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她抓了两下头发,张教授截过话题:“小姑娘是不是给时许送过蛋糕啊?”
“啊?对啊,您怎么知道?”
“哦——”张教授深意满满地看了她一眼,笑着下楼:“挺好的。”
徐羲:“……”
搞神秘很有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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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人都感觉到纪教授今天心情很好。
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冷寡言,可是唇角舒展,眼角眉梢都洋溢着春风的气息。
谢麟拿记录板挡着脸,说:“我们是不是有师娘了?”
小眼镜点点头:“有可能。”
小胖一脸懵逼地转过来:“啥啥啥?什么时候的事?教授身边什么时候有女人了?”
谢麟还没说什么,他已经自说自话起来:“不会是那个萧盼吧!天呐!好不容易忍到她走,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女人!”
谢麟难得看到小胖有讨厌的人,问:“她怎么你了?”
“也没有,就是她一直在打听教授的事,还老挑拨教授跟徐羲。”
小眼镜从手机上抬头,补充:“那天我看到她把我们几个照片发朋友圈了。”
配字是“受邀科研核心基地一月游。优质小哥哥,白大褂制服诱惑,有意私聊哦!”
小胖咦了一声,面露惊恐:“我不会被骚扰吧!”
小眼镜送他一个“你一定是在逗我”的眼神。
小胖选择性过滤,忧心忡忡:“听说她和徐羲挺熟的?教授和徐羲又是曾经的情侣现在的敌人,这恋爱能谈?”
这回,不止小眼镜,连谢麟都转过来,一脸“关爱智障”的表情看着他。
同一时间,纪时许安静了一上午的手机终于收到新消息。
纪时许的小仙女:纪教授,我昨天晚上……有醒来过吗?
纪时许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蒙了阴霾。
很好。
睡醒就翻脸无情了。
真是非常徐羲。
他冷着脸,回:“没有。”
那头很快回过来:“哦,昨天谢谢你啊!改天请吃饭~”
纪时许盯着那个波浪号看了半天,反手把手机盖在桌子上,去了楼下检测部。
谢麟几个面面相觑,大着狗胆准备去偷窥一下,结果人还没动,纪时许又折回来,捞过手机面无表情地打字。
【改天是哪天?】
☆、让让 老子要放大招了
到宸宇楼下的时候,徐羲接到顾染的视频邀请。
一接通,她劈头盖脸就问:“怎么回事?我听说你前两天被姓张的带走了?出事没有?”
徐羲眨眨眼:“没有啊。我没事。”
“哦,那就好。我还真怕你想不开。”
她好像在化妆间,手里拿着支眼线笔对着镜子勾眼形,“姐姐找人帮你做了他。”
徐羲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丢出去:“你是被大佬包了?”
“滚。”
“你突然发现自己是政界大佬遗落在外多年的女儿?”
顾染翻了个白眼:“再见再见。”
这时候,叶姝忽然从后面入镜,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徐羲姐!”
自从上次在酒吧看见徐羲打架,她就把徐羲奉为偶像,恨不得每天早上拜三拜。
聊了两句,叶姝忽然想到一件事。
“徐羲姐,我哥说他最近都约不到纪教授了,你们是不是在一起啦?”
“没。”
“我哥早上还跟我说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才约到人。纪教授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唔……大概最近工作忙吧。他手底下不是还很多研究生要操心么。”
叶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徐羲语重心长地说:“告诉你哥,找个女朋友,别误入歧途了。”
“……”
徐羲在公司门口等了一会儿,一辆银色路虎揽胜从车库开出来。
她一只手搭在眉上,弯腰往车窗看了一眼,打开车门坐上去。
驾驶座上的男人打开cd,慢悠悠踩油门。
那晚之后两个人没有再见面,是以徐羲的眼睛几乎是钉在了他身上。
侧脸英挺,手指修长。
徐羲看了一会儿,真想扑上去摸两下。
她笑眯眯地凑过去:“你想我了吗?”
纪时许打着方向盘,语气清淡:“没有。”
她丝毫不意外,弯着眼睛:“我特别想你。”
他抿着唇,专心跟着下班的车流从市区出去,一言不发。
生气了?
徐羲舔着后牙想了想,跟他解释:“我上次出差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就把你的号码留在宠物医院了,后来也忘记改了。”
“你要是很忙,我等一下就去改回来。”
纪时许:“不用。”
徐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你为什么还生气?”
前面有点堵,纪时许松开刹车,偏头撞进她澄澈的眸光里,莫名有些气闷。
觉得这三天守着手机的自己有点傻。
果然得到就不珍惜了。
她都还没有得到就已经不放心思在他身上了。
纪时许冷漠地想,那天应该再忍一忍的。
不应该亲她,还说那种话。
……
到了宠物医院,只有急诊室的灯还亮着。
医生抱着小可爱出来,跟他们交代情况。
“还好,普通感冒,打了一针,现在没事了。这种天气狗狗最容易生病了,房间温度不要太低……”
徐羲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
顶上白炽灯明晃晃落在她脸旁,光华耀眼。
要走的时候医生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发现你家小可爱发情期快到了,上次劝你做绝育手术你死活不同意,这次呢?”
听到“小可爱”三个字,纪时许愣了愣,想起之前的一次谈话。
——你儿子叫什么?
——它啊……和你同名哦!
纪时许喉结动了动,偏头去看她。
徐羲一无所觉,拧着眉头:“一定得绝育吗?我听说很多阉割后的公狗都会抑郁的!”
医生笑笑:“也不一定,你多关心关心就好了。绝育是有很多好处的。你和男朋友好好商量一下。”
“好吧。”徐羲答应得很敷衍,蹲下来抱起小可爱往外走。
“小可爱,我要是剥夺你做一只公狗的权利,你会咬我吗?”
小可爱:“……呜。”会!肯定会!
“哎,其实绝育也没什么啦,你看街上不是公狗就是母狗,第三性别也挺酷的是吧?”
小可爱:“……呜呜!”酷个屁!
如此争论了一路,自然没有决断。
徐羲腾出一只手拽纪时许的袖子:“许许你觉得呢?”
纪时许蹲下来,揉了揉小可爱的头,声音清润,说出来的话却无比冷酷:“绝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