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你醒醒

分卷阅读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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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她放在眼里,开门见山:“徐小姐,不知道方不方便换个位子?”

    ☆、见过家长就是我的人了

    好。

    个屁。

    虽然觉得这姑娘空有美貌不会看人眼色,但好歹是她闹别扭没有宣布主权在先。

    她也没有不理智到逮谁咬谁的地步。

    徐羲指着顶上空调口,笑得那叫一个温柔体贴:“这边出风口,你穿得多,会热。”

    冯静满不在乎地扯了把小马甲:“没事,脱了就行。”

    说完扶着桌沿就要站起来。

    徐羲没辙了,慢吞吞起来。

    纪时许正在和对面的人说话,余光瞥见她站起来,下意识问了句:“去哪?”

    冯静出声:“她的位置对着出风口,不舒服。”

    卧槽!这个颠倒黑白的小妖精!

    徐羲瞥了她一眼,舌头顶了下腮帮,没说话。

    心里已经构思了十八种把她按地上摩擦的方案。

    纪时许伸手在她头顶探了探,空调板是上扬的状态,再加上吹得暖风,气流盘在上边,下面只有弥漫开的适宜的温度,一点风都没有。

    他按住徐羲的脑袋,直接把人按在座位上:“又作什么妖?”

    自然熟稔的语气让在座的人都楞了一下。

    冯静尤其。

    她脸色僵硬地笑了下:“你们认识啊?”

    “不认识。”

    “嗯。”

    两个人同时出声。

    纪时许直接暴力镇压捂住她嘴,唇角挑了下:“女朋友。”

    在座哗然。

    叶森完全不介意寿星的焦点被转移,作为一个大男人,生日也就是狐朋狗友一起聚会图个乐的借口。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比万年单身狗被围攻来得有意思?

    他翘着二郎腿跟他们一起起哄:“啊不是吧!我们纪教授都有主了?速度不要太快哦!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声音浮夸又娘炮。

    矫揉造作的一比。

    徐羲算看出来了,他今天纯属就是给人姑娘添堵来了。

    这么一想,冯静这个炮灰造了几辈子孽认识这个神经病。

    徐羲还被严严实实捂着,prpr地在纪时许手心一通乱舔。

    纪时许嫌弃地推开她,不紧不慢扯过纸巾擦手:“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要现原形的。”

    属狗的徐羲膝盖一痛。

    可以的,热恋期已经没有了。

    ……

    蛋糕推上来的时候,纪时许才被那些八卦的老男人放开。

    视线在房间一转,看见角落端着小托盘等蛋糕的徐羲。

    她个子不矮,只是平时不穿高跟鞋,在一屋子男男女女中间身高就不够看了。

    这时候眼巴巴地看着那个六层大蛋糕,吞咽了下口水。

    粉红色的奶油边,甜腻腻的水果蛋糕,顶上还有一个旋转跳跃的芭蕾舞女孩,卖相极佳。

    叶森怕不是个基佬吧。

    她忽然觉得纪时许很危险。

    这么想着,脑袋在四周打转,视线刚绕了半圈,脑袋被人拖住拧回来,面前一块大大的奶油蛋糕,顶上还有个硕大的草莓。

    “小矮子。”

    徐羲没抬头,直接把盘子抢过来,转个身缩回小角落的沙发上。

    纪时许慢腾腾跟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偏头看她吃。

    她一只手抓着叉子,捞了把奶油,绵软的质地直接从叉子中央漏了下去。

    她捞了两下,直接把叉子丢一边,跟猫似的舔。

    舌尖小小的,软软的,灵活地在上面勾了一下,卷起来大块奶油。

    纪时许喉结动了动,忽然觉得包间空调确实开得有点大。

    而徐羲的心思完全不在他身上。

    她想着,不愧是太上皇的生日蛋糕,连一朵小雕花都散发着人民币的气息,一口舔上去顺滑浓郁却不腻口。

    徐羲满足地眯了下眼,虔诚地用舌头上的味蕾感受他们皇室中人的蛋糕。

    刚要再卷一颗芒果粒,脸颊被揪住。

    “嗯?”

    纪时许黑沉沉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语气有点硬:“你是小学生吗?”

    徐羲不明所以,鼓了鼓被他捏住的那边脸颊,想了想,觉得他是控诉自己吃独食。

    于是举起那颗草莓递过去:“给你?”

    纪时许掀睫看她一眼,低头把草莓整个咬走,起身出去了。

    徐羲在身后,弯着眼睛笑了一下。

    吃了两块蛋糕,纪时许还没有回来。她跟叶森打了声招呼,出去找人。

    叶森还拉着她神秘兮兮地说:“那个冯静上个月撬了我公司两个得力员工,还没事人一样要我给她和时许牵红线。啧,你是没看到今晚她那脸色,一个字,爽!”

    徐羲对炮灰冯静没有半点感觉,只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空多运动,交交女朋友,粉红色蛋糕少吃点,宫斗剧少看点,对你有好处。”

    “……”

    什么傻逼玩意儿?

    ——

    徐羲走到包厢外面,沿着走廊拐了两个弯,就看见靠在栏杆上的纪时许。

    男人穿着一件长款深色羽绒服站在一个水箱旁边,拉链拉开,露出同色系的毛衣长裤,被水箱的蓝光幽幽笼着。

    徐羲刚要蹦过去,看见他抬手弹了下水箱,围在底部的几条鲤鱼受了惊,刷地散开,水面溅开几点水珠。

    他鼻梁高挺,眼睫微垂,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里头摇曳的荇草,整个人看起来冷冽难以亲近。

    徐羲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情绪有点不对。

    好像也不是今天开始的。

    隐隐约约,早很多天之前就有迹可循。

    明明公司很忙却每天在家陪她窝着,偶尔会说一些以前从来不说的情话,性格还变得有点霸道,老故意惹她生气。

    徐羲原本以为是两个人分开太久,他的性格和高中比肯定会不一样了。

    可是看到他现在这幅样子,又有点不确定了。

    她踩着地毯,悄无声息地走过去,手指插进他微垂的左手,十指相扣,轻轻晃了下。

    “你怎么不进去?”

    纪时许低头,目光沉沉地看她,没说话。

    “我刚刚就逗你一下,你不会生气了吧。”

    大家都是身心发展成熟的成年男女了,徐羲偶尔也会用成熟女人的魅力勾引他一下,虽然每次都被她撩得火大,也没有真的不开心。

    徐羲觉得其实他还挺暗爽的。

    吃醋?

    也不会。

    这几天两个人腻一起,她连只雄苍蝇都没见过。

    徐羲抓耳挠腮地想了半天,挫败地伸手把他环抱住,晃了晃两个人交握的手:“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纪时许下巴搭在她肩头,一只手绕过来摸了摸她后脑勺,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你猜。”

    “哦。”徐羲一只手