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两个人的秘密
(19-)
“他们到底去了哪？“牧宇愁眉苦脸的问着。
“这已经今天第28次问这问题了。”昊天摇了摇头心里暗想。
“没有出入境记录，我想他们应该不会走太远。”昊天说。
“黎离那边有消息吗？“
“没有什么有效的信息，打过几次电话但似乎没有透露有效的信息。还有，以后还是尽量别再用黎离这条线了，我都快被骂死了。”
“她怎么说？”
“她说像我这样的就别自作多情了，趁早离莫凡远一些，还威胁我说如果我再打电话骚扰她或者再对莫小姐有企图，她就打到我对异性有心理阴影。”
“哈哈，黎离这个脾气倒是和莫凡有点像。话说她要怎么打到你对异性有心理阴影呢？”牧宇好奇的问。
“我怎么会知道。”昊天郁闷至极。
“难道她要废了你，或者直接给你一本江湖失传已久的某某宝典？”
“这不是重点好吧，宇总，你不能拿你最信任的下属去测试女人的疯狂程度吧。”
“好，也对哦，跑题了。”牧宇感觉最近脑回路有点慢。
“这件事情我做错了吗？”牧宇有点不自信了说。
“对错我不好说，我就是觉得莫凡一直都被算计挺可怜的。“昊天边说边观察着他的表情。
“本来是想让她尽快强大起来，好适应将来有可能生的一切的，却忽略了她的感受。我还是不如哥爱她，哥从来不让她承受任何压力，因为他相信有他就够了，而我却强求她来适应我的一切，强加给她太多不属于她承受范围的压力。”牧宇自责着。
“也许哥是最适合她，也许是该我放手。”牧宇心想着，用力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自打莫凡离开，睡眠质量就开始直线下降。
“宇总，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昊天看看表已经9点多了，以前牧宇是很讲求规律的人，可是最近却越来越多的留守在单位，害的公司其他职员也不得不加班加点。
“我自己开车回去，你下班吧，最近辛苦你了。”他看昊天还是犹豫，似乎有话要说。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反正你也憋不住。”
“宇总，莫小姐也许是最适合你的，但是我觉得你不适合她。”果断是往两肋上插刀。
“你就对我那么没有信心？”牧宇苦笑笑不等昊天回答，就用嘴唇出一个滚的口型。
“都是废物，连两个大活人都查不到。”若熙气急败坏的说。
“放手吧，熙然，不要再重蹈覆辙了。”霍旭劝说着。
“你懂什么，放手，我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受的什么样的煎熬，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你在我身上脸上动了多少刀，你就应该知道我有多大的决心。”
“就是因为我知道你忍受了那么多痛苦，所以我才觉得你应该获得更完美的人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没有尊严的讨好别人，爱情是乞求不来的。”
“那你还留在我身边干吗?”若熙咄咄逼人的问。
“因为我爱你。”霍旭一个字一个字说着。
“你走吧，不要再管我了，我已经回不去了。”为了整容她倾尽财力，与家人断交。
“喂，在哪里？我知道了。”若熙挂了电话，想笑却感觉牵动嘴角有些吃力。
“原来他们去了那里，哼，好戏就要上演了吗？莫凡，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啊？只有你想起来我才可以把戏演的更精彩一些，你永远不知道没有对手是多么的寂寞。”
霍旭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从最初的忧郁到复苏到疯狂，想想都觉得可怕，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的爱上了她。
月光散落在窗前床上，如此寂静而美好，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有夜鸟的啼鸣，月光如水心如灯，正是此刻莫凡的感觉。自从牧轩告知她曾经两人的关系之后，她就不再提及，牧轩更是只字不提，两人心如止水的每天上山打泉水，去山村买蔬菜水果，带小琴去山间采风，到学校兼职教课，莫凡还过了一把老师瘾，教孩子们英语的同时还顺便教了些法语，日
子过的平淡却又充满趣味，两人的感觉也越来默契。其实最早以前，莫凡不说，牧轩也会了解，只是现在莫凡集中了对牧轩的关注。
“今天下午还有课？”莫凡走到正给树做保暖工作的牧轩身边帮忙。
“嗯，今天郭老师家里有点事，我可能要代两节课。”
“哦，那就是不能太早回来了？”莫凡问。
“你不跟我去吗？”牧轩帮莫凡把外套拉链拉好，把她捂的严严实实的就如刚捆绑的小树一样，才满意的笑着问。
“今天好冷，我窝在家里哪也不去。”莫凡一反常态表现的懒懒的，牧轩摘了手套抚上她的额头，又对比了自己的温度才放下心来。
“那就在家好好休息，不许再去后山接泉水了。”莫凡总偷偷跑去接泉水，因为牧轩说泉水泡出来的茶汤色明亮，并且能够将茶的色香味挥到极致。
“好，我不去。”莫凡没有反驳爽快的答应着，牧轩倒有些不惯她的温驯了。
“明天春天桃花开了一定特别漂亮。”莫凡看着一株株已经保暖完成的桃树。
“等到明年桃花开了，我也帮你做一些桃花酒。”
“还可以做成酒？那味道一定特别香浓吧。”
“据说王母娘娘的瑶池盛会就是饮此种酒，还有很好的养颜功效，桃花树下桃花飞，桃花飞处桃花醉，佳人花下饮此酒，神仙犹妒下凡尘。”牧轩随口说着，竟让莫凡听痴了去。
“光是想想就是觉得好美，到时候你一定要教我做桃花酒，然后我们一起在桃树下饮酒作诗，还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莫凡哼着一自编的小曲欢快的朝秋千走去。
因为又去了两个孩子家里做家访，所以回来的晚一些，天已经黑了。老远就看到只有院门口的灯亮着，而房间的灯却黑着。牧轩心里一沉，一脚油门窜到院子里。下车顾不上关车门就朝屋子走去，到最后直接就用跑的，他猛的推开门，正当他要大叫莫凡的名字，却看到莫凡双手捧着一个插着蜡烛类似生日蛋糕慢慢朝他走来，嘴里还很认真的唱着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刚刚紧张的要停跳的心此刻百味杂陈，激动、感动、惊喜。如果不是蛋糕在前，他一定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材料不是很全，外形基本过关，味道不明。哥，生日快乐！”烛光里的莫凡神采奕奕。
“谢谢你，凡凡。”原来她今天表现异常都是为了他，为了给他庆祝生日。
“许个愿吧。”莫凡眼睛里闪着星星，格外明亮。牧轩满足的看了她一眼，幸福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时微笑的看着她。
“为什么不吹蜡烛啊”莫凡不解的问。
“你也来许个愿。”牧轩把蛋糕接过去，莫凡虽然不解但也没拒绝，闭上眼睛心里默默的许了愿，一晃眼那个稚嫩的小女孩就长成了如此娇好容颜的美女，时光真是无情又多情，无情的是催人老，多情的是幸好他一直爱的都是她，而她又恰好还在他身边。
“好啦，我们一起吹蜡烛吧。”莫凡睁开眼笑着说，牧轩却转身将蛋糕放到桌子，再转身用围巾将她眼睛蒙起来。
“哥，你要干什么？”莫凡的手被牧轩牵住。
“你等我一下。”他把莫凡引到客厅壁炉前坐下来。
“哥，你在干嘛？”莫凡好奇的问。
“马上就好。”
等到他将她从黑暗中解救出来时，莫凡惊呆了，屋里没有灯光却是满满烛火，莹莹烛火中一切变的朦胧而摇曳，浪漫而温馨。燃起的炉火也让屋里暖意倍增。屋里烛光摇曳，屋外树影婆娑，又是一个明月夜，一向不爱朋友圈的莫凡忍不住让照片定格住了此刻的绝美。
“这些都是你做的？”看着满桌的美食，牧轩感动不已。
“生日快乐，凡凡。”他端起酒杯向莫凡说到。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莫凡好奇的问着。
“是我们俩个共同的生日，17年前的今天你到的宫家，记的有一次我问你生日是什么时候，你说孤儿是没有生日的，然后我就决定把你来的那天当成我们俩的生日，还让父母把我的生日改成那一天，导致每年过生日必会挨骂。不过这件事只有咱俩知道，平时奶奶都会将她的生日当成你的一起过。”
“原来如此，怪不得上一次你过生日，伯母一脸的不悦。”莫凡突然想起。
“看来自己真的是忘了不少事呢。”莫凡郁闷着。
“现在来吹蜡烛吧。”牧轩提议。
“为什么刚才不吹？许了愿吹了蜡烛才能够如愿所偿啊。”
“我想让它持久一些，愿望会不会更容易实现呢?”牧轩解释。
“有道理，就跟酿酒和制作美食一样，过程延长了味道自然不会太差。”吹熄蜡烛后，莫凡急不可待的叉了一小块蛋糕，递到牧轩嘴边。
“虽然你不喜欢甜食，不过这个你必须要尝尝。”莫凡看着牧轩非常认真而缓慢的吃着那口蛋糕，半天不说话，
“大哥，我不要五分好评，好像也不应试是差评吧。”莫凡催促着。
“好吃，特别好吃，口感细致，甜而不腻。”
“这我就放心了，嘻嘻，买的材料有限了，所以要你先试吃下，这下我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吃了。”原来她竟然包藏这么自私的想法，牧轩无语，内心却甜蜜无比。
“凡凡，可以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莫凡对自己烤的蛋糕非常满意。
“叫我牧轩吧。”
“好，牧轩……哥。”莫凡开始不假思索的叫出来，突然感觉有点怪异又习惯性的加了哥。
“慢慢就习惯了。”牧轩伸出手将她嘴唇的沾的奶油抹干净放进自己嘴里，笑意浓浓的。
“这个气氛好暧昧的说。”莫凡脸微微有些泛红。
“哥，今天是咱俩的生日，所以一定要开心。”两人索性将吃的放到壁炉边的矮几上，围坐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生日的快乐与囧事，不知不觉一瓶红酒下肚，莫凡的话也明显话多了些。
“其实我就喜欢过生日只和最熟悉的人一起，大家可以尽情嗨随便玩，也不用讲究那么多礼节仪态，怎么畅快怎么来。”莫凡微醺的脸红扑扑的，炉火下醉眼迷离娇憨可爱。
“送你的生日礼物。”牧轩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一看就是他自己加工的，木盒打磨的特别光滑，只盒盖上雕着一枚如意的古朴的花纹。
“戒指？”莫凡看到一枚蓝宝石的戒指，她不太懂珠宝，但牧轩送的一定也是价值不菲的。
“好像电视剧里一样，呵呵。”莫凡傻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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