻间化为一滩血水,更别提要下去了。”弗雷格恭敬对弗尔墨说。
“走,这地方不能待了,这带着黑色的火焰的雨水已经开始侵蚀我的凰音了。”弗尔墨一把抓住弗雷格走进他身旁的黑洞,进去前弗尔墨忌惮的看向尼罗河,但随后忌惮的眼神被恐惧所取代,他加快了动作进去了黑洞。
黑棺内部一个身体正在重塑。在那身体的意识深处,有着一片海洋,一片由一个个气泡包裹着各种画面形成的海洋。一个酷似灵体的帝麟爵蜷成一团闭着双眼在这片海洋里往下沉。一米·······两米········十米·······百米·····那双紧闭的双眼缓慢的睁开。
这是哪?我好像死了,那么这就是地府吗?这里好多气泡。
帝麟爵摸向那气泡。“嘣。”帝麟爵的双手停住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幅画面。他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那是一幅他和白袍男孩的画面。鲜血染白袍的男孩依偎在身着黑袍的他的怀中。
帝麟爵又去刺破另一个气泡,这是他和默默在冬院里的场景。
帝麟爵一个一个的刺破那些气泡,一幅幅有关他记忆的画面呈现在他的眼前。
原来·······原来我是那个黑袍男子,那个鸾族的帝王,那个不能拯救族人的无能君王,那个看着自己弟弟死于自己面前的废物,那个只知道怨天尤人垃圾。
帝麟爵握紧了拳头,带着通红的眼眸大声的呐喊:“给我醒来,我不要再是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救不了的废材。给我醒过来,族人已不知死了多少,我凭什么还在沉睡,我凭什么当人家的王。”
“嘭”黑棺爆炸,一位身着黑袍的男子出现在白袍男孩的面前。金红色的瞳孔扫视周围最后停留在了白袍男孩的脸上。
九尾冥狐的颤抖越发厉害,脑袋里轰的一声,他终于知道白袍男孩为什么这么重视那个人类了,他是那白袍男孩的哥哥,鸾族被成为黑爵的帝王,那个他在涂山部落里最崇拜且天天看着他画像发呆的人。
尼罗河上的火焰仍旧烧着,只不过在尼罗河的上空,出现的一个庞大的黑影,一把镰刀架在脖子上,别人或许不知道他是谁,但弗尔墨知道,而且他也很清晰的看到了那个黑影的真面目,那个被世人所惧怕的象征着死亡的东西,那个名为死神的存在。
—————————————————————————————
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求评价!!!!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