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满满都是沐浴露的香味。脸蛋白里透红,很清爽。
而且身后就是大床,时机非常完美。
徐羲唇角挑着笑,嫩生生的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腰,一点都不纯良地舔了舔唇瓣:“你要不要也进去洗个澡?”
然而,路上还一脸柔和地给她揉腿的男人已经完全换了一副嘴脸。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徐羲额头,漠漠然把人推开。
弯腰把东西从塑料袋里拿出来。
几个家常菜,一碗粥,还有两袋红糖姜茶。
做完这些,他靠在浴室墙上,目光淡淡地扫过她悄无声息落下半个肩头的浴袍。
“高考志愿,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徐羲扯在腰带上的手一抖,整个人都蔫了。
抬头觑他一眼,目光对上,刷地一下收回去,不知道说什么。
“本来我不想翻旧账。既然你提起,不如就把事情说清楚。”
“徐羲。”他微微俯身,目光专注地看着她:“当初为什么分手?”
黑沉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因为你收了那张支票,对吗?”
☆、狼来了
徐羲脑门突突地跳,当年的事情在眼前一帧帧跳过去。
她刷地掀起被子,整个人闷在里面:“你别问我!我不记得了!”
外面没有动静,过了很久,房门滴的一声关上。
再后来,两个人就没有再联系了。
纪时许生气了。
哎。
这一次好像有点不好哄。
徐羲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鼠标,给男模特脸上开了道双眼皮。
……
纪时许的父亲是个成功的商人,经营了半辈子的公司就指望唯一的儿子来继承。
可是纪时许不喜欢商科,也最讨厌和人虚与委蛇。他想当医生。
那时候第一志愿已经填好了,他填的是w市的医科大学,临床医学专业。徐羲填的也是w市,全国最好的电影学院之一。
两个学校离得很近,只隔了两条街。
他父亲找上徐羲的时候,她正因为家里的事情焦头烂额。
他父亲就跟所有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丢了张支票出来:“我知道你们在谈恋爱,你肯定有办法弄到他的密码。”
徐羲低头搅弄咖啡,没说话,事实上她不用想办法弄到,纪时许是当着她的面改的密码,她当然知道。
他父亲放缓语气,继续说:“我不会让小许知道是你帮了我,等他去读金融,你们一样可以在一起待在w市,我不会干涉你们来往。”
徐羲清楚地记得那张支票上的金额,哪怕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是很多很多钱。
更何况那时候,她只是个缺钱缺疯了的高中生。
……
门口熙熙攘攘的说笑声打断了徐羲的思绪。
场务探了脑袋进来:“今天完工,大金主请咱们一起出去玩啊!”
“呜呼!太棒了!张总真阔气!”
“这几天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我要把掉的肉都吃回来。”
徐羲慢吞吞站起来收拾电脑:“我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小助理眼明手快把u盘揣进兜里:“徐羲姐,你这样下去要早衰的。我今晚一定帮你吊一个高富帅回来。”
一群人起着哄,把徐羲拖了出去。
到酒店,张志然已经定好了酒菜,因为碰上熟人,临时又加了个剧组进来。
那个导演徐羲也认识,是刚工作时候,合作拍过一次定妆照。
最后小职员一个包厢,他们这些大名人一个包。
徐羲被人推搡着留在剧组这边,岳珊珊拘谨地坐在她旁边。两个人全程没有交流,闷头吃饭。
吃完饭九点多,喝高了的几个高层来了兴致,送走这些小职工之后,拖着制作组转战ktv。
徐羲在桌上也被灌了不少,稍微有了点醉意。导演远远看她想跑,亲自过来把人塞进车里去。
昏暗的包厢里,导演和监制一人一个话筒深情对唱。
徐羲托着腮无所事事地坐在点歌机旁边,随手给他俩的鬼哭狼嚎送了个人工点赞。
“小徐怎么不上去唱一首?”
浓重的烟酒味从身边凑过来。
张志然的脸在迷离的灯光把他脸上的肥肉和油光藏得很好,只有一双狭小的眼睛吐着蛇信,定定地落在她的脸上。
徐羲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下:“我五音不全,就不去祸害人了。”
“什么话,再难听能比得上上面两个臭老头?”
说话间,他靠得更近,一只手搭在她的膝盖上:“就算不好听,有你这个人站那,我的心都要酥了。”
说着,手底不轻不重揉了一下。
徐羲刷地站起来,膝盖顶到茶几,砰地一声,动静不小。
不少目光聚过来:“怎么了这是?打架了?”
徐羲攥着拳头,脑子里想起来的,却是周柯说的“这些大客户每年都要合作的,你一个小摄影师得罪不起。”
她深吸一口气,扯了一个笑:“我有点喝多了,去一下洗手间。”
张志然顺手把她的包拽下来:“去吧去吧。”
推门出来的时候,后面还有中年男人猥琐带点颜色的玩笑话:“张总,你这就有点心急了吧?”
“人家小姑娘脸皮薄的,要玩也找个没人的地方啊。”
……
洗手间的水冷冰冰地拍在脸上,勉强压下去心底那点火。
她靠在大理石台面上,拿出手机给纪时许打电话,没有人接。她继续发短信。
“许许。”
“我好像喝多了。”
“很难受。”
“你真的不理我了吗?”
“有个赞助商一直骚扰我,我要是把人捅了,你有没有认识的律师?”
给他发了个定位之后又等了半天,手机静悄悄的。
还在生气吗。
……
回到包厢的时候,里面的气氛变了样。
传说中的女主演和那个编导挨得很近,坐在房间另一头,姿态亲密地咬耳朵。编导旁边是监制,怀里搂着个小姑娘。
张志然还坐在点歌机旁边,岳珊珊红着脸坐在他腿上。
她今天穿了件稍显成熟的丝质衬衫,头发半挽,盘了个公主头。下身的包臀裙不过膝盖,因为坐着,耸上去露出白花花的腿。
她拧着脸,小幅度地躲着他伸过来的咸猪手。
不经意间,两人目光相对。
岳珊珊愣了一下,难堪地别过脸。一转身,被张志然亲了个正着。
这些年,圈里的事情见得不少,徐羲反应不大,就是在女方变成自己曾经的好姐妹时,觉得有些恶心。
晚上饭桌上喝的白酒,这时候有点后劲,配合这气氛,太阳穴突突直跳,从胃里开始难受。
“不舒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