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的身型还不错。不似健美先生那般粗旷,但男子该有的气力之美,也绝不迷糊。
纯属那种穿衣显瘦,脫衣也有肌肉的那种。
不外近年来的养尊处优,让他的脂肪含量要稍高了一些但这并不影响他的飘逸与帅气。
“找我?”
在看到这样的封行朗时,严邦的眼眸瞬间放亮了好几倍。
“嗯给你找了一个重振男子威风的时机!”
封行朗扫了严邦一眼,指了指休息室的门,意味深长的说道。
男子的威风?自己一直都有的!而且还相当强势!
要是可以任他严邦肆意胡来,他一定会让他封行朗亲身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什么才叫男子的威风!
不外,也只是臆想一下而已!
严邦顺着封行朗手指的偏向瞄了一眼,“藏着什么好工具呢?”
“进去你就知道了!”
封行朗拿起几张纸巾,擦拭着面颊上不自控往下直流的汗滴。
“朗,你怎么了?”
对于休息室里藏着什么好工具,严邦并不感兴趣他的眼光一直盯视在封行朗那张异常的浅绯俊脸上。因为现在中央空调的温度要偏低于室外,可封行朗却如此的溢汗不止?
那杯加了料的咖啡,虽说封行朗只喝了一口但那一口没有三分之一,也有五分之一了。咖啡杯并不大,也就几口的样子,而其时的封行朗正值口干舌燥。
理智还在线,只是这身体之上的反映,却不是封行朗能控制得住的。
不自控的溢汗,每一个细胞正呐喊的燥意,让封行朗看起来有些急躁。
他在起劲的克制自己。至少要把某人送进休息室,好好的资助一下说不定此时已经着了火女人之后,才算是好事圆满。
可严邦没有朝休息室走去,而是朝买办椅上的封行朗走近过来。
“朗,你在发烧吗?流了那么多的汗!”
走近之后才更清楚的看到,封行朗的白衬衣险些已经汗湿个透了。
严邦刚探手过来想抚一下封行朗的额头,却被封行朗急躁的用手给打开了。
“滚!别碰老子!”
封行朗鼻间的气息呼吸是有些粗重,“赶忙滚去休息室,替你准备了好工具!”
“朗,你没事儿吧?你怎么热成这样了?”
可照旧提不起严邦的任何兴趣,他的注意力全在异常的封行朗身上。
封行朗抬起右腿踹踢了严邦一脚,“让你进去,你它就进去!烦琐个什么p啊!”
见封行朗动怒了,严邦这才转身就在这一刻,休息室里传出了一个女人嗲媚到让严邦生怒的唤啼声。
“封总封总您怎么把门给关上了封总您不热吗?快进来冲个凉吧水都替你放好了别再撑了!”
女人的媚啼声,加上封行朗此时现在的异常反映,严邦才算是知道了怎么回事儿。
“谁人女人给你吃脏工具了?”
严邦附身过来,摊开大掌触碰了一下封行朗又烫又汗的面颊。
“我只喝了一口,她却喝了一杯快进去吧,帮帮人家小女人!身材不错,人长得也漂亮,不会委屈你严大总裁的!”
封行朗站起身来身姿有些晃悠,“我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好好享受吧女人的利益,你会深深爱上的!快进去享受吧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可严邦却托住了身型有些晃悠的封行朗,“你只是喝了一口么?”
“真是惋惜了!”严邦意味深长的哼叹一声。
“惋惜什么?”
封行朗推开了托住他腰际的严邦,“难不成你还想让老子失一身给一个算计我的女人?老子得替妻子和孩子守身如玉说了你也明确不了!”
封行朗的话,已经有些飘乎乎的。不仅仅身上热燥得不行,这脑壳亢奋得像是要裂开,可却又极重得似乎不似自己的一样。
他还算好而休息室中的那一位,脑壳俨然亢奋得要爆炸了。那玲珑有致的妙曼身体,在汗水洗涤之中,扭得像条水蛇一样。
“封总封总开门我快受不了了!”
“快进去吧!帮帮人家小女人,别让人家小女人等太久!”
封行朗将严邦朝休息室推搡已往。
“即便老子进去,也只会杀了她!”严邦厉气一声。
封行朗刚要说什么,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豹头。
“二爷你找我?”
担忧严邦办不了事儿,封行朗便选了豹头当第二替补工具。
“休息室里有个急不行耐的女人,有姿色有身材,你们主仆二人谁进去享受?”
封行朗越是难受得利害,他便越想教一教内里的女人怎么做人!
“封总,封总,你开门进来啊我,我真的好难受。”
汗水模糊了女人的视线,她整小我私家模糊且扭动得利害。
等豹头刚把休息室的门打开,一个火团一样且一丝不缕的女人,直接扑进了他的怀中难耐的开始吻他。那迷离的双眼,根天职不清谁是谁。或许只要是个男子,她都市看成是封行朗。
“二爷,那,那我就不客套了!”
见封行朗和严邦都没有要享受的意思,豹头只能自告奋勇了。
“自制你小子了!”
封行朗的眼光扫过已经迷糊不清的夏以书,扬声冷哼。
“千万别给我跟你二爷难看!”严邦增补上一句。
休息室的门没关,纷歧会儿,那异常火热的声音,充斥着封行朗的耳膜。
封行朗就越发的热了!
也足以说明,他是个正常的男子这现场版的声音,实在是让人无法无视。
原本封行朗是要起身脱离的。但在看到严邦之后,他又改了主意。
决议和严邦一起聆听这感人的交响曲。
“上帝让你做男子,你却不能在女人身上用我要是你,直接跳申江得了!”
封行朗挖苦着严邦,试图激起他做为男子的斗志。
“申江可以改天再跳!但你被一个女人算计,现在一定挺难受的吧?不企图回去找林雪落解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